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黑衣人见状,吓得浑身发抖,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看着凌殊冰冷的眼神,心底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长刀也握不稳了,微微颤抖着。
“说,陈曼生在哪?”
凌殊一步步朝着他走去,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手中的短匕滴着血;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瘦小黑衣人的心上。
“我……我不知道……”
瘦小的黑衣人声音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凌殊的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陈曼生在哪,我们只是奉命来抓他,还没有抓到他,他就挣脱跑了……”
“不知道?”
凌殊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树上,手中的短匕抵住他的脖子,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陈曼生在哪?你们把他抓去哪里了?”
“若是你再不说,我就杀了你,就像杀他一样!”
冰冷的刀刃抵在脖子上,传来阵阵寒意,瘦小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连忙摇头,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凌殊微微松了松手,却依旧没有移开短匕,冷冷地看着他:
“说!”
“陈曼生……陈曼生被陈爷的人抓走了……”
瘦小的黑衣人喘着粗气,连忙说道,
“我们只是负责在树林里搜寻,防止他逃跑,真正抓他的,是其他的弟兄,他们已经把陈曼生带回陈府了……”
陈府?
凌殊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陈曼生被陈威抓回陈府了。
他又问道:
“陈威抓他回去做什么?陈曼生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不知道陈爷抓他回去做什么……”
瘦小的黑衣人连忙说道,
“我只知道,陈曼生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被弟兄们押着回去的时候,已经快昏迷了……”
“陈爷说了,要把他关在陈府的地牢里,等处理完手上的事,再好好处置他……”
地牢?
凌殊的眼底瞬间燃起怒火,陈威竟然把陈曼生关在地牢里,还说要好好处置他;
若是再晚一步,陈曼生恐怕真的会有危险。
他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又问道:
“陈府的守卫严不严?地牢在什么位置?”
“严,很严……”
瘦小的黑衣人连忙说道,
“陈府最近加派了很多守卫,各个门口都有人看守,还有巡逻的守卫,想要进去很难……”
“地牢在陈府的后院,靠着假山,守卫更是严密,想要进去,几乎不可能……”
凌殊沉默了,他知道,陈威向来谨慎;
既然把陈曼生关在地牢里,肯定会加派守卫,想要潜入陈府,救出陈曼生,难度极大。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曼生落入陈威的手中,不管有多难,他都必须试一试。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凌殊冷冷地问道,手中的短匕又微微用力,抵得瘦小的黑衣人脖子生疼。
“没有了,没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瘦小的黑衣人连忙说道,
“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着陈爷做事了……”
凌殊看着他恐惧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跟着陈威作恶多端,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
若不是还要留着他的命,或许还有用,他早就杀了他了。
“滚。”
凌殊松开手,冷冷地说道,
“告诉陈威,若是陈曼生少一根头发,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瘦小的黑衣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顾不上手腕上的伤口,也顾不上地上的尸体;
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连掉在地上的长刀都不敢捡。
凌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去追。
他知道,这个瘦小的黑衣人已经吓破了胆,就算回去告诉陈威,也未必敢多说什么;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追他,当务之急,是尽快潜入陈府,救出陈曼生。
凌殊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擦了擦刃身上的血迹,然后将长刀别在腰间,又把自己的短匕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高大黑衣人的尸体,没有多做停留,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去。
日头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着整片树林;
远处的村庄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火,陈府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灯火通明;
显然,陈府的守卫依旧严密。
凌殊沿着树林边缘,一路快步前行,避开了沿途的巡逻守卫,很快就来到了陈府附近。
陈府坐落在城南,占地面积广阔,高墙大院,门口有四个守卫,个个身材高大
手持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门口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火通明,将门口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凌殊躲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仔细观察着陈府的布局。
陈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的守卫戒备森严,想要从大门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目光扫过陈府的围墙,围墙很高,上面还布满了尖刺,想要翻墙进去,也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他注意到,陈府后院的围墙相对较低;
而且旁边有一棵大树,树枝延伸到围墙上面,或许可以借着这棵大树,翻墙进入陈府。
凌殊定了定神,趁着门口的守卫转身交谈的间隙,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朝着陈府后院的方向摸去。
他脚步极轻,尽量避开脚下的石子,沿着墙根;
一路快步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巡逻的守卫发现。
陈府的外围有不少巡逻的守卫,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两个守卫来回踱步;
手中的长刀握得紧紧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凌殊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巡逻守卫的路线和换班时间;
他发现,这些守卫的换班时间是半个时辰一次,巡逻的路线也是固定的,只要找准间隙,就能避开他们。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凌殊终于来到了陈府后院的围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