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睡了。
山洞里——
很静。
九命趴在洞口。
黑猫靠着墙。
林亿坐在角落里。
曹剑平——
闭着眼。
忽然——
他睁开眼。
不对。
他没睁眼。
但他看到了。
面前——
一片白。
白茫茫的。
什么也没有。
他站在白色里。
“这是哪？”
他往前走。
忽然——
前面出现一个人。
老人。
背着一个葫芦。
穿得破破烂烂。
仙道老祖。
曹剑平愣住。
“老祖。”
仙道老祖笑了。
“剑平。”
曹剑平说。
“你怎么在这？”
仙道老祖说。
“托梦。”
曹剑平说。
“托梦——”
他顿了一下。
“你——”
仙道老祖说。
“我没事。”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我来——”
他顿了一下。
“告诉你一件事。”
曹剑平说。
“什么事？”
仙道老祖说。
“明天——”
他顿了一下。
“池木武雄来。”
曹剑平说。
“我知道。”
仙道老祖说。
“你怕不怕？”
曹剑平说。
“不怕。”
仙道老祖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我有十万年功力。”
仙道老祖说。
“十万年——”
他顿了一下。
“你只剩一万年了。”
曹剑平愣住。
“你怎么知道？”
仙道老祖说。
“我什么都知道。”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一万年——”
他顿了一下。
“也够了。”
曹剑平说。
“够——”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够干什么？”
仙道老祖说。
“够骗池木武雄。”
曹剑平愣住。
“骗他？”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怎么骗？”
仙道老祖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是个只会幻术的家伙。”
曹剑平说。
“幻术——”
仙道老祖说。
“对。”
“他修行——”
他顿了一下。
“两百年。”
曹剑平说。
“两百年——”
仙道老祖说。
“但他的幻术——”
他笑了。
“天下第一。”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你打不过他。”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仙道老祖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他的幻术——”
他看着曹剑平。
“不是打。”
曹剑平说。
“那是什么？”
仙道老祖说。
“是——”
他顿了一下。
“让你自己打自己。”
曹剑平愣住。
“什么？”
仙道老祖说。
“他的幻术——”
他顿了一下。
“能让你看到——”
他看着曹剑平。
“你最怕的东西。”
曹剑平说。
“我最怕——”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是什么？”
仙道老祖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每个人——”
他顿了一下。
“都有。”
曹剑平沉默了。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
他看着曹剑平。
“不用去。”
曹剑平说。
“不用去——”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那谁去？”
仙道老祖说。
“九命。”
曹剑平愣住。
“九命？”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仙道老祖说。
“因为——”
他笑了。
“九命——”
他顿了一下。
“是猫。”
曹剑平说。
“猫——”
仙道老祖说。
“对。”
“猫——”
他看着曹剑平。
“不怕幻术。”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仙道老祖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猫——”
他笑了。
“只认真假。”
曹剑平说。
“真假——”
仙道老祖说。
“对。”
“幻术——”
他看着曹剑平。
“骗不了猫。”
曹剑平说。
“所以——”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明天——”
他看着曹剑平。
“你让九命——”
他笑了。
“变成你的样子。”
曹剑平说。
“变成我——”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替我出战？”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池木武雄——”
他笑了。
“会以为——”
他顿了一下。
“你是九命。”
曹剑平愣住。
“什么？”
仙道老祖说。
“池木武雄——”
他看着曹剑平。
“会对你用幻术。”
曹剑平说。
“然后呢？”
仙道老祖说。
“然后——”
他笑了。
“九命——”
他顿了一下。
“会破他的幻术。”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那——”
他看着曹剑平。
“池木武雄——”
他笑了。
“会以为——”
他顿了一下。
“他的幻术——”
“对你没用。”
曹剑平说。
“所以——”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笑了。
“他会慌。”
曹剑平说。
“然后呢？”
仙道老祖说。
“然后——”
他顿了一下。
“你——”
他看着曹剑平。
“从后面——”
他笑了。
“给他一刀。”
曹剑平说。
“一刀——”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你——”
他看着曹剑平。
“记住。”
曹剑平说。
“什么？”
仙道老祖说。
“一刀——”
他顿了一下。
“要狠。”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说。
“还有——”
曹剑平说。
“还有什么？”
仙道老祖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身上有一样东西。”
曹剑平说。
“什么东西？”
仙道老祖说。
“一块玉。”
曹剑平说。
“玉——”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什么玉？”
仙道老祖说。
“魔女玉。”
曹剑平愣住。
“魔女玉——”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干什么用的？”
仙道老祖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用那块玉——”
他看着曹剑平。
“控制魔女。”
曹剑平说。
“魔女——”
仙道老祖说。
“对。”
“纯木法子的母亲。”
曹剑平说。
“所以——”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拿到那块玉。”
曹剑平说。
“然后呢？”
仙道老祖说。
“然后——”
他笑了。
“你就能——”
他顿了一下。
“控制纯木法子。”
曹剑平说。
“控制她——”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我不控制。”
仙道老祖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她是人。”
仙道老祖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她是人。”
仙道老祖说。
“可——”
曹剑平说。
“她是我对手。”
仙道老祖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笑了。
“她也是人。”
仙道老祖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他顿了一下。
“好。”
曹剑平说。
“老祖。”
仙道老祖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帮我？”
仙道老祖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你太奶奶。”
曹剑平愣住。
“李蒙蒙？”
仙道老祖说。
“对。”
曹剑平说。
“你认识她？”
仙道老祖说。
“认识。”
曹剑平说。
“你们——”
仙道老祖说。
“我是她——”
他顿了一下。
“师兄。”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仙道老祖说。
“李蒙蒙——”
他看着曹剑平。
“是我师妹。”
曹剑平说。
“所以——”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笑了。
“我帮你。”
曹剑平说。
“那——”
仙道老祖说。
“你——”
他看着曹剑平。
“叫我一声——”
曹剑平说。
“叫什么？”
仙道老祖说。
“师叔祖。”
曹剑平说。
“师叔祖。”
仙道老祖笑了。
“哎。”
他顿了一下。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仙道老祖说。
“你——”
他看着曹剑平。
“比你太奶奶强。”
曹剑平说。
“哪强？”
仙道老祖说。
“你——”
他笑了。
“心好。”
曹剑平说。
“师叔祖。”
仙道老祖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不早说？”
仙道老祖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你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不让。”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仙道老祖说。
“她说——”
他笑了。
“你——”
他看着曹剑平。
“要自己走。”
曹剑平说。
“所以——”
仙道老祖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我——”
他看着曹剑平。
“只能托梦。”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说。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仙道老祖说。
“明天——”
他顿了一下。
“记住。”
曹剑平说。
“什么？”
仙道老祖说。
“让九命——”
他看着曹剑平。
“变成你。”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从后面。”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说。
“一刀。”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说。
“狠。”
曹剑平说。
“好。”
仙道老祖笑了。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仙道老祖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去吧。”
他抬手。
白光——
亮了。
曹剑平——
睁开眼。
山洞里。
他躺着。
九命——
趴在洞口。
“曹总。”
曹剑平说。
“九命。”
九命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坐起来。
“明天——”
九命说。
“明天怎么了？”
曹剑平说。
“你变成我。”
九命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变成我的样子。”
九命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替我出战。”
九命说。
“替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九命。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会幻术。”
九命说。
“幻术——”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不怕。”
九命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顿了一下。
“你更不怕。”
九命愣住。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你是猫。”
九命——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知道的？”
曹剑平说。
“仙道老祖——”
他顿了一下。
“托梦。”
九命愣住。
“仙道老祖？”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他——”
曹剑平说。
“他说明天——”
他顿了一下。
“你替我。”
九命说。
“好。”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变。”
曹剑平说。
“好。”
他站起来。
看着洞外。
“天快亮了。”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他转身。
看着九命。
“变。”
九命闭上眼。
白光——
亮了。
三秒后。
他睁开眼。
曹剑平——
站在他面前。
不。
是九命。
但他——
变成了曹剑平的样子。
一模一样。
曹剑平看着他。
“像。”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我——”
他顿了一下。
“像吗？”
曹剑平说。
“像。”
九命笑了。
“那——”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去吧。”
九命说。
“你——”
曹剑平说。
“我在后面。”
九命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曹剑平——
跟在他后面。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四个人——
往山下走。
而山下。
池木武雄——
站着。
他穿着黑色和服。
腰间别着刀。
他看着山上。
笑了。
“曹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来了。”
他往前走。
而山上。
九命——
变成的曹剑平——
往下走。
他停住。
池木武雄——
也停住。
两个人——
隔着十步。
池木武雄说。
“曹剑平。”
九命说。
“池木武雄。”
池木武雄愣住。
“你——”
九命说。
“你认识我？”
池木武雄说。
“不认识。”
九命说。
“那——”
池木武雄说。
“但我知道你。”
九命说。
“知道什么？”
池木武雄说。
“知道——”
他笑了。
“你杀了潘德的人。”
九命说。
“对。”
池木武雄说。
“所以——”
九命说。
“所以你来杀我。”
池木武雄说。
“不。”
九命说。
“那是什么？”
池木武雄说。
“活捉。”
九命说。
“活捉——”
他笑了。
“你们老板——”
他顿了一下。
“让你活捉我？”
池木武雄说。
“对。”
九命说。
“为什么？”
池木武雄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你值钱。”
九命说。
“那——”
池木武雄说。
“所以——”
九命说。
“你动手吧。”
池木武雄说。
“好。”
他抬手。
掌心——
黑气。
“曹剑平。”
九命说。
“嗯？”
池木武雄说。
“你看看——”
他笑了。
“这是谁？”
黑气——
散了。
一个人——
站在九命面前。
苏晚。
她穿着黑裙子。
看着九命。
笑了。
“剑平。”
九命——
看着苏晚。
没动。
池木武雄说。
“曹剑平。”
九命说。
“嗯？”
池木武雄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不动手？”
九命说。
“为什么动手？”
池木武雄说。
“因为——”
他看着九命。
“她是你老婆。”
九命说。
“对。”
池木武雄说。
“那——”
九命说。
“但——”
他笑了。
“她是假的。”
池木武雄愣住。
“什么？”
九命说。
“苏晚——”
他顿了一下。
“不会穿黑裙子。”
池木武雄的身体僵住了。
“你——”
九命说。
“她——”
他笑了。
“喜欢穿白裙子。”
幻术——
碎了。
池木武雄——
站在原地。
脸色白了。
“你——”
九命说。
“池木武雄。”
池木武雄说。
“你——”
九命说。
“你的幻术——”
他顿了一下。
“不行。”
池木武雄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看着池木武雄。
“你不懂——”
他顿了一下。
“苏晚。”
池木武雄说。
“那——”
九命说。
“所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骗不了我。”
池木武雄往后退了一步。
“你——”
九命说。
“池木武雄。”
池木武雄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头。”
池木武雄——
转头。
曹剑平——
站在他身后。
池木武雄愣住。
“你——”
曹剑平说。
“池木武雄。”
池木武雄说。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输了。”
他一刀。
刺进池木武雄——
胸口。
池木武雄——
低头。
看着刀。
“你——”
曹剑平说。
“你的幻术——”
他顿了一下。
“骗不了猫。”
池木武雄的身体僵住了。
“猫——”
他转头。
看着九命。
九命——
笑了。
“池木武雄。”
池木武雄说。
“你——”
九命说。
“我——”
他变回原形。
黑猫。
三只眼。
池木武雄——
倒在地上。
“你们——”
他笑了。
“好。”
他闭上眼。
曹剑平——
拔出刀。
他看着池木武雄。
“师叔祖。”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说得对。”
他转身。
看着九命。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干得好。”
九命笑了。
“那——”
曹剑平说。
“走。”
九命说。
“去哪？”
曹剑平说。
“他的据点。”
九命说。
“干什么？”
曹剑平说。
“找——”
他顿了一下。
“魔女玉。”
九命说。
“好。”
两个人——
往山下走。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而山下。
院子里。
纯木法子——
站着。
她看到曹剑平。
愣住。
“曹剑平——”
曹剑平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杀了我师父？”
曹剑平说。
“对。”
纯木法子说。
“你——”
曹剑平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自由了。”
纯木法子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用魔女玉——”
他看着纯木法子。
“控制你母亲。”
纯木法子的身体僵住了。
“你——”
曹剑平说。
“现在——”
他顿了一下。
“他死了。”
纯木法子——
说不出话。
曹剑平——
往前走。
走进院子。
他看着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
站着。
脸色白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说。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走。”
山本一郎说。
“走——”
曹剑平说。
“对。”
山本一郎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我不杀你。”
山本一郎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山本一郎。
“你只是——”
他顿了一下。
“跑腿的。”
山本一郎的脸——
红了。
但他——
没动。
曹剑平——
走进屋里。
他找。
找了很久。
最后——
在一个盒子里。
找到一块玉。
黑色的。
“魔女玉。”
他拿起来。
纯木法子——
走进来。
她看着玉。
“给我。”
曹剑平说。
“好。”
他递给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愣住。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拿着。”
纯木法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它是你母亲的。”
纯木法子——
接过玉。
她看着。
然后——
她哭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家吧。”
纯木法子说。
“家——”
曹剑平说。
“对。”
纯木法子说。
“我没有家。”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去找。”
纯木法子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好。”
她转身。
走了。
曹剑平——
站在屋里。
他掏出手机。
“总部。”
他发短信。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已解决。”
短信发出去。
几秒后。
回复来了。
“好。”
“继续。”
曹剑平收起手机。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走。”
九命说。
“去哪？”
曹剑平说。
“下一个据点。”
九命说。
“好。”
两个人——
走出院子。
而此时的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池木武雄——”
他轻声说。
“死了。”
他笑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周天说。
“池木武雄——”
他顿了一下。
“死了。”
电话那头问。
“那曹剑平——”
周天说。
“没激活。”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笑了。
“他没用功力。”
电话那头说。
“所以——”
周天说。
“所以——”
他看着窗外。
“他——”
他顿了一下。
“还是人。”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继续。”
电话那头说。
“好。”
周天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光谷岛。
曹剑平——
走着。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刚才——”
九命说。
“嗯？”
曹剑平说。
“你变成我——”
他笑了。
“像吗？”
九命说。
“像。”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下次——”
他顿了一下。
“别变了。”
九命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九命。
“我——”
他笑了。
“比你帅。”
九命愣住。
然后他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不要脸。”
曹剑平笑了。
“走。”
他往前走。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四个人——
往下一个据点走。
而光谷岛——
任务——
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