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娟着急地推开门进去,然后就在院子的地上看到了倒在一边的姚松涛,姚松涛浑身狼狈,脸上都是红肿青紫。
旁边站着陆望还有其他人,谭如娟看着目眦欲裂,跑过去抱住姚松涛,“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妈~你来了?”姚松涛抱住谭如娟,“妈,陆望要打死我,他要打死我。”
陆望:“我要真打死你,你早就死了,可能只有灵魂能说话。”
不过也差不多了,姚松涛脸肿成猪头,脖子上还有痕迹,身上更不用说了。
陆文渊从后面走进来,门很快被关上,陆文渊又吩咐后面的人,“把那些人都带过来。”
“是。”
谭如娟看向陆望,又看向陆文渊,“老陆,你这是要干什么?阿望,你干什么要打你弟弟?他没有得罪过你。”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被调查出来了?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那个谢二楞不是还没有被找到吗?
陆望神色冷冽:“真的没有得罪吗?阿姨还是多想想,如果不是你儿子,那就是你了。”
陆望走上前“啪”地一声打在了谭如娟的脸上,让她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你干什么?”谭如娟捂着脸大喊,“我是你继母,老陆,你就任由他打我吗?”
陆文渊也想阻止陆望,毕竟谭如娟还是他的妻子,不过看着陆望愤怒的眼神,他最后只能算了。
儿子能说出儿媳妇死了他就不活了的话,儿媳妇果真是他的逆鳞。
陆文渊:“好了,先把人带到屋子里。”
周围的人把两人带到了屋子里,之后就出去了,而房间里只有陆望和陆文渊还有谭如娟母子。
“你们先交代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陆文渊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说吧,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谭如娟眼神闪烁,“老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望:“无需废话。”陆望拿出匕首抓着姚松涛,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他,或者……废了他?”
陆望的匕首往下滑……
姚松涛手脚都被绑住,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陆望,你别冲动,我真的不知道。”
“还不说?”陆望的匕首在姚松涛的脖子上弄出一丝红痕,“不说的话之后就不用说了。”
“爸,把他们直接带去山里埋了算了,反正他们也不说。”陆望直接跟陆文渊说道。
陆文渊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这死孩子,虽然知道是威胁,但是他觉得阿望海真可能会这么做,他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不能这么做。
谭如娟一直在哭,“老陆,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都告诉你。别伤害松涛,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是觉得我们有错,那肯定是我的错,跟松涛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文渊:“那就说一下你为何让人去害青梨,还有之前阿望被殴打的事情……以及信件的事情。”
陆望站在一边有些惊讶,信件的事情也是他们做的?他本以为就是他被殴打以及青梨的事情。
不过也是,如果“殴打事件”和“青梨事件”都是他们做的,那信的事情很可能也是他们做的,只有他们能接触到信的事情。
之前他和媳妇也怀疑过他们,现在一看还真是他们!
听到陆文渊说的,谭如娟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信件的事情他怎么也知道?
不可能,明明一切痕迹都销毁了的,不可能,不可能。
谭如娟还存在侥幸心理,“如果你说的是殴打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但是其他的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啪”地一声,陆文渊眼里都是失望,朝外面喊了一声,“人到了没有,全部扔进来。”
外面门打开,很快那个“老秦”和骑摩托车害周青梨的人都被扔了进来。
谭如娟没想到老秦都被抓了,但是……
“他们是谁?我真的不认识。”
陆文渊:“你确定不认识?姚凛的兄弟,你跟我说不认识?”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替你说吧,你前些天就去找过他,之后没多久,他就去找人去了,然后青梨就出事了。”
“你让人跟踪我。”谭如娟瞪大眼睛看着陆文渊,她真的没想到陆文渊会派人跟着她。
为什么跟着她,是因为早就怀疑她了是吧?
“哈哈哈,你早就怀疑我了?”谭如娟一脸绝望,“为什么?”
陆文渊神色冷峻:“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儿媳?”
“信件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弄的?至于让人殴打阿望的事情,是不是松涛做的?”
“那个谢二楞跟松涛是高中同学,他们关系那么好,只有松涛知道阿望的情况。”
谭如娟捂着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信件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情,我根本没想那么做。”
“那些信上写的都是假的,每次花费大价钱去找人,后面不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只是觉得那些都是假消息,也只是不想让家里花那么多钱,所以就藏起来一些信没有给你看而已,我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陆望回来,她根本没想到毁掉那些信,她原本的确不喜欢陆望,但是陆望是陆家的,老爷子看着呢,她都没敢动什么心思。
一开始也只是想给自己的儿子多争取一些东西而已,陆望又不怎么在家,而且人也厉害,她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没敢实施。
不过后来陆望失踪了,家里的资源都是她孩子的,她感受到了那股整个陆家的东西都是她孩子的满足,所以陆望回来之后就觉得不满了。
都失踪了的就该永远失踪,还回来干什么?不止如此,还带了一个妻子回来。
陆家的东西大部分又进入了陆望的口袋了,凭什么?
“那后来呢?后来我问过你,你为什么不说?”陆文渊对于她的眼泪根本无动于衷。
谭如娟:“我……我,我只是害怕,我害怕我说出来你怪我,信件的事情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陆望:“信的事情不是故意的,但是欺负我媳妇的事情以及殴打我的事情就是故意的吧?”
什么不是故意的,都是借口!有了念头都是故意的。
姚松涛躲在谭如娟的身后,根本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