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宇之前明明是个彬彬有礼的少年,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恋爱当真能让人失智?
听着二人这番肉麻的对话,云昔不由得搓了搓胳膊,暗自吐槽,讲道理,明明是我出手救下你们两个才对。
任由两人腻歪了足足五分钟,云昔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咳咳!”她发出了一些声响。
二人身子猛地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其他人在,而且地点也不合时宜。
李飞宇连忙拉着可晴的手走到云昔跟前,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窘迫,“抱歉,真人,我一时情难自禁。”
考虑到李飞宇的年龄,云昔勉强点点头,算是原谅了他,“以后注意一点,不是谁都和我一样好说话的。”
一旁的可晴望着容貌出众的云昔,心底掠过一丝嫉妒,可听见李飞宇对她的称呼,当即收敛心绪,恭恭敬敬行礼,“见过真人。”
云昔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晴,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嗯。”
她看向李飞宇,“不介绍一下?”
李飞宇连忙说道:“真人,她叫做可晴,是我的心仪之人,我现在正在追求她。”
可晴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娇声道:“哎呀,什么追求,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人家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
李飞宇脸上当即泛起傻乎乎的笑意。
恋爱脑狗都不吃,云昔翻了一个白眼,再次主动发问,“这两个大汉又是怎么回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二人目的明确,并非随机杀人,可晴身为当事人,应该知道一些些线索。
可晴闻言,当即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几乎就要落下泪来,“李郎,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将那名陌生金丹修士胁迫自己,逼她把对方引荐给李飞宇充当商船护卫一事,全部说了出来。
“……我真的万分后悔,如果你没能活着回来,我该如何是好?要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答应他。”
李飞宇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宽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方是金丹修士,我明白你也是被逼无奈。”
云昔心底满是无语,合着李飞宇知道可晴害了自己,刚才还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舔狗了。
她身怀破妄之力,一眼便瞧出,此时此刻,可晴的情意确实是发自真心,至于以前,那就难说了。
总而言之,云昔并不看好二人这段感情。
不过云昔只是李家的客卿,又不是李飞宇的老妈子,这种感情问题,还是留给李家自己去头疼吧。
“所以依你之见,这两个大汉,是那个金丹修士派来灭口的?”云昔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可晴点点头,“嗯。”
云昔转而将目光投向李飞宇,开口问道:“那名金丹修士声称,是你欺辱过他的夫人,才要寻你复仇,你可曾招惹过什么女子?”
李飞宇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摇头,“真人,我冤枉啊!我心里只有可晴一人,现在还保有元阳之身!”
“哦,原来是个小楚楠~”没有理会李飞宇涨红的脸色,云昔来到两个大汉面前。
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他们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心中被恐惧填满,身下渗出一片水渍。
特别说明,这些是冒出的冷汗,不是尿。
云昔撤去威压,可两名大汉依旧僵在原地,双膝跪地,脸庞死死贴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抬起头来。”云昔沉声下令。
两名大汉如同被傀儡师操控的木偶一般,僵硬地抬起头颅,脸上沾着尘土,模样十分狼狈。
云昔眉头皱了皱,问道:“是谁派你们来杀她的?”
“是、是一个女人雇的我们,她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千灵石。”一个大汉说道。
另一个大汉补充,“这点灵石原本我们哥俩是不会接的,可听目标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练气女修,这钱不赚白不赚。”
二人心中满是悔意,早知道这练气女修背后,有这么个来头不小的姘头,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桩买卖。
“女人?”李飞宇迟疑道:“难道是那位金丹修士的夫人。”
当初那名金丹修士加入商船队伍之时,自报过道号,可李飞宇心中也拿不准,对方报出来的究竟是真名,还是刻意编造的假名。
所以就还是用那位金丹修士来代称。
云昔点点头,“有可能。”
她继续审问两名大汉,“关于这个女人,你们还有别的线索吗?譬如她的样貌、姓名、落脚之处,还有联络的方式?毕竟,她还要给你们报酬不是?”
一名大汉摇了摇头,“那女人跟我们接头的时候隔着厚帘子,压根没露过脸,我们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至于酬劳,也不是当场给,而是会由中介存放在一间店里。”
他报出一家店的地址,并不在琼玉岛上。
云昔有些失望,真是没用的家伙!
就在这时,另一名大汉神色忽然有些犹豫。
云昔喝道:“你还知道什么?从实招来!”
那大汉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开口,“我、我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那女人身边的侍女,好像唤了她一声——lin夫人。”
“lin夫人?”
云昔脑海之中似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可转瞬之间,却又没能将那点思绪抓住。
她转头看向李飞宇与可晴,开口问道:“你们二人,可有什么要问的?”
二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还有点状况外。
“真人,您问得十分周全,我们没有别的要问的了。”李飞宇拱手说道。
既然如此,剑光一闪,两颗头颅落地,李飞宇与可晴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云昔这么果断。
“这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一剑杀了他们,都算是便宜了。”云昔淡淡开口,旋即转身,“走吧。”
“去哪?”李飞宇有些疑惑。
“无事酒楼。”
也就是之前两人驻足观望的那一家酒楼。
云昔并没有忘记,反而更加警惕。
这一切或许并不是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