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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我嘴瓢了，小陆啊，真对不住！咱们自己人，您高抬贵手帮我想个辙？”
“这样行不？今儿食堂招待客人，那鸡剩了半只。
等下下班，我让何师傅给您捎回去！”
陆凡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主，微微颔首：“算你识相！你要的雪花膏，我这儿确实压着一瓶存货。”
他冲后勤主任勾勾手指，示意对方凑近点。
趁没人注意，他在人耳边低语：“不过嘛，这可是我给李主任对象留的礼。”
“这么着，下班后你来找我，我把货先转卖给你。”
“至于厨房那个刘岚，我就说断货了，让她晚两天再来跑一趟！”
听到这话，后勤主任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中！太够意思了！大兄弟，真是感激不尽！”
陆凡又补了一刀：“别拿工票抵账，上面有死规定，这类物资必须用现金交易！”
后勤主任眉头一皱，工票买东西便宜，可人家不认也没办法。
他心一横，咬咬牙道：“花钱就花钱！外头有钱都买不到，也就你这儿有门路！”
陆凡嘴角上扬：“这就对了！”
转眼间，时针指向五点。
小卖铺里的抢手货早就被扫荡一空。
望着窗外的晚霞，陆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把那瓶雪花膏脱手给后勤主任后，他也收拾东西准备收工。
路上挤满了下班回厂的职工。
家里条件好的蹬着二八大杠，穷点的只能靠双脚丈量回家的路。
陆凡家底还算殷实，但自行车留给老爸用了，于是他干脆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回走。
站在胡同口，遥望不远处那敞开着院门的四合院。
陆凡冷笑一声：“禽满四合院是吧？以前我没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没大没小。”
“现在我回来了，这地方以后就得听我的！”
京城胡同，处处透着浓郁的时代烟火气。
街头巷尾，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陆凡顺着街道往前走，沿途的大婶大妈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毕竟整条胡同的人都知道，他在国营单位上班，是个香饽饽。
进屋后，他把外套随手甩在椅子上。
踢掉鞋子，陆凡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舒展开身体。
刚闭上眼，意识深处忽然弹出一个界面。
没错，穿越者的标配——万能签到系统。
只要每天打卡签到，就能领各种各样的票据。
粮票、油票、肉票、煤票，应有尽有。
陆凡毫不犹豫地点下签到。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耳边突然响起清脆提示音。
恭喜每日签到成功。
两张票证凭空出现在掌心。
一张白面三十斤，另一张肉票五斤。
陆凡弯腰从床底摸出个旧饼干罐。
盖子掀开，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票。
这都是穿越后靠签到攒下的家底。
他把新得的票随手塞进去。
拧紧盖子，重新藏回床底深处。
这举动小心翼翼，跟护着命根子似的。
如今物资全靠计划分配。
手里攥着钱没票也买不着货。
这就足见票证的含金量有多高。
要是嫌麻烦，这些票还能退给系统。
直接折算成现金，灵活得很。
在陆凡眼里，这些都是真金白银。
安置好搪瓷罐，他切回系统界面。
任务栏里跳出新消息。
今日售卖四条毛巾和五块香皂的目标已达成。
问要不要结算奖励？
陆凡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赶紧看看这次发什么大奖。
确认领取！
系统发布的日常任务总是很随意。
卖两块肥皂，或者半斤花生米。
再顺手带两包糖之类的小事。
这种小任务根本难不倒他。
小卖铺刚开门不到一分钟就能搞定。
零难度操作罢了。
系统回应：任务完成。
奖励内容：厨艺天赋增加两点。
紧接着，个人属性面板随之刷新。
宿主姓名：陆凡。
当前年龄：二十三岁。
体力值八，标准是五。
智力十点，外语三分。
厨艺则是五点。
看着这一串跳动数据，陆凡嘴角上扬。
只要坚持签到加做任务。
再加上国营员工这层身份加持。
在这大环境人人愁吃愁穿的年代。
想不出头都难。
哪怕只是个普通职员。
日子也能过得比当官的还滋润。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
咚咚咚，节奏很快。
“陆凡！在家吗？”
何雨柱的大嗓门穿透门板。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来了老表，别急。”
陆凡套上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神色激动的何雨柱。
“表哥，啥喜事啊，乐成这样？”
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里面装着一个不锈钢饭盒。
他凑近压低声音嘀咕。
“老弟，今天你可是要沾光了。”
“厂里领导赏了半只鸡！”
“回头炖锅汤，咱哥俩喝两盅？”
盯着那饭盒，陆凡心领神会。
笑着调侃：“领导是夸你干活踏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鸡哪是奖励，分明是巴结。
后勤主任想讨好陆凡。
才搞了这出顺水人情给何雨柱。
他哥最要面子。
这背后的弯弯绕陆凡绝不会点破。
何雨柱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那可不咋地！”
“我在轧钢厂炒了多少年勺？”
“论手艺谁比我强？”
“论干活谁比我拼命？”
“那必须的！”
陆凡顺着话茬点头，“表哥，领导这次赏脸，保不齐下回还有。”
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我也这么琢磨！行了，别站着，去我那儿喝口热茶歇会儿。”
“妥！”
俩人勾肩搭背，直奔后厨。
打开饭盒，半只油光锃亮的大公鸡躺在那儿。
想起刚强化的厨艺天赋，陆凡心里直痒痒，正好拿这鸡练手。
“哥，这活儿交给我！”
何雨柱刚围上围裙，一脸懵圈：“你行吗？别把好东西毁了，我可是正经厨子，让我来！”
陆凡笑呵呵地摆手：“做饭有什么难的？老家那会儿天天干，手艺绝对过硬，今天让你开开眼。”
何雨柱将信将疑，拗不过表弟，只好让出案板。
系好围裙，抄起菜刀，陆凡手腕一抖，花刀耍得虎虎生风。
何雨柱眼睛都直了：“嚯，可以啊小子，玩刀挺溜！”
“小意思！”
陆凡嘴角微扬，抓起整鸡往案板上一拍。
斩头、去尾、剁骨，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就老道。
三块姜、两根葱丢进锅，爆香后下鸡肉。
铁锅里铲子翻飞，不一会，那股子浓郁的鸡油香直往鼻子里钻。
干了十多年大厨的何雨柱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绝了！太香了！这手法绝对是老师傅级别，我都没弄出这味儿！”
他忍不住问：“以前咋没听你会做饭？哪学的？”
陆凡颠勺的手没停，语气轻松：“瞎琢磨的，以前爱看菜谱，看多了自然就通了。”
看着这熟练劲，何雨柱觉得自己这十几年厨子算是白当了。
能进国营单位，靠的是家世，更靠这天分。
在所有远房亲戚里，何雨柱最服的就是陆凡。
他陶醉在香气中，满脸佩服：“老弟，你厨艺都快超过我了！书里还藏着啥绝活？教教我呗！”
陆凡爽快答应：“没问题，只要我会，全掏给你。”
何雨柱激动得满脸通红：“真话？那你以后就是我亲哥，比我亲哥还亲！”
看着那张诚恳的脸，陆凡心头一暖。
虽说是远房表弟，但他把自己当至亲对待。
连屋子都不让他碰，每天打扫得一尘不染。
这份关心，甚至胜过对亲妹妹何雨水。
陆凡攥紧拳头，暗下决心：只要我在四合院一天，谁也别想欺负他们！
此时鸡肉渐呈焦黄，何雨柱抬头请示：“该放水了吧？”
陆凡直摇头，顺手抄起桌上的白酒瓶。
拧开盖子，他沿着锅沿洒了一圈。
滋啦一声响，满屋子瞬间爆开浓郁的酒香混着肉味。
“三十秒，酒精烧干就转砂锅，小火炖够一小时。”
陆凡打了个哈欠，把铲子塞给何雨柱：“我先眯会儿，你盯着点！”
何雨柱笑着应下：“放心吧！”
陆凡回屋刚躺平，没一会儿，外面的嘈杂声就把人炸醒了。
“快来看啊！”
推开门，许大茂正堵在厨房门口，脸红脖子粗地嚎叫：“傻柱偷咱家鸡了！街坊邻居都出来瞧瞧！”
陆凡探头一看，好家伙，又是这货。
看见许大茂那张嘴脸，陆凡心里就来气。
这人不仅是傻柱的死对头，骨子里还坏透了。
为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总爱拆傻柱的台，陆凡早想收拾他，只是缺个由头。
这会儿许大茂扯着嗓子狂喊：“抓贼啊！院里出贼了！快来看看！”
说着，他冲进厨房去拽何雨柱衣服，动静闹得更大：
“大家快看！傻柱偷东西，偷了我家的鸡！”
何雨柱一听，顿时急了眼。
他跟许大茂穿一条裤子长大，在轧钢厂更是死对头。
这家伙什么德行，比谁都清楚。
那是典型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硬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