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秋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就拿到了所有资料。
她还在外面忙,让人将复印件送了过来。
林姝夏不得不感慨,果然是有关系好办事。
不过林姝夏让林姝秋自己将这些资料的电子版本发给周越宸,她现在有事情忙不过来。
“你有什么事情?”林姝秋无情发问。
林姝夏:“休养。”
然后林姝秋挂了电话。
林姝夏回头看向陈辞墨:“她挂了。”
陈辞墨翻看着手中资料,“没骂你?”
“那倒没有,挂得这么着急估计就是担心压不住自己想要骂我的洪荒之力。”林姝夏放下手机,接过陈辞墨递来的资料,“所以当年研究团队入沙国,也有大问题。”
“目前来看确实是。”陈辞墨看了看时间,“不过既然是周越宸要的,就让周越宸去解决,现在到时间去接陈家大少爷放学了。”
林姝夏想了想,“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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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山边缘树林。
周越宸正拿着地图看周围环境。
周通靠在树上,口中衔着一根枯草,“那么大的车印子,跟着走不就行了?你们这群文化人干事儿,是真累。”
周越宸闻言并未看他,而是继续看地图,看周遭环境。
“对手强大,小心一些不会吃亏。”周越宸回道。
周通呸了一声,吐掉了口中的杂草,“我听我们太太说,你爸妈可能也是被那群人害死在沙国的,是搞科研的文化人?”
周越宸终于回头看向了周通。
“我也听阿晚说过你,你母亲也是被骗到沙国来的。”周越宸也说道。
所以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是可以将后辈交给对方的关系。
“这些人已经隐藏了几十年,我知道周先生身手厉害,但现在还不是出蛮力的时候,所以希望周先生在这阶段,可以先听我的。”周越宸说道。
周通动了动唇,他不喜欢文化人是真的,但他懂道理。
“我现在可以听你的,但遇到打架的事情,你必须听我的。”周通说道,最烦遇到需要保护的人,遇到危险还没点12数着非要往上冲的人。
这周越宸,看着有点像。
“好。”周越宸答应得爽快。
周通还想说什么,结果也没有说出口。
周越宸手机连着响了几声,林姝秋的消息发来了。
看到消息发送人,周越宸顿了顿。
除了几张扫描件,没有一个字。
周通走到他身边,看到了上面的消息。
“吆,这不是外交司的那个林外交官吗?”周通认识林姝秋的名字,毕竟过去七年也有打过交道。
周越宸将图片点开,简单的看过,确认了名单不符之后,便收起了手机。
“嗯。”
“你还认识林外交官?”周通又问了一句。
周越宸找到了向前走的方向,“有过交集,不算熟。”
他和林姝秋的交集,可以推到几年前,他是为了顾氏集团的事情去外交司办事,结果遇到袭击,当时外出公干的林姝秋救了他们团队。
后来又有过几次交集。
最终不欢而散。
应该算是不欢而散,周越宸想。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林姝秋是李晚的姐姐,亲姐姐。
周通的人回来报告,找到刘苏的停靠点了。
在他们丢了几辆车,但车上的东西都拿走了,钱胖子也被带走了。
周越宸闻言,问道:“你们交火了?”
“没有,我们只看到了车子,到的时候人都没了,但是没了车印,不知道他们走的是什么方向。”那人说着,还将手机拿了出来,里面录着一段视频,是弃车的地方。
那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停着五辆车子,周围没有一条成型的路,似乎每个方向都有走过的痕迹。
继续向里就是深山,他们不能贸然选个方向去找。
“周先生,现在没有车辙印了,你可以继续看你那破地图了。”周通啧了一声,真应该一开始的就把刘苏那女人抓住。
“不过我们在其中一辆车的缝隙中找到了这个。”那人将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递给周通,但周通让他交给周越宸。
这玩意儿他可看不懂。
周越宸没有推拒,将那玻璃瓶接了过去。
玻璃瓶中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金属块,黑金色,瓶身上有辐射的标识。
“这玩意儿是卡在车厢缝隙里的,如果不是有太阳光照进来,我们也看不到。”捡到瓶子的人说道,“周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要查过才能知道,但我想我们已经摸到他们的皮子了。”
周越宸话音还未落下,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通等人立刻警觉了起来。
周越宸收起玻璃瓶,“果然,追来了。”
那些人来的极快,似乎一直就在盯着他们,此刻的目标更是明确,就是周越宸。
周通拔枪,耳听八方,道:“走西南,无国界医院找李医生。”
周越宸闻言,不假思索,直接奔着西南方向而去。
周通:“……”看的出来,确实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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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小学门口。
陈宥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陈辞墨的车,他背着书包一路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妈妈。”陈宥年叫了一声,眉眼间都带着笑意。
只是开心过后,又看向林姝夏的脚踝,“妈妈今天好些了吗?”
“大少爷,要么你抬头看看你爹呢?”司机陈总还没发动车子,幽怨地说了一句。
“噢,爸爸。”一本正经的叫完,又看林姝夏,“妈妈,后天周五,我们还去沙国吗?小学快要建完了吗?”
陈宥年对这件事比林姝夏关心。
林姝夏让他坐好,帮他系好安全带,“这周不去,等学校建好,妈妈带你去剪彩。”
陈宥年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工作他喜欢。
陈辞墨啧了一声,发动车子的时候多看了后视镜两眼。
看来是加大了监控力度,已经明显到他都能看得出来了。
林姝夏注意到了陈辞墨的眼神。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她知道,现在她的周围已经不只是一双或者两双眼睛那么简单了。
由此也可以说明,他们手中掌握的事情,已经威胁到那些人了。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