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十几个中东土豪捏着手里的高脚杯,大气都不敢出。 拉希德亲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哈姆丹!你疯了吗!” 拉希德拍案而起,指着哈姆丹破口大骂。 “陆先生是我们整个皇室最尊贵的客人!” “谁给你的胆子,拿皇室的油田合同当赌注去挑衅他!”
他转头看向陆长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陆先生,请您息怒,哈姆丹他今晚喝多了……”
陆长渊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餐刀扔在盘子里。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陆长渊掏了掏耳朵。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抬起眼皮,扫了哈姆丹一眼。
“赛马?” 陆长渊打了个哈欠。 “这种出汗又无聊的运动,我平时连看都懒得看。” 他摸了摸下巴。 “不过。” “既然你想把你的家底全送给我。”
“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陆长渊站起身。 踩着那双十几块钱的塑料拖鞋。 拖沓拖沓地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 “走吧,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补个觉。”
哈姆丹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和阴狠。 只要到了赛马场。 那就是他这个蝉联三届冠军的天下。 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大夏国农民,拿什么跟他斗!
五分钟后。 灯火通明的皇家私人赛马场。
这里铺着最顶级的透水沙土,四周的看台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 几十个收到风声的中东富豪和皇室成员,全都聚集在看台上。
等着看这场赌注高达两千亿美金的世纪对决。
哈姆丹换上了一身专业的骑士服。 手里拿着镶钻的马鞭。 他从驯马师手里,接过一匹通体枣红、肌肉线条完美到J致的高头大马。
“陆长渊!” 哈姆丹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指着陆长渊。 “这匹马,叫‘沙漠风暴’。” “我花了一亿两千万美金,从英国皇室的马厩里买来的纯血汗血宝马!”
“百公里加速只需要几秒钟!”
他轻蔑地扫视了一圈陆长渊周围。 “你的马呢?” “不会是想用你那双塑料拖鞋,跑完这五千米的赛道吧?”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大夏国人懂什么是纯血马吗?他们估计连马鞍都没见过!” “哈姆丹殿下赢定了!那两座油田又要回到我们手里了!”
苏清寒站在看台边缘。 手指死死绞在一起。 她知道陆长渊底牌多,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赛马。 陆长渊连骑马的衣服都没换,怎么比?
陆长渊站在赛道起点。 他没理会看台上的嘲笑。 只是在脑海里,快速点开了系统的【宠物空间】。
“系统,把大黄给我传过来。” “顺便,兑换一张【神速符】。” 【叮!指令已接收,扣除一万气运值。】
一阵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闪过。
“汪!” 一声清脆的狗叫。 大黄狗凭空出现在陆长渊脚边。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啃完的烤骆驼骨头。
它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刺眼的探照灯,打了个响鼻。
陆长渊蹲下身。 把一张画满金色符文的黄纸,神不知鬼不觉地拍在了大黄狗的后背上。 符纸接触到狗毛的瞬间。 直接化作一道金光,融了进去。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给大黄狗套了一个J其简陋的黄色布马鞍。
陆长渊站起身,拍了拍手。 指着地上的大黄。 “我的马。”
死寂。 整个赛马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哈姆丹坐在高大的汗血宝马上。 看着那条身高还不到马膝盖的中华田园犬。 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陆长渊!你特么在耍我?!” 哈姆丹气得把手里的马鞭砸在马鞍上。 “你用一条土狗,跟我的一亿美金纯血马比赛?!” “这是对赛马这项贵族运动的侮辱!”
陆长渊掏了掏耳朵。 “谁规定赛马必须用马?” “我这可是纯正的大夏国本土神犬。” “你那匹马要是跑不过它,你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退到赛道边缘。 “别废话了。” “裁判,开闸。”
裁判是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英国老头。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一眼拉希德亲王。 拉希德亲王黑着脸,点了点头。
“各就各位——” 裁判举起发令枪。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
哈姆丹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 那匹价值一亿美金的纯血汗血宝马,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瞬间冲出了起跑线! 四蹄翻飞,带起一阵狂暴的沙土。
短短几秒钟,就已经冲出去了上百米远。
而起跑线上。
大黄狗根本没动。 它慢吞吞地走到赛道边缘的一个路标桶旁边。 抬起一条后腿。 “滋——” 舒舒服服地撒了一泡尿。
看台上的中东富豪们彻底绷不住了。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大夏国的神犬?” “比赛开始了,它还在撒尿!”
“陆长渊输定了!他的两千亿美金油田,彻底归哈姆丹了!”
苏清寒的脸色也白了。 她看着还在提裤子的陆长渊。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长渊没说话。 他只是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刚撒完尿的大黄狗。 听到这声口哨。 狗耳朵猛地一竖。
它转过头,看向前方已经跑得只剩下一个红点的汗血宝马。 那双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狗眼。 在这一刻。 突然爆射出一团刺目的金光。
【神速符】,彻底激活!
“嗖——!” 没有奔跑的动作。 没有扬起的沙尘。
大黄狗所在的起跑线位置。 连空气都被瞬间撕裂,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一道黄色的残影。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定律、甚至超越了高铁的速度。 直接在赛道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金色光带!
看台上的笑声,像被人用刀切断了一样。 所有富豪的眼睛,死死跟着那道黄色的闪电。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拿着望远镜的富豪,手抖得把望远镜砸在了地上。 “狗……那条狗起飞了!”
赛道上。 哈姆丹正得意洋洋地回头看。 准备欣赏陆长渊绝望的表情。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一阵恐怖的狂风,直接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呼——!” 狂风夹杂着巨大的冲击力。 差点把哈姆丹从马背上掀飞。 他那匹引以为傲的纯血宝马,被这股气流惊得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 差点摔个倒栽葱。
哈姆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他看着前方。
一团黄色的影子,已经跑完了第一圈。 并且。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后面追了上来。
第二圈。 大黄狗再次从哈姆丹身边擦过。 甚至在超过他的时候,还J其嚣张地甩了甩尾巴,溅了哈姆丹一脸的沙子。
第三圈。
“砰!” 哈姆丹的汗血宝马彻底崩溃了。 它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跑得这么快的怪物。 四条腿一软。 口吐白沫,直接瘫倒在赛道上。
哈姆丹被重重地摔在沙坑里。 摔得鼻青脸肿,吃了一嘴的沙子。
大黄狗在终点线前一个急刹。 四爪在沙地上划出四道深沟。 稳稳地停在了陆长渊面前。 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我还没跑过瘾”的表情。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中东土豪的脑干都被抽干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贵族运动。 他们花了几百亿美金培育出来的纯血马基因。
在今天。 被大夏国农村的一条中华田园犬。 硬生生地套了三圈! 并且把那匹一亿美金的马,活活跑得口吐白沫!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把整个中东皇室的尊严,按在狗屎里疯狂摩擦。
哈姆丹趴在赛道上。 他看着瘫在旁边翻白眼的汗血宝马。 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输了。 他名下的私人马场,还有那些价值几百亿的纯血马。 全没了。
陆长渊踩着拖鞋,走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姆丹。
“就这?” 陆长渊打了个哈欠。 “你们这纯血马的质量也不行啊,跑两步就吐白沫了。” “还不如我家大黄跑去隔壁村偷骨头跑得快。”
他转头看向拉希德亲王。 “亲王殿下。” “麻烦让人把这小子的马场手续办一下。” “我这人脾气急,不喜欢拖欠。”
拉希德亲王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冒。 连连点头。 “是……是!陆先生!马上办!”
……
第二天清晨。 哈姆丹名下最顶级的私人马场。
上百匹身价千万以上的纯血好马。 在马厩里不安地打着响鼻。
陆长渊站在马场门口。 看着这些高头大马。 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这几匹马看着还挺壮实。” 陆长渊转头对赵铁柱说。 “赵叔,去联系两架大型运输机。” “把这些马全给我运回青水村。”
站在一旁的苏清寒愣住了。 她看着这上百匹名贵的纯血马。 “你弄这么多马回去干嘛?” “要在村里开赛马场?” “这保养费和草料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陆长渊翻了个白眼。 “开什么赛马场,我闲得慌啊。”
他走到一匹最神骏的黑马前,拍了拍它的屁股。 “冬天快到了。” “村里那几条泥路一结冰,大妈们去镇上跳广场舞不方便。” “把这些马运回去。”
“套上绳子,给村里的大妈们拉爬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