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夜风闷热。
距离全国统考正式出成绩，只剩最后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江州三中的校园贴吧被全网看笑话的网民彻底冲烂了。
一班学霸赵宇连发十几个置顶帖子，嚣张地在全校师生面前开启了网络下注盘口。
赌注资金池直接突破三万，全在押江野连大专的最低录取线都摸不到。
放榜前一天的深夜，江州沿江大道上。
江野穿着普通的黑色工装背心，单手撑在江边的栏杆上吹着夜风。
嗡嗡嗡——
装在裤兜里的手机狂暴地拨动起来。
江野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格外惹眼：清北傲娇债主。
江野大拇指随意划开接听键，顺手点开免提。
“江野！”
苏慕雪那要命的夹子音通过扬声器，直接在江边炸开，语气里带着十二万分的焦躁。
“你明天千万别去网吧查分！全江州的人都在盯着你，你去网吧绝对会被人指指点点围观的！”
“不去网吧。”
江野单手插兜，语调散漫。
“那你拿什么查！”
苏慕雪急得直跳脚：“你知不知道一班那个赵宇，明天上午九点要在你们学校操场的大屏幕上，当众直播输入你的考号！”
“他要直播？”江野轻嗤出声。
“对啊！”
苏慕雪快急哭了：“他就是想当着全校的面把你彻底踩死！你个死流氓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让他播。”
江野抛出狂妄的一句话：“他自己主动找死，老子拦着他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翻身声。
清北女生宿舍里，室友李娜扯着破锣嗓子凑到麦克风前。
“野哥！”
李娜兴奋地大叫：“你这牛皮吹得我们四零二宿舍的屋顶都快翻盖了！连葛大爷出的数学卷子你都敢十分钟交卷，你拿头去考满分啊！”
“李娜你给我闭嘴！滚回你的上铺去！”
苏慕雪气急败坏地推开李娜，对着电话喊道：
“江野我告诉你！我昨天看了一眼网上漏出来的物理压轴题答案，过程繁琐到令人发指！连我亲自算都算错了小数点，你二十分钟交卷，绝对是在瞎蒙！”
“就那破题你还能算错。”
江野毫不客气地进行降维打击：“学姐，你在清华是专门混吃等死的吗？”
“你放屁！”
苏慕雪在宿舍里直接爆了粗口：“那是给高中生做的吗！你个不知好歹的死变态！”
“别废话。”
江野霸道地切入正题：“明天早上就出总分了，你买的那件半透明真丝睡衣洗干净没有？”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清北女生宿舍直接炸了！
李娜爆发出一阵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笑得在床上打滚：“我的老天爷哎！慕雪你真下血本了！半透明真丝睡衣？这是我们免费能听的吗！”
“李娜我掐死你！”
苏慕雪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疯狂捂着手机麦克风。
江野靠在栏杆上，听着对面的鸡飞狗跳，嘴角挑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别买带扣子的。”
江野给出专业的流氓点评：“解起来太麻烦，浪费老子的时间。”
“谁买带扣子的了！”
苏慕雪彻底被逼急了，连脑子都不转了，直接大叫：
“那是全身绑带款式的！一扯就开！”
“大槽！”
李娜捂着耳朵疯狂打滚：“清北冰山女神的脸面彻底掉地上了！一扯就开？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苏慕雪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
江野吐字清晰：“到时候多扯断几根算我的。”
“江野你去死吧！”
苏慕雪彻底破防了：“你个老流氓满脑子全是不可描述的废料！你要是考个零分出来，我现在就买机票飞到江州杀了你！”
“留点力气。”
江野丝毫不为所动：“到了套房里，有你叫的时候。”
苏慕雪咬碎了一口银牙，大喘着气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这可是你说的！江野你听好了！明天早上九点，只要江南省的查分系统上弹出你的名字，只要你真的是那该死的全国理科满分状元……”
苏慕雪彻彻底底豁出去了：
“三个月后，清北迎新那一天，我在北京机场接你！”
“接我干什么，浪费时间。”
江野霸道地打断：“我下飞机直接去校外最高档的酒店，开顶楼套房。”
“你！”
“你就穿着那套高开叉睡衣在房间里等我。”
江野下达狂野的指令：“我敲门，你开门，当面叫……”
全场死寂。
清北宿舍里，李娜连气都不敢喘了，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苏慕雪。
苏慕雪浑身发烫，手指头都在剧烈哆嗦：“一言为定！只要你能考满分，只要你堂堂正正跨进清北的大门，我全依你！”
“这就对了。”
江野满意地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过身。
沿江大道旁，两个遛弯的大爷正一人牵着一条金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刚才扩音器里的极限对飙，两个大爷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世风日下啊！”
左边的大爷狂拍大腿，痛心疾首：“现在的年轻人，大晚上站在马路边想什么脏东西呢！”
“还让人家姑娘一扯就开！”
右边的大爷连连摇头：“这小子笑得真变态啊，绝对是个社会盲流子！”
“大爷。”
江野随意地看过去，语调散漫：“管好你们的狗，别让它在马路边乱拉屎就行。我谈个上千万的项目，你们听得懂吗？”
江野大摇大摆迈开步子，留给两个老头一个嚣张的背影。
……
凌晨三点，江南省教育厅，最高保密机要大楼。
最顶层的全封闭会议室灯火通明，几十台超级计算机正在极速运转。
理科阅卷组总负责专家陈老，两眼熬得通红，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大号白瓷茶杯。
会议室里坐着省教育局的几个核心高层，每个人都紧张得狂咽口水。
“成绩核对完毕没有！”
陈老扯着劈叉的嗓音大吼：“数据千万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核对了整整八遍！”
主操作员满头大汗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全省理科前一百名的成绩单瞬间刷新。
排在最顶端第一行的那个名字，后面的分数亮得刺眼！
陈老看着那个逆天的满分数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背上。
“出了！真的出了！”
教务主任指着屏幕，激动得唾沫横飞。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大铁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省厅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章的加急文件，大步流星冲进来，跑得连皮鞋都差点掉了一只。
“停下！马上停下所有的查分接口释放！”
陈老猛地站起来：“干什么！早上八点就要对全省放榜了！”
“省厅的最高红头文件下来了！”
机要秘书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两手撑着桌面大喘气：“这小子的个人档案，在一分钟前被彻底锁死了！”
另一边，江南省军区某驻地，武装部招飞办值班室。
凌晨四点，满屋子的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负责招飞的干事老张正靠在铁皮椅子上打盹。
叮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军线红色保密电话突然狂暴地炸响。
老张吓得一激灵，直接弹了起来，一把抓起话筒：“出啥事了大半夜的！”
“老张！”
电话那头是省军区情报局的干事，声音急得变了调：“你两个月前去江州三中报备的那个天才苗子！那个叫江野的高中生！”
老张整个人彻底清醒了，狂咽了一大口口水：“他怎么了？分数出来了？他考了多少？”
“分数系统刚一生成，就被人直接掐断了网段口！”
情报干事在电话里大吼：“省阅卷中心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