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日，请下祭灵时，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白棠一愣，眨巴着眼睛看她。
“为什么这么问，是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白雪是原书反派，她是在原书作者心里挂了名的。
如果原书作者在她身上动什么手脚，白棠防不胜防。
“没啊，就是封阳他额头上的堕字烙印消失了。”
“啊？”
白棠有听没有懂。
什么叫堕字烙印消失了？
长枭额头上的堕字烙印就在额头上挂着，一点要消失的意思都没有啊！
“封阳说，就是在祭灵灵印浮现在他额头的时候，那个堕字烙印，就被兽头灵印取代了。
他的原意是，咱们请下来的圣祭灵好像能断是非因果。
这才把他额头上的堕字烙印除掉了。”
白棠听的云里雾里，祭灵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这人是搞科学的，所以从不信科学以外的东西。
哪怕胎穿到兽世，绑定了情报系统，她也依然坚信，世界的尽头是科学。
可当真和祭灵沟通过后，她的时间观重组了。
相信科学之外，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
这些天她因为自身原因，一直没同万万那团能量体交流。
她其实也有挺多问题想让万万帮她答疑解惑的。
好比苏苒，好比原书作者，以及那精准向她劈来的雷
晚上扎营时，白棠跟九泉要了兽头祭灵，进到一处天然山洞。
叫人不要来打扰，她便和万万一人一头对视着。
实则和万万的灵体在意识海里对话。
万万：“呦，终于想起还有个这么一个存在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可是和你的系统绑定的，没有我，你的系统就是个单机的破铜烂铁，你知道不？”
白棠：“......”
万万这么形容她的情报系统好像也没错。
她的系统就像是个单机的玩意儿。
只能刷新情报，其他什么都没有。
连个系统商城，或者聊天区都没有。
而万万，就好像填补了她系统的器灵一职一样，为系统发声。
白棠现在有求于它，笑容谄媚。
“对对对，万万最厉害。
无所不能的万万大人，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万万冷哼：“没有诚心，我都收不到你的信仰之力。
没有信仰之力，我就不能在这兽世久待。
到时候，我回去我原来的地方，你可别后悔。”
白棠：“......”
竟然还有这种骚操作。
随即她便临时抱佛脚般双膝跪地，从万象袋里拿出几个水果，作为贡品奉上。
九泉一直说他们请的这圣祭灵很厉害，很实用。
通过系统，她也知道这是原书作者给苏苒准备的东西。
就是为了给苏苒和原书作者添堵，她也不能让万万再回去原来的地方。
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被端起来的感觉太爽，即使万万是个能量体，它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收到了白棠的信仰之力，虽然只有一点，但也聊胜于无。
它道：“问吧！但我不一定什么都能说。”
白棠听它这般说，忙起身，盘腿坐下。
和它平起平坐。
万万：“......”
这厮贡献了一点信仰之力，立马就打回原形。
好像她刚刚只是装出来的。
要不是真的收到了一点来自于她身上的信仰之力，万万都要怀疑，刚刚那道信仰之力不是她提供的了。
“比起信任祭灵，你好像更信任你自己。”
白棠：“......这不是废话么？我坚信人定胜天。连自己都不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没有身体的能量体上，我怕不是脑袋进水了。”
万万气急：“那你还来找我干嘛？不如就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下去，看你能不能人定胜天。”
白棠呵呵的傻笑：“那什么，你就当我刚刚放了个屁，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