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不是雷声。 这是桃花村后山地底传来的某种庞然大物启动的低频震荡。 青石板在抖动,桃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
苏清寒站在陆长渊身边。 她清楚地看到。 后山那座平时被迷雾遮掩的巨大山体,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宽达几百米的缝隙。
一艘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空天母舰。 宛如一头从远古苏醒的巨兽。 无视了重力的束缚。 缓缓升空。
母舰的外壳上,没有大夏国的国旗。 只有一朵由不知名金属镶嵌而成的、巨大的粉色桃花徽章。
“这次,不披隐形涂层了。” 陆长渊牵起苏清寒的手。 “既然他们叫我暴君,那就让他们看看暴君出门的排场。”
他打了个响指。 两人的身体瞬间被一团柔和的蓝光包裹。 下一秒。 直接从庄园的院子里消失。 出现在了空天母舰最顶层的豪华全景指挥舱内。
指挥舱里。 没有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和操作员。 只有全屋铺设的羊脂玉地板,三级妖兽皮制成的宽大沙发。 甚至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红泥小火炉,上面温着一壶桃花酒。
陆长渊拉着苏清寒在沙发上坐下。 大黄狗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熟练地趴在脚边的波斯地毯上打起了呼噜。
“起飞。” 陆长渊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空天母舰尾部的反重力推进器,爆发出耀眼的蓝芒。 巨大的舰体瞬间突破音障。 带起一声音爆。 直插云霄。
……
同一时间。 全球各大超级大国的高精尖防空雷达站。 凄厉的红色警报声同时炸响!
“滴嘟!滴嘟!滴嘟!” 红色的警示灯把整个指挥大厅照得像浸泡在血水里。
北美防空司令部。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技术主管,双手死死抓着控制台边缘。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刺目的红色巨大光点。
“上帝啊……” 主管的喉咙里发出拉锯般的嘶哑声。 “目标没有开启任何雷达隐身!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平流层!”
“长度超过一千米!反重力推进!时速……时速已经突破了十二马赫!”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脸色惨白的上将。 “将军!我们的导弹根本追不上它!连给它尾气点火的资格都没有!” “它正朝着欧洲的方向飞去!”
欧洲,某国元首办公室。 桌上的加密红色电话疯狂震动。
元首抓起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我知道了!我已经在屏幕上看到了!” 他看着卫星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那艘印着桃花徽章的黑色巨舰,像一座悬浮在天空的死神城堡。
压迫感犹如实质般穿透屏幕,扼住了他的心脏。
“是大夏国那个男人!” “那个把罗伯特抓去挑粪的恶魔!” 元首额头上的冷汗滴在羊毛地毯上。
“通知全国的防空部队,解除锁定!关闭火控雷达!谁特么敢开第一枪,我诛他九族!”
“马上查!我们在暗地里有没有资助过那些抹黑桃花村的媒体!” “如果有,把报社老板绑了送过去!”
短短半个小时。 全球的情报机构、各国政要、以及那些隐藏在财团背后的老牌隐世家族。 全部陷入了J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他们知道。 那个一直苟在大夏国农村、种种树养养狗的活阎王。 终于要出来活动筋骨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全球巡回打脸大会。
而那些曾经在暗网上发帖嘲讽、甚至出资悬赏过陆长渊的国际势力。 此刻。 已经连夜收拾金银软软,准备逃进地下防核掩体里当耗子了。
……
空天母舰指挥舱内。 全景玻璃外,是浩瀚的星空和厚重的云层。
陆长渊端着一杯桃花酿。 杯底的红色酒液轻轻摇晃。
他面前弹出一个全息投影的蓝色光屏。 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名字。 全是系统根据因果线和气运追踪,筛选出来的“黑名单”。
【法兰西路易斯财团:曾暗中切断大夏国高端芯片光刻胶供应。】 【不列颠皇家隐修会:曾高价悬赏十亿美金,企图窃取桃花泥核心配方。】 【华尔街某对冲基金联盟:……】
陆长渊看了一眼。 打了个哈欠。 “人还挺多。” “看来这趟旅游不会太无聊。”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清寒。 苏清寒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眼底还有些不可置信。
从一个随时会面临破产危机的县首。 到现在,坐在足以摧毁地球文明的星际母舰里。 这种跨度。 比做梦还要不真实。
“怕了?” 陆长渊伸出手,捏了捏她有些发凉的指尖。
苏清寒摇了摇头。 反手握住他的手掌。 “不怕。” “只要你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的那份黑名单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直接用脉冲炮轰平他们的总部?”
陆长渊翻了个白眼。 “轰平?那多没技术含量。” “再说,把楼炸了,到处都是灰,污染环境。”
他喝了一口酒。 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恶趣味冷笑。 “既然他们喜欢玩资本的游戏。” “喜欢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封锁我们。”
“那我就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狠狠抽烂他们的脸。”
“嗡——” 空天母舰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反重力引擎发出轻微的蜂鸣。
全景玻璃外的云层散开。 下方。 是一座灯火辉煌、充满浪漫与奢华气息的欧洲古老都市。
塞纳河在夜色中蜿蜒。 那是全球时尚与奢侈品的发源地,巴黎。
母舰没有悬停在高空。 而是蛮横地降低了高度。 巨大的阴影,直接笼罩了巴黎最繁华的中心街区。
香榭丽舍大街。
街上的行人惊恐地抬起头。 看着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巨舰。 尖叫声、汽车的急刹车声,乱成一团。
陆长渊站在舷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条闻名世界的奢侈品大街。 街道两旁,全是一线大牌的全球总店。
他抠了抠耳朵。
“第一站,就这里吧。” 陆长渊语气慵懒,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 “听说这里的衣服挺贵?做工还行?”
他转头看向苏清寒,指着下面那条街。 “去。” “用离岸账户里的零花钱。” “把整条街买下来。”
陆长渊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打呼噜的大黄狗。 踢了踢它的狗腿。
“冬天快到了。” “我要给大黄做几身冬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