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你不是亲眼瞧见了？”
姜思渝挑眉，面上全是得意。
然而下一秒，她脸色变了变，想到了什么。
这狗系统迟疑的语气。
该不会是瞧她这钱赚的太容易，所以想反悔，不给她奖励金吧？
那可不行，姜思渝当即便开口讨要：
“统子，说好的奖励金呢！”
“你可不许反悔呀！还不快点发给我。”
那一副财迷心窍，见钱眼开的模样，统子简直没眼看。
感知到姜思渝的不信任。
系统无言以对，只好默默走流程：
【恭喜主人完成首次任务。】
【本次摆摊收益共六十四元，系统已自动发放等额奖励，请于空间置物架内查收。】
话音一落，姜思渝就凭意识进入了空间。
就见原本空荡荡的置物架上，此刻正躺着一叠现金。
数了一下，刚好六十四元整。
姜思渝满意的点头，同时还不忘偷偷蛐蛐系统。
这统子也太抠搜了些，就不能多给她一点？
要求也不多，凑个整，给个七十块也行呀。
若这不是在黑市里，她非得和统子掰头一下。
一旁没买到鸭货的人，见姜思渝收摊，满脸的遗憾。
一直追问姜思渝明天还来不，下次一定要多做点鸭货，不然狼多肉少，他们是真的抢不过。
姜思渝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能揽客的机会。
告知众人，她明天还会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里。
若是还有想买的，明天再来就是。
出黑市之前，她还没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去昨天卖鸭肉的摊位买鸭下水。
毕竟她明天，也还是要继续摆摊的。
摊主见她又来了，人有些惊讶：
“还买？昨天那些你都吃光了？”
没想到还真有人好这一口。
摊主满脑子疑惑。
打死他也想不到，姜思渝是拿鸭下水，做成鸭货去倒卖。
甚至利润比他卖的鸭子，还要高上好多倍。
姜思渝笑了下，模棱两可的说：
“大家都爱吃，所以就多买点。”
“要是您以后还有鸭下水，就都给我留着，我每天都会过来买。”
她没同摊主说，她要拿鸭货做什么。
人心隔肚皮，若是摊主知道了她卖鸭货能赚很多钱，那下次她再想拿货，可能就有些难了。
别怪她以最坏的态度，去揣摩人心。
实在是上辈子，接触到的恶人太多，被社会狠狠鞭打过，涨教训了而已。
摊主一听，平日里白扔的东西，突然有人买了，他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直接满口答应。
还主动开口，说可以送货上门。
姜思渝报了招待所的地址，然后大步离开黑市。
她没急着回招待所，而是转头去了国营饭店。
忙了一个早晨，她肚子都饿了。
她这人向来不喜欢亏待自己。
既然今天赚了钱，那就得狠狠提升一下恩格尔系数。
原主这副身子骨太弱，亏空得太厉害，瘦的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得好好补补才行。
进了店内，她直接招呼服务员拿菜单，点了三菜一汤。
她不爱吃青菜叶子，主打一个全荤。
椒麻鸡，孜然羊肉，辣炒黄牛肉，再加上一道羊杂汤。
主食配的是大米饭。
因为才刚早晨七点钟，这会儿店内人少，后厨都在备菜阶段。
服务员先是同姜思渝道了声歉，说可能上菜会迟一些。
姜思渝也不介意，等菜的途中，观察起饭店的布局来。
现如今正是华国，放开私营政策的风口上。
她不可能摆一辈子的摊。
现如今在黑市卖鸭货，也只是权衡之计。
等她手上资金充足，她完全可以开自己的餐厅当老板。
再或者，学习后世某鸭的那套经营模式，找食品厂，打造独有商标，将她做的鸭货卖到华国各处，但这个想法，目前很难实现。
可开间餐厅，却是可以实现的。
她昨天晚上就叫系统帮忙，调了下西北这边的情况。
房屋租金不贵，且私营餐厅没有，市区里只有国营饭店一家独大。
每到饭口时人挤人，上餐慢，用餐体验很差。
若是她也开一家餐厅，前期宣传做到位，肯定能分一波国营饭店的客流。
一顿饭下来，姜思渝的脑子里，已经大致有了雏形。
那下一步就是实施，选位置和雇佣厨师及服务员。
这些都得慢慢来，急不得一点。
吃完饭后，姜思渝又直奔百货大楼，她要去给自己添置几件新衣服。
有了钱就要先享受。
她昨天翻了原主的行李包，看得她直摇头，包里面只有两件花衬衫，款式俗气，还是洗的发白，袖口打了补丁的那种。
还有原主穿的鞋子，都破得漏脚趾了。
天杀的，她上辈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她今天就是要大买特买，丢掉身上穿的这身乞丐原皮。
进了百货大楼，一楼是卖各种土特产和布料的地方，服装成衣区域则在二楼。
顺着指示牌，姜思渝摸到了女装区域，与后世的商场类似，将场地分成了若干的格子间。
每一间店内的服装款式，都各不相同。
姜思渝看了一圈，没一件能入得了她的眼的。
款式大多千篇一律，除了衬衫就是西装裤，颜色整体以军绿色，海蓝色为主。
看得她直皱眉，直到她径直逛着，走到了一家牌匾名为【靓女时尚港装】的店铺门口。
她停下了脚步，两眼一亮。
这家店内衣服的档次，明显提了上来，整体风格偏港风多一点。
款式新颖，除了常规的连衣裙外，还有风衣、长靴、阔腿喇叭裤。
姜思渝一眼就看中了挂在橱窗最上边的那条红色波点连衣裙。
无论是剪裁还是质感，都不输后世的牌子货。
她扫了眼店内，同身旁距离她最近的那名售货员开口：
“您好，我要试一下最上面的那条红色连衣裙。”
然而，那售货员听了她的话后。
并没起身去取衣服，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将姜思渝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见她身上破旧的衣着，目光瞬间变得鄙夷，直接开口回绝：
“不好意思，本店衣服拒绝试穿。”
她话音一落，隔壁的试衣间里，走出了一位刚换好衣服的顾客。
姜思渝一瞧，满脑子问号。
指着试衣间的方向发问：
“那她试的衣服，不是你们店里的？”
谎言被戳破，那售货员的脸面有点挂不住。
她人变得不耐烦，朝着姜思渝吼道：
“我说不让试就不让试，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
“一身的穷酸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兜里有多少钱？就敢进我们店里要求试衣服。”
“赶紧滚，我们店里不招待穷鬼！”
姜思渝：“？？？”
这人找抽？
她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从进店开始，这售货员打量她的目光之中，就带着轻视。
就好比后世，她穿着平价服装去逛奢侈品店时，那些Sa高傲的目光一样，贼不讨喜。
卖个衣服，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呢。
姜思渝看向那名店员，开口就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