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长,我是何雨庭。”
“何主任!您好您好!恭喜您高升啊!”赵无极的声音,充满了谄媚。
“赵科长,我这里,想跟你,推荐一个人。”
“您说!您说!您推荐的人,那肯定是,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啊!”
“于海棠。”
何雨庭,直接,报出了自己小姨子的名字。
“我听说,她最近,在你们科里,表现得不错。写的几篇文章,反响都很好。”
“何止是不错啊!何主任!”赵无极立刻,夸张地说道,“海棠同志,那简直就是,我们宣传科的,一支笔杆子!才思敏捷,文笔犀利!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既然这样,”何雨庭淡淡地说道,“那下个季度,你们科里,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年轻干部的,培养和提拔问题了?”
赵无极,是何等的人精。
他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您放心!何主任!我明白!我保证,绝不会,埋没任何一个,有才华的年轻同志!”
..........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
何雨庭,就将自己离开后,轧钢厂的所有人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把自己最信任的,赵东来、庄华、陈建军,安插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保证了,自己即使离开,也能,对轧钢厂,尤其是新车间的项目,保持着,绝对的控制力。
同时,他也顺手,为自己的小姨子于海棠,铺平了,前进的道路。
他这番,滴水不漏,又快又狠的安排,让所有,见识到的人,都暗自心惊。
他们这才明白,何雨庭,不光是一个,会搞关系的权谋家。
更是一个,精于布局,善于用人的,天生的,领导者。
傍晚,处理完所有事情,何雨庭,最后一次,以常务副厂长的身份,走出了办公楼。
夕阳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奋斗了近三年的地方。
这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汗水,也有他,布下的,无数棋子。
他笑了笑,转身,坐上了车。
再见了,轧钢厂。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何雨庭高升的消息,在四合院里,同样,掀起了十二级的地震。
当阎埠贵,从外面打听清楚,何雨庭的新职务,是“华北地区工农业发展协同办公室第一副主任”,并且,行政级别是“正处级”时。
他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正..........正处?”
他哆哆嗦嗦地,看着来给他报信的邻居,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我的乖乖!这..........这比咱们区长,官还大了吧?”
“那可不!”邻居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听说了吗?以后,何主任,都不在轧钢厂上班了。要去市里,不,要去部里的大机关了!出门,都是配专车,带秘书的!那才叫,真正的,大领导!”
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原以为,何雨庭当个副厂长,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到顶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人家,这才哪到哪?
副厂长,对人家来说,不过是,一个跳板!
他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大儿子,阎解成。
他之前,还一直想不通,阎解成为什么,会那么傻,去干那种,掉脑袋的勾当。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面对何雨庭这种,如同坐着火箭一般,飞速崛起,让人连背影都看不到的“怪物”。
任何一个,心高气傲,又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心态,都难免,会失衡,会扭曲。
走正道,走不过你。
那,就只能,走邪路了。
只可惜,邪路,终究是,死路一条。
阎埠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这间,破旧的屋子,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认命的感觉。
人比人,气死人。
跟何雨庭这种,天命之子,比不了,也别去比了。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吧。
然而,阎埠贵,终究是阎埠贵。
他这种“认命”的心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天后,当他看到,何雨庭家门口,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看到何雨庭在司机的恭敬护送下,威风凛凛地出门上班时。
他的心里,那股子,算计的火苗,又悄悄地,燃了起来。
“老头子,你看什么呢?”三大妈看他一直盯着何家门口,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阎埠贵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你说,这何主任,现在官越当越大。咱们院里,是不是,也该,跟着沾沾光了?”
“沾光?沾什么光?”三大妈没好气地说道,“上次解成的事,人家没把咱们家牵连进去,你就烧高香吧!你还想沾光?”
“哎,你这个老婆子,头发长见识短!”阎埠贵不耐烦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以前,那是咱们有错在先,理亏!现在,咱们可是,清清白白的!”
“而且,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何雨庭,他吃软不吃硬。只要,你不跟他来硬的,好好跟他说,求他办事,他还是,讲点情面的。”
“你看,上次,贾家那屋子,我不是求了他一句吗?后来,街道不就真的,把那屋子,优先分给我家解成了?”
“那..........那你想干什么?”三大妈警惕地看着他。
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算计的笑容。
“我想,让解旷,回来!”
“解旷?”三大妈愣住了,“他不是,在城南那个孙记饭馆,干得好好的吗?听说,都快当上大厨了。你让他回来干什么?”
“在饭馆当大厨,有什么出息?”阎埠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几个钱?能跟国营大厂的正式工比吗?”
“我的意思是,让何主任,帮忙,把解旷,安排进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