这时，许光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毛巾，递给萧洋：“洋仔，船都收拾好了，冰舱和活水舱都清理干净了，你放心吧。”
“谢谢许叔。”
萧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段时间麻烦你和梓豪了。你让梓豪把这次出海前的加油费和加冰费发个信息给我，我转给他。”
“客气啥，待会让阿豪告诉你。”许光汉笑了笑，“你赶紧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们呢。”
萧洋点点头，跟李六唐、许光汉等人打了招呼，才转身走向停在码头边的奥迪q5L。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摸了摸副驾驶座上的背包，里面除了放着海龙，侧袋里还装着用布巾分别包着的七颗大珍珠。
他打开背包侧袋，取出最大的那颗珍珠，轻轻打开布巾，里面的南洋大珍珠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鹌鹑蛋般大小，珠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萧洋看着珍珠，心里想着章雨薇看到珍珠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重新包好这颗大珍珠，放进内兜，发动车子，缓缓驶离码头。
车子沿着沿海公路往海湾老屋开，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萧洋打开车窗，海风拂过脸颊，带着点海水的清冽，让他精神一振。
回到老屋，萧洋先冲了个澡，温水浇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海腥味。
他从衣柜里拿出件干净的浅灰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又找了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收拾得整整齐齐。
换好衣服，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衣领，又拿出梳子把头发梳整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却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他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布巾包裹的大珍珠放进内兜，又检查了一遍手机、钥匙，才锁上门，开车往广市而去。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空从橙红色变成了深蓝色，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珍珠挂在路边。
……
七点半，萧洋就到了广市。
看着时间还早，他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起进一楼的周*福珠宝，年轻的女店员热情地询问萧洋需要什么。
萧洋拿出布巾包裹着的大珍珠握在手掌心，一边打开布巾一边说道：“我想用这颗珠子定制一条项链送给女友，麻烦你推荐一下款式，还有需要多长时间？”
布巾在萧洋指尖缓缓展开，暖黄的珠宝射灯瞬间拢住那颗珍珠。
奶白色的珠身裹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浸了月光的琥珀，正圆形的轮廓没有一丝瑕疵，攥在掌心竟带着点温润的重量，比柜台里最大的珍珠还要大上一圈。
女店员小敏的手还停在半空，原本准备递款式册的动作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您看这几款”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语气发颤：“先、先生，这颗是……天然珍珠吗？”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又猛地停住，像是怕呼吸太近吹伤了珍珠，只敢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珠身，冰凉的触感里裹着细腻的光泽，指尖竟似沾了层柔光。
“您稍等！我马上叫店长过来！”小敏攥着对讲机快步往后走，路过柜台时还差点撞翻展示架，扶着玻璃柜才稳住身子，脸上又惊又喜，连耳尖都红了。
不过两分钟，一位穿米白色西装的中年女子就快步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个放大镜。
她自我介绍道：“这位先生，我是本店店长，俞莉莉。”
俞莉莉征得萧阳同意，从萧洋手中接过珍珠，动作极轻，指腹贴着珍珠边缘慢慢转动。
放大镜下，珠层的纹理细密得像揉碎的星光，没有半点人工打磨的痕迹，之后又量了这颗珍珠的直径，26毫米！
俞莉莉的呼吸明显有了急促，抬头看向萧洋时，眼神里满是惊叹：“先生，这颗白蝶贝珍珠……您是从哪里得的？市面上20毫米以上的天然白蝶贝珍珠就已经是收藏级了，这颗26毫米的，我从业十多年都没见过。”
萧洋轻轻从店长手里接回珍珠，掌心将珍珠裹紧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点警惕：“出海时捞的白蝶贝，自己开出来的。要是你们店能定制就谈，不能的话我再去别家。”
他不爱多提珍珠的来历，只想安安稳稳做成项链送给章雨薇。
俞莉莉见状，立刻收起试探的心思，连忙摆手：“能定！当然能定！只是这颗珍珠太珍贵了，天然正圆加这个光泽，这个规格，极其罕见极其珍贵！市场价值至少百万，要是转卖……”
“不卖。”萧洋打断她，目光扫过柜台，“就做个简单的吊坠托，能把珍珠固定住就行，款式别太花哨，女友喜欢素雅的。”
俞莉莉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多劝。
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条铂金项链：“您看这款，pt950的链子，素圈设计，吊坠托是简约的爪镶，不会抢珍珠的风头，标价3888元，加工时间大概一小时，您要是等得及，师傅现在就能开工。”
萧洋点点头，看着师傅把珍珠固定在工作台上。
工作台的小灯亮着，师傅戴着放大镜，镊子夹着铂金爪托一点点调整角度。
萧洋就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柜台，眼里竟泛起点笑意，章雨薇肯定会喜欢。
一小时后，珍珠吊坠稳稳镶在项链上，奶白的珍珠垂在铂金链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萧洋扫码付了钱，把项链小心装进锦盒，又随口问：“对了，只是比这颗小一点的天然珍珠，品相和这颗一样，大概值多少？”
俞莉莉刚把收据递过去，手猛地一顿，瞳孔微微一缩，看着萧洋的眼神又变了变，连忙道：“那也要看具体光泽……您要是方便，下次可以带过来，我给您估个准价！这是我名片，有需要联系我。”
萧洋“嗯”了一声，把锦盒揣进裤子口袋，双手接过名片之后转身走出珠宝店。
晚九点不到，“阿婆粤菜馆”店内食客寥寥无几，临窗的一张卡座上一位中年男子正朝着萧洋招手。
“萧洋。”
招呼萧洋的正是章建国，珠雨地产集团董事长，章雨薇的富豪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