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是呢主人,每当你在这个世界赚取一笔资金,系统就会自动等额发放相应的奖励。】
【多赚多得,心动不如行动,下一个亿万富翁就是你,让我们一起gogogo!】
“不论我的钱是怎么来的?”
【呃…得合法呢,违法的事咱不干哈~】
姜思渝瞬间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姜思渝起了个大早,下楼直奔前台接待处。
她昨夜想了半宿,还是决定重拾老本行。
从她最擅长的美食方向下手。
她上辈子可是全网坐拥千万粉丝的美食博主,测评过无数美食,脑子里全是菜谱,厨艺更是一绝。
做点东西拿去摆摊卖,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方向有了,那下一步就是行动。
在这个物资匮乏,买啥都要票的年代,怎样搞到新鲜食材,就是一大难题。
姜思渝想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黑市。
这个年代的物资交换处。
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自然是不知道黑市在哪里的。
但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肯定知道。
这年头招待所都是国营,在里面上班的,都是有编制的本地人,她就不信她问不出来。
姜思渝第一个锁定的目标,是招待所前台的接待员,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见四下没人,姜思渝凑上前去,嗓音极低的开口:
“姐,我和你打听个地方呗。”
接待员昨晚休班,这是第一次见姜思渝。
瞧她那神秘的样子,心中有些困惑。
打听地方…用得着这样像做贼似的吗?
直到她的眼睛,对上姜思渝的口型,瞧见她无声的说出“黑市”两个字后。
招待员眼皮子一跳,视线下移至姜思渝那难以忽视的大肚子,语气中全是不赞同:
“那地方人多眼杂,乱着呢。”
“你一个孕妇去做啥子?”
扒手一大堆,丢东西都是小打小闹。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起争执冲撞到她,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值当了。
姜思渝讪笑了下没吱声。
见她不语,招待员大姐继续说:
“你要是想买日用品,对面就是供销社,货品也很齐全,没必要跑去那种地方冒风险。”
姜思渝见状,眼珠子一转,瞎话张嘴就来。
她拧了下大腿,下一秒戏精附体,红了眼眶,眼睛开始下大雨: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心里苦啊。”
“你看我怀着孕,我男人还不要我了,我们俩结婚是被家里逼的,他不爱我,也不想对我们娘几个负责。”
“我一个女人家,兜里身无分文,孩子快出生了,我总得想点办法给孩子凑点奶粉钱啊。”
她毫不犹豫地往傅珩身上泼脏水。
反正这大姐又不知道她老公是谁。
对不起了便宜老公,大不了赚的钱日后分你三毛二。
她哭得很惨,再加上衣着破烂,人瘦弱营养不良,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接待员对她的鬼话深信不疑。
跟着骂了傅珩几句后,告诉了姜思渝黑市地址,甚至还找了个好心人给她带路。
目的达成,姜思渝一秒变脸,笑容又灿烂了。
她跟着带路人一路辗转迂回。
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到黑市门口。
一进去,姜思渝就被吸引住了。
有点类似于后世的跳蚤市场。
里面五花八门,卖啥的都有。
姜思渝目标很明确,只看食材。
她虽一脑子想法,但具体摆摊卖啥,还没想好。
她逛了一圈,最终在一个卖鸭肉的摊位前停下。
她看着摊位前,那堆成一堆的鸭下水,顿时来了主意。
她要摆摊卖卤鸭货!
她上辈子可是某某鸭的狂热粉,为了实现鸭货自由,还专门出了一期复刻视频。
“姑娘,买鸭肉不?今天新宰的鸭子。”
“纯粮食喂大的,你怀孕了买一只,回去炖了补身体刚刚好。”
摊主见来生意,热情招呼。
姜思渝却摇了摇头,指着那一堆在地上的鸭下水,眼睛都看直了:
“老板,这鸭胗鸭头和鸭下水都咋卖的?”
摊主闻言懵了,开口直言:
“鸭杂和鸭下水?这东西没几口肉还不好吃,你买它还不如买只鸭子实惠。”
平时卖不出去的话,这东西他都是拿回家喂狗的。
姜思渝摇头,没同摊主解释:
“这些我都要了,您开个价吧。”
见姜思渝不听劝,坚持要买。
摊主也不拦着了,送上门的生意自然要做,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最终那些鸭杂,被姜思渝以五块的价格全部拿下。
拎着战利品出了黑市。
姜思渝又跑了趟供销社,买了些调料和一口大铁锅。
回到招待所,她直奔公共厨房,开始处理鸭杂和鸭下水。
先将鸭脖丢盆里泡除血水,处理上面的淋巴筋膜。
又将鸭胗鸭肠洗干净改刀切好。
其实卤鸭货,最费力的就是食材处理。
特别是姜思渝肚子里,还揣着三个崽。
她一弯腰,就觉得喘息困难。
一盆鸭脖子大约三十几根,她整整处理了一个小时。
刚准备换盆水清洗,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吵嚷声。
“心肝儿慢点跑,摔倒了奶奶该心疼了。”
还没等姜思渝反应过来。
一个肉墩子横冲直撞跑进来,由于速度太快,没刹住车,他人直接撞在姜思渝身上。
是个六岁多的小屁孩。
姜思渝手中端着的盆被撞翻,血水和鸭脖撒了一地。
得亏她动作敏捷,盆脱手时手臂用力一转,将盆调了方向,不然那小屁孩就成落汤鸡了。
姜思渝心有余悸,吓得魂都快丢了。
不等她黑脸,小屁孩先吼上了。
“哇啊啊,坏姨姨欺负我,我要叫我奶奶打死你!”
姜思渝大为震撼,低头看向头发丝都没湿的小屁孩,她请问呢。
到底谁是受害者?
欺负她的鸭脖子不会开口申冤?
小屁孩你礼貌吗?
大脑宕机间,一旁有住宿的客人小声提醒:
“遭了遭了,你咋还惹上他了。”
“这小子他奶是出了名的难缠,仗着自己军属的身份,经常在招待所里欺负人。”
“这臭小子一告状,他奶铁定找你麻烦。”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青色碎花衬衫,头发花白,倒三角眼的老太太便冲了进来。
她将小屁孩抱进怀中,怒瞪姜思渝,见她衣着破旧,又挺着大肚子孤身一人,直觉她好欺负。
也不问事情原因,指着姜思渝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蹄子,欺负我大孙子作甚?”
“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命根子,要是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大儿子可是当兵的,今天这事儿,你若是不跪下给我孙子道歉,我绝饶不了你!”
听着这老太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算欺压人的话,姜思渝都给气笑了。
好好好,这死老太婆今天惹到她,那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对于这种蛮不讲理,欺软怕硬的人,她向来都会选择以暴制暴。
她直接撸起袖子,冲到老太婆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