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江野单手端着那盒肉山，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孤男寡女，酒店顶楼套房。”
“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考个全省第一，是想请你去酒店包厢打扑克吗？”
江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吐字清晰。
“我要当面验货。”
苏慕雪在电话里呼吸都乱了。
“你无耻！”她大声骂道。
“你这成绩还没上报国家教委呢！你就开始提这种下流要求！”
“别废话。”
江野喝了口水，“今晚九点的照片，少一张我都不看。”
“我不拍！”
“不拍？”江野反问，“那我明天就去接受隔壁省状元采访，顺便跟人大招生办的教授去吃个饭。”
“你敢！”苏慕雪急了。
“你要是敢去见别的人大招生办的老师，我跟你没完！”
“不想让我去见别人，你就把事情办利索点。”
江野显得霸道无比，“今晚九点，你最好乖一点。”
“我发给你就是了！”苏慕雪咬牙切齿。
嘟嘟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
……
清北大学，女生宿舍楼。
苏慕雪把手机扔在枕头上，双手捂着脸，脸颊烫得厉害。
室友李娜端着洗脸盆从阳台走进来。
“哟，慕雪你怎么脸红成这样？”
李娜凑过去，“这大冷天的，你发烧了？”
“我没发烧。”
苏慕雪赶紧把手放下来，拿起桌上的一本专业书挡在脸前。
室友王佳正坐在下铺啃苹果，笑出声来。
“什么没发烧，我看你是发春了。”
“你那清华冰山女神的人设彻底崩了啊，天天抱着手机跟那个高中生网恋。”
“我哪有网恋！”苏慕雪急得直跺脚。
“我是为了学校招揽省状元！那个叫江野的，一模考了748分！”
李娜听完瞪大了眼：“748分？满分750他考748？这小男生是个变态吧！”
“就是变态！”
苏慕雪咬牙切齿，“成绩变态，人更变态！”
“怎么变态了？”
王佳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他逼你千里送了？”
“没有！你们别瞎说！”
苏慕雪站起身，去衣柜里翻找东西。
她扒拉出一条性感的真丝睡衣，白色的，领口带一点蕾丝，布料少得可怜。
李娜眼尖，直接吹了个口哨。
“慕雪，这是干嘛去啊？”
“洗澡。”苏慕雪拿着衣服就往洗手间跑。
“洗澡你带这件吊带睡衣干嘛？”李娜不依不饶。
“你管我！”
砰的一声，洗手间门关上了。
王佳和李娜对视一眼。
“这丫头绝对动春心了。”李娜语气笃定。
“肯定在里面给那个叫江野的拍照呢。”
王佳偷笑，“清纯女神去拍擦边照，这要是传出去，全校男生得跳楼。”
……
晚上九点，深蓝网吧包厢。
江野戴着耳机，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软中华。
他没开游戏，把手机竖在电脑键盘前面。
叮咚。
微信提示音准时响起。
江野点开对话框，清北学姐发来了一张照片。
图片还在转圈加载，江野把烟点燃，抽了一口。
两秒后，原图加载完毕。
照片里是一间浴室的镜子前，苏慕雪没露全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材质有些半透明。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去，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直接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曲线上，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
江野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
叮咚。
语音消息跳了出来，苏慕雪的夹子音软到了骨子里。
“学弟，刚洗完澡，你要求的照片。”
“这件真丝的，好看吗？”
江野按下语音键：“凑合，就是布料有点碍事，湿水了更碍事。”
过了半分钟。
“你就是个老色批！”
苏慕雪气急败坏地发来一条语音，“三十张高清图我都发网盘里了！你爱看不看！”
江野退出微信，点开她发来的网盘链接。
全是全套的黑色蕾丝照片，角度刁钻，没有半点遮掩。
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惹眼。
江野一张一张滑过去，抽完了一整根烟。
他重新切回微信：“看完了，质量还行。”
苏慕雪秒回：“看完你就赶紧去睡觉！你明天还要回学校等校长给你颁奖呢！”
“这就想打发我了？”江野按住语音键。
“什么意思？”
“考个省状元，你就发几张照片。”
江野语气散漫，“这只是一模，三个月后才是真正的高考。”
他停顿了一下。
“学姐，要是我高考直接考满分，把你那清北招生办的门槛踩烂。”
“考上清北，还有别的奖励吗？”
电话那头，苏慕雪听着这条语音，双腿有些发软。
满分上清北？
这男人说话的语气，就像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包子一样简单。
偏偏这种狂妄的自信，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想要什么奖励！你还想看什么衣服！”
“不想看衣服。”江野直接回答。
“那你想干嘛！”
“到了北京，我要你这个人。”
江野下达指令，“你搬出宿舍，我在外面租个大房子。”
“你每天负责给我做饭，穿那套黑色蕾丝做饭。”
“江野你去死吧！”
苏慕雪羞愤欲绝的语音砸了过来，“你想得美！我堂堂清北校花去给你当保姆！”
“你不愿意？”江野反问。
“你要是真能考全国满分状元，保姆就保姆！”
苏慕雪豁出去了，“就怕你到时候连理综卷子都看不懂！”
“行，洗洗睡吧。”
江野敲定买卖，切断了对话。
……
第二天早自习，江州三中，高三七班教室。
老李还没来，全班处于兴奋的状态中。
所有人都在讨论江野那个夸张的748分。
胖子张伟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凑过来。
“野哥，你昨晚是不是又去网吧包宿了？”
“去了。”
江野把空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你现在可是全校的宝贝疙瘩。”
张伟压低声音，“昨晚校长还发群消息，说市教育局今天就要派采访车过来。”
前排的周婷没忍住插了句嘴。
“江野，你就算考了全省第一，也别太飘了。”
周婷语气酸溜溜的，“婉儿可是差一点就能突破七百分了。”
林婉儿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支黑色中性笔。
她没抬头看江野，耳根却悄悄红了。
“关我屁事。”
江野嫌弃道，“她差多少分，考去哪个学校，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周婷气结。
林婉儿把中性笔重重拍在桌面上。
“周婷你别说了，人家有狂的资本，你替我出什么头？”
林婉儿语气屈辱地开口。
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七班前门被人用力推开。
班主任老李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满面红光。
“安静安静！”
老李走上讲台，黑板擦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全班瞬间没声了。
“同学们！距离今年的高考，还剩下最后一百天！”
老李宣布大事件，“今天上午十点，全校所有高三师生去操场集合！”
“我们要开盛大的高考百日冲刺誓师大会！”
底下一片哗然。
“又要开大会？这大冷天的去操场吹风。”张伟抱怨。
“别叫唤！”老李直接骂回去。
他的目光越过全班，火热地锁定在后排的江野身上。
“江野！”
江野靠在椅子上，抬了抬眼皮：“叫我干嘛。”
老李快步走下讲台，走到江野桌前。
“好事啊！校长亲自点名！”
老李把红头文件摊在江野面前。
“今天这百日动员大会，市教育局的领导全来了，市电视台的摄像机都架好了！”
老李拍着江野的肩膀，宣布道：
“你要作为全省一模的状元，代表全校高三生，上台做誓师发言！”
一份厚重的讲稿塞到了江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