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兵没有回房子那里直接去了学校,他的主业还是不能丢。课还是得上的。
当他一屁股坐到张辉鹏身边的时候,张辉鹏诧异地说:“我还以为你下午也不会来了。”
“那哪行呢?我可是好学生,老大,你这三天去哪了,兄弟,你不地道哈,有好玩的不叫上兄弟我。”
“滚,老子当时叫过你,你自己不去的。”
“你们一群人高马大的老乡在一起,我杂在里面算怎么回事。嘿嘿!有没有大块头的山东妹子。”毛小兵猥琐地问。
“干什么?你又想干嘛?”老大张辉鹏警惕地问。
老师走了进来,毛小兵闭了嘴。
老老实实上了一节课,毛小兵正想走,被张辉鹏一把薅住,“你还没说想干啥呢?”
“你又不说有没有,问那么多干嘛?”
“有倒是有,有个一米八八的聊城姑娘。”
“长得好看吗?”毛小兵问。
“还行吧,怎么的,想让我介绍一下,就你这小体格子,可不一定塞得满。”
“咦!你还看不起人了,我也就是想找个大块头,探讨一下大小深浅的问题。”
“滚,你个流氓。”张辉鹏骂道。
“你这个家伙,说我塞不满就行,我说比划一下就不行了。下一节自习课吧,不知道有没有老师来,走,先放完水再说。”
两人并肩出了教室,向厕所而去。
毛小兵本想看下没有老师就溜,可等他们放完水回到教室,导员范思哲已经站在教室的讲台上了。
教室安静下来,导员范思哲没有立刻开口,先环视全班,待目光落定、细碎声响全部平息后,语气平和却清晰地开了口
同学们,下午好。
今天是国庆假期结束、正式返校上课的第一天。我知道,大家刚刚从松弛的假期状态里回来,不管是作息节奏、心里状态,还是注意力,都会有一点“滞后”。这很正常,不用觉得焦虑,也不用刻意紧绷,但必须及时收心。
假期里,你们可以放松作息、适当娱乐、调整状态,这是假期的意义。但从今天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开始,你们的身份就回归成了学生,当下的任务也回归成了踏实学习、稳步进步。我不要求大家立刻做到高强度冲刺,但我要求所有人做到一件事:把涣散的心思收回来,把浮躁的心态沉下去。
我刚才走进教室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还有不少同学的状态没有切换过来。有人坐姿松散、注意力飘着,有人低头走神、思绪还停在假期的玩乐和闲散里。自习课不是熬时间、混课时,是你们用来查漏补缺、梳理知识、沉淀状态的黄金时间。一节课看似短暂,但每一天的松懈积累起来,最后就是别人追不上、也补不回来的差距。
在这里我跟大家说几句实在的话。
第一,尽快调整作息,告别假期惰性。假期熬夜、晚起、散漫度日的习惯,从今天起全部叫停。规律的作息不是约束,是保证你们上课不犯困、自习能专注、学习有效率的基础。人一旦习惯了松弛,再想收紧状态,就要付出成倍的努力,不要让一时的偷懒,变成日后的短板。
第二,清空浮躁,专注当下。假期的热闹、放松和自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要面对的是课堂、作业、知识点、阶段性测评。学习最忌讳的就是“身在教室,心在远方”。看似坐着自习,实则浪费时间,自我感动式努力,最后只会欺骗自己。希望大家每一节自习课都有事做、有目标、有进度,哪怕只吃透一个知识点、整理一页错题,也是实实在在的收获。
第三,确立新阶段的目标,稳步推进节奏。国庆假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既是休整期,也是分水岭。别人在收心蓄力,你在散漫懈怠;别人在查漏补缺,你在原地消耗。时间最公平,你怎么对待它,它就怎么回馈你。不用急于求成、不用盲目焦虑,只要你每天比昨天专注一点、自律一点、踏实一点,就是最好的进步。
范思哲停顿了一下,目光温和却坚定地扫过全班。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她的高跟鞋“嗒嗒嗒”的敲击着地面。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松弛有度才是生活,张弛有序才是成长。假期已经结束,过往的放松全部翻篇。从现在开始,希望所有人立刻进入状态,端正坐姿、收起杂念,沉下心来学习。
于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掉队,也不希望看到有人持续内耗、虚度时光。把心收住,把状态稳住,把脚步踩实,剩下的时间,全力以赴,稳步前行。
范思哲发表了节后收心的讲话,特别强调了学校将会加大晚上宿舍的巡查点名力度,让大家注意点,别撞枪口上了。然后宣布让大家开始自习。
她却在教室里慢慢地踱着步,她今天穿了双高跟鞋,平时都是穿的平跟布鞋,这样她的身材好像平白挺拔了一些,肉色丝袜紧紧地裹住绷得笔直的小腿,“嗒嗒”的脚步声好像有股魔力,敲击在这些学生的心头,“嗒嗒”声一旦在哪里停下,哪里就会成为所有同学的焦点,或直视、或余光、或瞄地聚焦到那边去了。
“嗒嗒”声停在毛小兵身边,毛小兵瞄了眼那性感的小腿,舔舔嘴角,顺着小腿就一路看了上去,就见导员范思哲正盯着他看,毛小兵的心里一下就像长了草,他慌忙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书,心里却想这导员不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吧。
直到“嗒嗒”声离开了他身边,他才算舒了口气,唉!这老师和学生,好像天然就是对立的,老子又没有违反纪律,怕什么呢?你脑子里白白住着一个几十岁的老灵魂。
导员范思哲走完这一圈,就出了教室,教室里这时候才出现了“嗡嗡”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张辉鹏也是这“嗡嗡”声的制造者,他低声问毛小兵:“你是不是有什么小辫子被导员抓住了。”
“哪有?是不是你上午没帮我请假。”
“假是没请,但点名的时候我帮你答了道,不会给导员发现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今天导员很性感啊!你觉得呢?”
“嗯!我也发现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很有可能。”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下课。
毛小兵要到宿舍去取饭盒,还没到宿舍,老远就看到老大、姜好四个人站在宿舍对面,毛小兵紧踩两脚,在陈定前而刹停,“你们怎么过来了。”
“大头说想尝尝大学的食堂,那不就过来了。我们以为你会回房子那里,谁知道总也没等到,估计你就是来上课了。”老大说。
“那你们等等,我上去拿碗。”毛小兵说完就撑好自行车,跑着上了楼。
毛小兵拿着一叠搪瓷盆下来,问他们:“没看到老三吗?”
“没有。”老大说。
五个人三部自行车,一路到食堂,进了食堂,就看到老三和谭辉还有张辉鹏、谢英凑着一桌在吃饭。
大头走过去说:“小辉,到你地头了,该你请客吧。”
谭辉站起来,“请客就请客,多大个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毛小兵用下巴点了点大头说:“他要体验体验大学食堂的风味。老三,快去买饭。”
老三接过饭盆,嘟囔着说:“你怎么不去,就知道差遣老子。”身体却很诚实地去排队去了。
谭辉叫张辉鹏帮忙去打菜。
毛小兵低声和李鹏说着话,了解找中介办证的过程。
吃完饭,一众人又去了小洋楼,这次谢英和张辉鹏都没有跟过来。
路上,毛小兵让老大晚上喊姜好他们去歌舞厅玩。老大问为什么?毛小兵不让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