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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偷!就是看他老欺负咱们家,才拿点东西出气!”
“他那么有钱也不分我们,活该被报复,这哪算偷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乐开了花,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看见没?我就说是他干的!这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赶紧抓人,把那个小偷小摸的家伙给我拿下!”
看着许大茂像条疯狗似的咬住棒梗不放,秦淮茹急眼了。
她扑通一声给王所长磕头,哭求道:“公安同志,棒梗才十多岁啊。”
“初犯,看在孩子不懂事的份上,饶他这一回行不行?”
“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保证让他改邪归正!”
陆凡在一旁听得冷笑,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秦淮茹,长记性了吗?”
“这小子以前就没少被抓,上次保安队的事当耳旁风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不是不想辩,是证据硬邦邦摆在眼前,众怒难犯。
哪怕现在有一百张嘴,也洗不清这偷窃的罪名。
王所长扭头看向陆凡,满脸堆笑地讨主意。
“陆主任,您看这事怎么处置最妥当?”
把皮球踢过来,王所长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是想把定夺权推给陆凡,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陆凡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看透了对方的心思。
这就是想找个台阶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初被人忽悠掀了房子,现在必须得安抚这位爷。
毕竟陆凡是国营公司主任,又是国家干部。
要是处理不好,王所长这 ** 还得丢大半。
“您是受害人,全听您的,办还是不办?”
王所长眼神阴冷地扫向棒梗,把孩子吓得浑身直抖。
哭声顿时拔高了几度,听着真让人心烦。
面对秦淮茹那绝望的眼神,陆凡面无表情。
“机会给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公事公办!”
转头对着王所长,陆凡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办了!”
这两个字一出,秦淮茹彻底没了生气。
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棒梗勒得更紧了些。
可身后的警察哪管这些,上去一把就将孩子拽了出来。
“不能抓啊!他还是个孩子,求求放过他吧!”
贾张氏也跟着跪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乖孙还小,不懂事才犯错……”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冷眼旁观,压根不买账。
谁不知道秦淮茹一家的烂德行?
这时候装可怜卖惨,骗鬼呢?
许大茂一看棒梗被抓,心里咯噔一下。
这火烧得太旺,怕引到自己身上,转身就想溜。
刚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脚下一软,冷汗直流。
战战兢兢回过头,腿肚子都在转筋。
“王、王所长……您找我有事?”
王所长脸一沉,冷笑出声:“撞见棒梗行窃你不拦着,反倒串通他造黄谣栽赃陆主任。
这俩货色分明是一丘之貉,来人,直接扣下收监!”
这话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局,怎么就崩盘得这么快?
本想坑死陆凡,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这倒霉催的!
他拼命往后缩,一脸惊恐地辩解:“警官,我咋能跟棒梗是一伙的呢?我真……”
紧接着他扑通跪地,扯着嗓子嚎冤:“我是被冤枉的!全赖那小 ** 棒梗干的坏事,告状也是他去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啊!”
王所长根本懒得听这些屁话,大手一挥。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把许大茂架出门外。
许大茂面如死灰,叫声凄厉得像杀猪。
他哭爹喊娘求饶,可谁理他这一套?
瞧着两人被拖走的狼狈样,陆凡眼底只剩冷漠。
不好好做人偏要搞事?敢惹我,这就是下场!
许大茂被几个警察一路拖走,那哭嚎声震天响,活像过年时待宰的肥猪。
棒梗那边更惨,哭声撕心裂肺,听得秦淮茹心都要碎了。
警察同志可没因为棒梗是未成年人就手软。
从街坊嘴里打听清楚后,大家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惯偷老油条,之前就被保安队抓进去蹲过号子。
对于这种惯犯,警方向来零容忍,下手极重。
正如王所长所言,年纪轻轻就不学好,现在不严管,长大了还得了?
随着许大茂和棒梗被带走,院里围观的人渐渐散了。
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秦淮茹强压着悲痛,冲到陆凡跟前磕头哀求:“陆凡,求你帮帮我吧!棒梗还小啊,还是个孩子,他拿你的东西,我现在就双手奉还!”
“求你去给警察叔叔说说好话,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这事全怪许大茂那个烂人教唆,要不是他挑拨,棒梗绝干不出这种事!”
秦淮茹鼻涕一把泪一把,苦苦乞求,只盼陆凡看在孩子份上饶这一回。
可陆凡心里只有满满的厌恶:又是孩子?
这女人到底想用这层皮囊给自己遮羞到什么时候?
潜台词不就是:他是幼童就能随便偷盗?
她是寡妇就该被人同情?
全家穷得揭不开锅,你就该把房子让出来还倒贴钱?不给就是十恶不赦?
拿着别人的善意当理所当然,真是厚颜 ** 到了极点!
陆凡心里清楚,这种烂人就算放在穿越前的年代,那也是稀缺物种。
毕竟人都要脸,树要皮,做事总得有个底线。
可秦淮茹的坏,简直突破了天际,毫无节制可言。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棒梗那德行,大半都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出来的。
面对这种货色,陆凡连半点怜悯都懒得施舍。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机会给过你们了,你们不当回事,反倒蹬鼻子上脸。”
“再给你们透个底,上次保安队抓人,要不是我暗中递话,棒梗能出来得那么快?”
“我陆凡的原则很简单:你不惹事,我不找你;你犯浑,你就等着自食其果!”
“这次被抓?纯属活该,咎由自取!”
秦淮茹捂着通红的脸,哭得稀里哗啦。
她压根没想到,之前棒梗被放出来,竟是陆凡的手笔。
原本她还天真地以为,单纯是因为孩子年纪小,保安队才网开一面。
见儿媳劝不住,婆婆贾张氏立马炸毛了。
“陆凡,你还是人吗?跟个小屁孩较什么劲,出息呢?”
“上次救棒梗是你做的,那又怎样?大人帮衬小孩不是天经地义?”
贾张氏嗓门尖利,唾沫横飞:“棒梗还是孩子!大人就该包容、放纵!孩子不懂事,你这大人也不懂规矩?”
说着,她恼羞成怒,抹把眼泪就扑向陆凡,枯瘦的手指直挠陆凡的脸。
指甲有多利,秦淮茹最清楚。
真要划上一道,皮都得掉层。
到时候别说救人,搞不好全家都得跟着进去踩缝纫机。
就在贾张氏即将碰到陆凡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硬生生把人拽开了。
来人正是二大爷。
这一幕让陆凡有些意外。
这老油条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天居然主动拉架?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前几天刚被陆凡忽悠买了一包水果,二大爷应该恨得牙痒才对。
按常理,他应该巴不得两人打起来,看笑话还来不及。
怎么会跳出来当和事佬?
陆凡眯起眼,心底泛起嘀咕:这老头子,恐怕有事相求吧?
还真让他猜中了。
二大爷护着陆凡,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贾张氏。
“你疯了吧?殴打国家干部知道什么后果?想全家进局子?”
一听到“坐牢”
两个字,贾张氏瞬间腿软。
她哆嗦着嘴,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是气昏头了!谁让他不肯救棒梗……棒梗明明那么乖啊……”
“扯淡!”
一大爷冷着脸,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这小子就是皮痒欠收拾。
一直屡教不改,等以后进了社会。
不是蹲号子,就是吃枪子儿!
“啥……啥枪毙?”
贾张氏和秦淮茹瞬间吓傻。
偷个东西至于这么严重?
在她们看来,抓小偷算哪门子事。
脑子里只有放火烧房才算犯罪。
所以偷拿偷吃才那么理所当然。
看着这俩货惊慌求饶。
陆凡上前一步,语气冰冷。
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提议开个全院大会。
让大伙都看看偷窃的下场,好好引以为戒。
“没毛病!”
二大爷立马像哈巴狗一样附和。
坚决赞同陆主任的高见。
赶紧开大会搞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一脸懵。
这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十分钟前还在骂陆凡呢。
怎么转眼就翻脸比书还快。
不管心里咋想。
三位大爷一致同意开会。
傍晚下班铃一响。
通知全院子人带板凳集合。
这次会议主角很明确。
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
重点解决偷窃成性的问题。
不到五分钟。
凳子椅子坐得满满当当。
正前方摆着张四方桌。
三位大爷端坐其上,面色严肃。
在这大院里,他们就是权威。
谁有纠纷都得找他们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