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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他又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但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偷的呀!毕竟傻柱是厨子,保不齐是从食堂顺出来的呢?”
“放屁!”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冒上来,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偷邻居的是缺德,偷公家那是犯法!二大爷你别瞎扯,这鸡是我正经花钱买的!”
三大爷在一旁眯着眼,慢悠悠地补刀:“这就奇了怪了,离菜市场那么远,你刚下班哪来的工夫去买?”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支吾半天也憋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这个年代,性质可严重了。
厂子里的东西全是国家的,哪怕是个螺丝钉,动了那就是 ** ** ,是要吃牢饭还要被挂起来示众的大罪。
眼看事态升级,秦淮如却跟没事人似的,冷眼旁观,半点不插手。
陆凡气得拳头都攥紧了,心里把秦淮如骂了个底朝天:这女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平日里没少占傻柱便宜,关键时刻连句公道话都不说,真不是东西!
他不解地看着表哥,暗自摇头:这就是你一味做好人的报应,养出这么个冷血货色!
其实陆凡心里明镜似的,棒梗干的坏事,傻柱为了那点怜悯心,早就打算独自扛下这个黑锅。
见傻柱要跟二大爷硬刚,陆凡一把将他拽到旁边,压低声音:“别吭声,看我怎么收拾这帮人。”
看着表弟笃定的眼神,傻柱心里的焦虑消散了不少,重重点头,完全信任这个聪明的弟弟。
陆凡瞥了一眼满脸算计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在那抖腿的二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剧里看过太多这种戏码,这两人之间的勾当他门儿清。
许大茂平时没少拿小恩小惠堵二大爷的嘴,不然老头子干嘛这时候跳出来装好人?
再加上二大爷年纪大了,就爱过过当官训人的瘾,这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二大爷捋着肚子,老气横秋地指着两人:“既然你说不是食堂的,那就是大茂家的!赔人家五块钱,这事就算翻篇!至于陆凡,你动手伤人……”
“且慢!”
二大爷嘴还没利索,陆凡直接开怼。
“凭啥说我哥偷鸡?”
“拿证据来啊!”
“没影的事乱扣帽子,你这是诬陷!”
“选你当大爷是让你主持公道的,不是让你老糊涂了欺负人的。”
这硬邦邦的态度,直接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他手里蒲扇狂挥,手指头都要戳到陆凡鼻子上了。
“混账东西!长辈跟你说话呢,懂不懂规矩?”
“一点教养都没有!”
陆凡嘴角一撇,冷笑出声。
“教养?那得看人给谁!”
“你们既没公道,又不做人,算哪门子大爷?”
这话一出,全院炸锅。
以前何雨柱都不敢这么顶撞大爷。
今天陆凡这是要把天捅破的节奏。
刘海中被气得浑身哆嗦,扇子举着却说不出话。
三大爷赶紧起身,把二大爷按回椅子上。
接着眉头一皱,开始打官腔。
“小陆,你这态度太恶劣!”
“长辈就算有错,你也得让着。”
“古人说长者为师,师者为父。”
“对我们三位大爷,你得拿出对父亲的敬意!”
这话里的弯弯绕绕,谁听不出来?
这就是变相要好处。
暗示他把好吃的、好用的,都得孝敬给三位大爷。
毕竟他是国营小卖部的销售,物资丰富。
三大爷心里打得精:二大爷能捞着油水,他凭什么不行?
可陆凡压根不吃这套。
这种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算计的老狐狸,他只觉得恶心。
陆凡语气更冷:“三大爷,别怪我直白。”
“要是你们办事公道点,我把你们当长辈敬着没问题。”
“可惜啊,你们根本没做到。”
“再说,连砂锅里的鸡是不是许大茂家的都查不清,就敢冤枉好人?”
三大爷眼珠一转,脸上挤出笑。
“没证据是事实,但你也证明不了鸡不是许家的。”
“我们本着大事化小的原则处理。”
“你再闹下去,咱们就叫派出所!”
“让警察来定性,我看你怎么收场!”
一听报警,许大茂乐坏了。
连连点头附和:“对!报警!让他们坐牢去!”
既然治不了陆凡,那就搬救兵。
许大茂铁了心,要让何家父子身败名裂,蹲大牢。
二大爷缓过劲来,又端起架子。
“都是街坊邻居,我不愿撕破脸。”
“给你们机会不珍惜,还嘴硬。”
“等警察来了,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这下底下的人全热闹了。
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这年头,警察只要上门,那事儿可就大了。
不管是何雨柱偷鸡,还是陆凡动手打人,
蹲号子吃牢饭那是跑不掉的铁律。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脚底直往后撤。
她咬紧牙关,心里那个念头却更坚定了:
棒梗偷鸡的事,绝对不能往外吐半个字!
一旦让警察知晓,这孩子的一辈子就废了。
为了儿子,也为了这个家,
秦淮茹眼都没眨,果断把何雨柱推出去背锅。
反正这家伙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
瞧见秦淮茹投向何雨柱的那道祈求眼神,
陆凡心里门儿清:他哥这回是铁了心要当烂好人,
要把这口黑锅给扛到底。
何雨柱是好说话,但陆凡可不是软柿子。
一个寡妇仗着身份可怜,自私成这样?
还要不要脸面了?
陆凡盯着秦淮茹,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行啊,先让你舒坦几天,
等这事儿结了,再好好收拾你这忘恩负义的货色!
二大爷摆摆手:“光福,既然他俩不低头认错,
你现在去趟派出所,把警察同志请过来!”
“爸,你找老三去,太远了,我不去!”
刘光福撇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派出所离胡同远着呢,来回得折腾一个小时,
等回来天都黑透了,谁愿意干这苦差事。
刘家老三刚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准备出门,
就被陆凡一声断喝给拦住了。
“慢着!”
陆凡声音洪亮:“要是我能证明,这鸡是我哥的,
压根不是许大茂的呢?”
许大茂冷笑着凑上来,死死盯着陆凡:
“扯淡!除了他,谁敢动我的鸡?
再说了,傻柱抠门的要死,他能舍得买鸡?”
陆凡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敢不敢赌一把?”
“赌就赌,谁怕谁?”
许大茂瞬间来了劲,嗓门拔高了好几度:
“这鸡要是我没偷过,我跪下来给你磕头都行!”
二大爷也凑热闹插了一嘴:
“要是这鸡真不是许大茂的,我道歉!
但如果真是他的,你们俩全罚一个月工资。
一部分留给我当会议资金,
另一部分赔给许大茂,补他的损失!”
看着这财迷老头,陆凡微微一笑:
“行啊,没问题!但我得先出去打个电话,
叫个人过来作证!”
说完,陆凡径直走出胡同,留下一脸懵圈的众人。
就连何雨柱也是一头雾水。
这可是一个月工资啊,万一出岔子,
他整月岂不是白干了?
其实他想解释,这鸡是后勤主任奖励的。
但他更清楚街坊邻居的尿性,
根本没人信他傻柱能被领导赏识。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陆凡沿着巷子走了十分钟。
终于来到这片区唯一的电话值班亭。
那时候通讯落后,一个大片区只有一部电话。
想通知人办事,得先打给接线员,
再由接线员跑腿上门,找到本人传话。
钱一付,电话拨通。
那头忙活半天,才传来接线员的声音。
陆凡语速极快,直接报地址:“前门胡同76户,东边宅,红星轧钢厂赵主任家。”
“就说小卖部陆凡找他,让他立刻、马上,以最快速度来我家一趟!”
对方应声挂断。
接线员顺着地址,钻进四合院,对着里头大喊三遍陆凡的口信。
……
陆凡晃悠回院儿,大伙儿正眼巴巴等着呢。
见他还是孤身一人,议论声瞬间炸开。
许大茂双手叉腰,满脸鄙夷:“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来几天能找来谁?乖乖认罚得了!”
二大爷也冷嘲热讽:“小陆,别费心拖延了,该罚的逃不掉!”
三大爷眼珠一转,凑到陆凡跟前,压低声音嘀咕:“事情别闹僵嘛。
你给点好处,三大爷帮你摆平,咋样?”
“啥?”
陆凡猛地瞪大眼,故意提高嗓门:“三大爷!您让我贿赂您?这黑心事儿 ** 不出来啊!”
三大爷吓得一激灵。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这小兔崽子竟敢当众嚷嚷!
这是要把他的老脸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啊!
三大爷脸涨得通红,刚想解释。
许大茂抢先开口:“陆凡,别演了,赶紧交钱……”
话音未落。
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一辆自行车急刹在大门口。
红星轧钢厂后勤赵主任气喘吁吁地支好车,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看这架势,收到消息后他是拼了命赶来的,一刻都没耽误。
要不是以后买东西还得求着陆凡,谁愿意跑这么远受这份罪?
赵主任进门就问情况。
二大爷急忙把丢鸡的事倒了一遍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