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会有生命危险吗?”
陈辞墨随口说着,接通了电话,但开的是声音外放。
“人醒了,和李晚说一声,活着。”李奕安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陈辞墨靠着椅背,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姝夏。
看,这电话可不是找他的。
林姝夏假装没看到,她瞎了。
“你自己不会说?你是把我这里当做二道贩子?还是单纯就是想害我?”陈辞墨慢悠悠的问道。
电话那边的人安静了片刻。
然后字正腔圆的说出了一个字:“滚!”
结束通话的李奕安抬头看着天,陷入了一种怀疑,这真的是她喜欢,并且做了十年目标的人吗?
电话里只余下了嘟嘟声。
陈辞墨将手机拿了起来,找到电话名片,然后推给林姝夏。
“听到了,我和李医生比那个滚字还要清白,人家是找你的。”陈辞墨将名片推过去,还不忘自证清白。
林姝夏收到了电话名片,看了一眼继续吃她的早餐。
她聋了,听不到。
“对了,那个项目书是你做的?”林姝夏闷声问道。
“不是我,鬼做的。”陈辞墨盯着陈宥年将牛奶喝完。
林姝夏抬头盯了他一眼,严重怀疑陈辞墨这是被过去七年给逼疯了,才会变成如今的变态。
不过这样的他,确实又像十年前她在战区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桀骜,张扬。
看人总是漫不经心,开口就能把人气死的模样。
陈宥年晃着小腿,皱着小眉头喝着不爱喝的牛奶。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来了来了,这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爸爸,你是撞鬼了吗?”陈宥年终于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林姝夏被气到的情绪噗嗤一下就散了。
她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我就说吧,陈总回国还是找个大师好好看看吧,你这样真不正常,像个变态。”
陈宥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看向林姝夏,“妈妈也去看看吧。”
林姝夏:“……”
很好,儿子公平的创死他们每个人。
陈辞墨看着林姝夏瞬间变脸,笑意实在无法忍住。
林姝夏不爽地从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笑什么笑?”
陈辞墨笑意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手肘支撑在桌面上,靠近了林姝夏,“妹妹管这么宽?连笑都要管?”
陈宥年小脸表情精彩,捂住小耳朵的那一刻,堪称嫌弃的最高境界。
陈辞墨:“……”儿子嫌弃的这么明显是认真的吗?
吃过早饭,他们离开餐厅。
在门口再次遇到薇薇安。
薇薇安先是和陈辞墨打招呼,热情专业。
看到林姝夏的瞬间,笑意连虚伪都没了。
但林姝夏笑眯眯的看着她。
“怎么办呢,这酒店我还能继续住,而且住的还是总统套房。”
陈辞墨牵着儿子,看林姝夏这欠儿皮的样子。
那七年确实委屈了她。
薇薇安握紧了拳头,但她认识陈辞墨,知道陈辞墨的身份。
她靠近林姝夏,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以前靠外公,现在靠男人,李晚,你怎么比以前还堕落。”
林姝夏嘶了一声,骂的挺脏。
她微微一笑,“你嫉妒我命好?你当年但凡晚去俩小时,我就死了,现在是不是后悔死了。”
薇薇安握紧了拳头,看林姝夏的眼神复杂难懂。
林姝夏垂眸看向了她的拳头,知道薇薇安现在是真的想动手打她了。
肩头突然被人揽住,林姝夏被揽回陈辞墨怀中。
“我与我夫人还有事情,薇薇安小姐与我夫人是否聊完了?”陈辞墨温和问道。
林姝夏和陈宥年对视,开始装了。
真像个人。
薇薇安勉强一笑,后退了一步,“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陈辞墨微微颔首,带林姝夏和陈宥年离开。
薇薇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划破掌心。
“薇薇安,那是陈氏集团的陈总?他身边的人是谁?”小助理小跑过来问道。
“一家三口,看不到?”薇薇安语气不算好。
小助理啊了一声,“陈总以往来的时候不都是一个人吗?而且那女人看起来好一般。”
薇薇安眼神冰冷地看她,“眼睛不好就去治,她如果一般,你就什么都不是。”
小助理这话分明就带着嫉妒的恶意。
毕竟陈辞墨那样的人,谁接触过能不动心?
小助理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只是觉得薇薇安你分明更优秀。”
“我优秀所以你试图拿我当枪吗?”薇薇安带着警告看着小助理,“她不是你能惹的人,就算没有陈总,你也招惹不起她,所以你那点小心思,最好全都收起来,你现在凑上去,陈总都不知道你是谁。”
薇薇安说完,直接离开了。
只留下小助理在原地愤愤不平。
进了电梯,林姝夏推开陈辞墨的手。
陈辞墨啧了一声,很惋惜。
“陈总风采过人,一个早餐的功夫看你的小姑娘就有一个连那么多了。”林姝夏靠着电梯壁,以双手环胸的姿态感叹道。
“人父这个赛道现在也这么火了吗?”
陈辞墨身边还带着一个陈宥年,都拦不住那些人的眼神。
陈辞墨整理了一下衣服,“有吗?没注意。”
他这话不假,林姝夏来之前,他一心看着陈宥年那小子吃饭,林姝夏来了之后,他就只看林姝夏了。
一句话,把林姝夏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有,我看到了。”陈宥年立刻举手,作为呈堂小证人上场。
陈辞墨低头看着举着小手的儿子,又听到了林姝夏的哼笑声。
陈辞墨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今天晚上的牛奶加一杯。”
“哦,爸爸是心虚了吗?”陈宥年学着妈妈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问道。
两对一,陈总这局完败。
回到房间,林姝夏要车。
陈辞墨让人送了一把车钥匙过来。
林姝夏看着手中顶配大G车钥匙,第一次对资本家有了确切的认知。
陈辞墨昨天刚报废了一辆豪车。
分分钟又能给她安排出一辆出来。
林姝夏颠了颠手中的车钥匙,“我真的要仇富了,哥哥。”
陈辞墨靠在卧室门口,看着仇富的林姝夏,“只要拿下哥哥,这一切就都是你的。”
林姝夏不轻不重的呵了一声,声音不大,嫌弃明显。
陈辞墨很惋惜。
“去做什么?妹妹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