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思渝懵了一下,满脑子的问号。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她一大早的没睡醒,所以眼花看错了。
可等她视线再次探去时,就发现申夏莲,都已经快走到她面前来了。
啥情况?
这傻逼主动送上门来找抽?
还有这种好事儿。
前天她被段大强推的事情,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申夏莲。
可姜思渝就是认定,这事儿百分之百是申夏莲授意的。
她还没找申夏莲算账,结果她就自己跑她面前蹦跶来了。
那可就千万别怪她不客气!
姜思渝可不认为,申夏莲这会儿主动过来找她,是为了和她唠家常的。
申夏莲把她当情敌,碰一起不掐架就不错了。
她决定了,但凡一会儿申夏莲这傻逼,有一句话是惹到她的,她就打烂她的嘴。
正好解一下心头之恨。
姜思渝视线正对上申夏莲的:
“呦,申大夫今天怎么这么空闲?”
“不上班来我们军属院里溜达乱逛?”
“难不成是又看上谁家男人,想过来挖墙脚了?”
姜思渝的话里全是阴阳。
真是笑话。
申夏莲都想害她一尸四命了,她干嘛还要对她好言相待?
她不直接上手,都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申夏莲一听姜思渝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那日她听了段春怡的话,特意趁着今日休假,和领导请示来军属院给军属们看病,先刷个脸搞好关系。
她肩上背着十斤重的医药箱。
一想到一会儿,又要听一群军属们,从年轻时开始回忆病情,她就觉得头大。
本想找个机会偶遇傅珩,结果她听院里的一个嫂子说,傅珩和她家男人天还没亮,就被刘卫国给抓去充壮丁出任务去了。
她顿时就觉得没啥意思。
见不到傅珩,那她今日和白跑一趟有什么区别?
她打算等一会儿,给军属们看完病后,就立即回家歇着。
结果这才走了没几步,就瞧见姜思渝一人,孤零零的在那里站着。
申夏莲瞧见姜思渝,是觉得有些晦气的,她原本想绕路走。
但一想到那天段春怡的话,她就鬼使神差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结果她还没开口呢,姜思渝这个贱人,就敢这样阴阳她。
她话里的那个意思,不就是在骂她是狐狸精,专门勾引已婚男人吗?
申夏莲表情变了变,顿时来了脾气,她面上挂着的虚假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但一想到现在,还不是同姜思渝撕破脸的时候,她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开口说:
“姜同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来军区这边,当然是受领导命令,来给军属院的军属们发药检查身体的。”
“我工作忙得很,可不像你似的要靠着男人讨生活,就你那买衣服的败家劲儿,早晚有一天,阿珩会受不了你把你给休了。”
申夏莲说出最后一句话时,面上带着明显的鄙视。
她那天在百货大楼时,可是亲耳听到店员说,姜思渝刚进店门时,穿着一身破烂衣服。
若不是靠着傅珩,她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即使是她这个赚着工资的,也不敢像她这样乱花钱啊。
那可都是阿珩拿命,换来的血汗钱。
这贱人她凭什么花的心安理得?
姜思渝闻言挑了挑眉,心想申夏莲就这点段位?
想凭借这几句话就能把她给激怒,还真就差点意思。
她看向申夏莲,将对方眼底的那些鄙视,全都看在眼里。
姜思渝嗤笑一声,真不知这蠢货是哪里来的自信。
有工作就很了不起吗?
她这两天虽人在军区,但胡怡每日傍晚都会给她挂电话,告知她店里当日的净收入。
现如今她的餐厅,每天的纯利润大约在八百元左右,差不多都能抵上申夏莲一整年的工资了。
若是她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姜思渝也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申夏莲一直以为,她是在花傅珩的钱呢。
她面上闪过一抹坏笑,瞧着申夏莲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就知道该怎样气她了:
“申大夫你说的可真对,我不像你有工作能赚钱,只知道在家混吃等死。”
“可是我嫁了个好男人,知道心疼我,刚搬进家属院第一天,就把家里的存折给了我,让我随便花。”
“他知道我怀孕辛苦,一点家务活都不让我做,甚至怕我累到,连切菜的活儿都要同我抢。”
“我男人害怕我夜里起夜摔倒,特意搞了个痰盂回来让我用,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他在倒我的……”
姜思渝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申夏莲那边就已经开始咆哮了:
“姜思渝你到底在得意什么!”
“若不是你给他下药,他又怎么可能会娶你这个村姑?”
“他现如今照顾你,也只不过是在尽丈夫的责任罢了,绝不可能是因为你这个人。”
申夏莲嫉妒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一想到西北军区里,那个神一样的传奇人物,私底下竟然在给姜思渝倒尿盆,她就气的吐血。
在她的心目中,傅珩一直都是座捂不化的冰山,即使他同姜思渝结了婚,那也应当是姜思渝伺候他。
她属实是想象不出,傅珩围着围裙在家属院的厨房里,给姜思渝做饭的场景。
一定是这个贱人在骗她!
她攥紧了拳头,看向姜思渝时的目光,就如同见到了杀父仇人那般,恨不得她立即去死:
“你一定是在扯谎骗我!”
姜思渝闻言,用手轻抚了下她挺起来的肚子,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谁同你说,是我给傅珩下的药?”
“他若是真不喜欢我,那晚又怎么可能和我做了七八次?”
“我这肚子里孩子都揣上了,你还在那儿自欺欺人?”
姜思渝的话就如同刀子那般,直扎申夏莲的心。
她人终于破防,再也忍不住,口无遮拦的说:
“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那天在医院楼梯上,怎么就不摔死你!”
“傅珩他要娶的人,明明就该是我才对,是你抢了我的位置,你现在享受到的一切,都应当是我的。”
申夏莲气疯了,她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姜思渝去死。
她直接伸出手,朝着姜思渝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