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周通记得很清楚。
林姝夏顿了片刻,呵了一声。
六月中旬,陈辞墨在沙漠中看了她两天才出手救她。
反手就学她去救了旁人。
这真的要给她气笑了!
“太太,怎么了?”周通见林姝夏神色不明,问道。
“没事。”个鬼!
林姝夏去了人才市场,本想装作陈氏集团的人事去探路。
但又想到陈辞墨的为人,绝对不会让陈氏的人来这里招人。
所以林姝夏借用了顾氏集团的身份。
周通:“……”老大喜欢太太,也不是完全看脸的。
毕竟两人的无耻程度极其一致。
去里面转了一圈出来,林姝夏得到了几个电话,还有几分资料介绍。
给的资料都算保守,基本都在十六七岁。
连续走了几家,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是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出了些意外。
遇到了周越宸,纯正顾氏集团的人。
林姝夏悄悄将文件藏在了背后,面不改色地看着周越宸,“周先生,好巧。”
周越宸微微颔首,“陈太太,巧,来这边办事?”
说道办事,他似乎有些疑惑。
毕竟陈氏集团不会来这边招人。
林姝夏微微一笑,“恰好路过,过来看看,周先生来这边有事?”
周越宸余光扫过她背着的手臂,点头,“事情办完了,正要回去。”
“那就不打扰周先生了,我们先走了。”林姝夏说完,上车离开的速度明显稳中有快。
周通更是迅速开车。
林姝夏暗自松了口气。
周通:“他说谎,我分明看到他从里面出来的。”
林姝夏:“嘎?”
这么,尴尬的吗?
周通点头,没错,就是这么尴尬。
林姝夏回头看向周越宸的车,“那他为什么不拆穿我?”
周通:“大概因为他人好吧。”
大概因为周越宸真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胡说八道的人。
但周通没说出口,因为太太是女孩子,和老大那种人不一样。
老大脸皮厚,可太太不一样,太太是女孩子,要哄着。
周通不说谎,林姝夏信了。
酒店总统套房。
陈辞墨刚哄睡陈宥年,刚出卧室差点被林姝夏丢过去的文件袋砸个正着。
陈辞墨跳开一脚,眼疾手快地接住文件袋。
“谋杀亲夫?我这是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陈辞墨思前想后,又躲过了林姝夏的拳头袭击。
他手长脚长的压着沙发椅背跳过沙发。
“不是,我这做错了什么,你先给我个提示词,我才知道要怎么下跪不是?”陈辞墨边躲边说着。
“十年前你对我见死不救的看好戏就算了,你还偷学我的招数去救旁人?”林姝夏怒声道。
陈辞墨顿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
“我,我最后不是救你了吗?”虽然是看了两天一夜他才救人的。
林姝夏听他的鬼话,抽过抱枕追着他打。
“我都快死了,你才出手的!”
这事陈辞墨心虚。
被林姝夏用抱枕用力抽了一下,这次他没躲。
反而是迎着力道上前,将人转过身躯,抱在了怀中。
林姝夏被他用钢铁般坚硬的双臂紧紧抱着,挣扎不得。
“我那个时候不是都不想活了吗?但因为你我觉得活着也挺好,周通那纯属命好,你这个前人栽树,让他乘凉了。”陈辞墨在她耳边解释着,“所以四舍五入,他的命是你救的,现在他也应该为你卖命。”
“我要他的命做什么?”林姝夏用手肘怼了一把陈辞墨的腹部,“谁给你的胆子说你自己是外交司的公派人员的?”
“老爷子,我走的时候老爷子说欠我一个人情,说如果我在沙国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找他,我去找李老司长,怎么不算?”
林姝夏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陈辞墨这个人,那个时候胆子是真的大。
但是如果胆子不大,他也不会七年时间死磕坎登了。
林姝夏想着,就消了气。
陈辞墨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变化,低声在她耳边道:“所以妹妹这是原谅我了吗?”
气息打在耳中,让人颤栗。
林姝夏深呼吸一口气,在陈辞墨要亲吻在她脖颈上的时候,道:“滚~”
陈辞墨的唇不再上前,却也没有立刻后退。
只是下巴抵在她肩头,轻轻笑了。
他笑起来除了好看,其实也很好听。
魅魔成年体,说的就是陈辞墨本人。
“你真的要把周通给我?”林姝夏又推了推陈辞墨,问道。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从陈辞墨让周通跟着她的第一天,陈辞墨就没打算把人要回去。
不然他不会给自己直接联系周通的便利。
“周通和你说了什么?”陈辞墨这次将人放开,将人带到沙发边坐下。
“只说了你救他,其他的没说。”
周通是沙国人,并且能力卓越。
林姝夏确实想要用他。
虽然知道他是陈辞墨的人不会有问题,但她还是需要知道周通的过往。
“真的想知道?”他问。
林姝夏点头,“想。”
陈辞墨弯腰,与她近在咫尺,“请人讲故事,可不是这种态度。”
林姝夏试图向后退,陈辞墨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脖颈。
林姝夏想逃:“我要不是很想……”
陈辞墨扣着她的脖子将人带回来,索了一个轻吻。
在林姝夏巴掌来之前,他果断地后退了一些,“等我倒杯水,给你讲故事。”
说着,陈辞墨去吧台那边倒水去了。
林姝夏抹了一把唇,上面属于陈辞墨的触感经久不散。
陈辞墨这人,真真讨厌。
陈辞墨倒了两杯水过来,心情极好。
他刚坐下,林姝夏快速挪开了一个屁股的距离。
陈辞墨身边空了。
他低笑出声,又跟了过去。
如此一躲一追,两人就跌下了沙发。
陈辞墨眼疾手快,为林姝夏做了肉垫。
林姝夏的下巴却磕在了陈辞墨的下巴上,磕出了一道清晰的牙印。
陈辞墨嘶了一声。
林姝夏牙齿也疼,愤愤地看着陈辞墨。
陈辞墨:“……不是说摔倒必接吻吗?”
说着,扣着林姝夏的腰身坐了起来,长臂一伸将一个水杯拿了过来,“就这样讲也不错,以前我就想过,等坎登的事情结束,等我回家,我就这么抱着你,和你讲以前的事情。”
林姝夏挣扎。
陈辞墨却突然将她抱紧,周身染上了一层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