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你慢点走,等等我啊!”
赵秀娥跟在曹剑平身后,一路小跑着追赶他的脚步。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裙摆被风鼓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曹剑平放慢脚步,回头看她。赵秀娥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是孙小梅帮她做的,裙摆上绣着几朵淡蓝色的小花。她把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发丝飞扬,衬着那张冷艳的脸,美得不像话。
“秀娥姐,你今天真好看。”曹剑平由衷地说。
赵秀娥的脸红了红,别过头去:“少贫嘴。”
“我说真的。”曹剑平伸手拉住她的手,“比昨天的月亮还好看。”
“月亮是月亮,我是我,有什么好比的?”赵秀娥嘴上这么说,但手却任由他握着,没有挣开。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走。左边是碧蓝的大海,右边是翠绿的山坡,头顶是蓝天白云,脚下是细软的白沙。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秀娥姐,你以前也经常来海边吗?”曹剑平问。
“不常来。”赵秀娥摇摇头,“一个人来没意思。”
“那以后我陪你来。”
赵秀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你哪有时间?那么多姐妹等着你呢。”
曹剑平被噎了一下,干咳一声:“再忙也得陪你啊。”
“少来。”赵秀娥轻轻甩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今晚是春花的,明天是秋月的,后天是冬雪的……你排得满满当当的,哪有空陪我?”
曹剑平追上去,再次拉住她的手:“那我白天陪你,总行了吧?”
赵秀娥没说话,但也没甩开他的手。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一块大礁石上坐下来。礁石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圆润,坐在上面很舒服。赵秀娥脱了鞋,把脚伸进海水里,凉丝丝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凉?”曹剑平问。
“有点。”赵秀娥缩了缩脚趾,但还是没把脚收回来,“不过舒服。”
曹剑平也脱了鞋,把脚伸进去。两个人的脚并排泡在海水里,时不时碰在一起,又分开。
“小曹,”赵秀娥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曹剑平想了想,“以后就留在这个岛上,跟你们一起过日子啊。”
“我是说……”赵秀娥犹豫了一下,“这么多姐妹,你打算怎么安排?”
曹剑平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每次想到都头大。十五个女人,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但他至少要做到公平。
“轮着来呗。”他半开玩笑地说,“一人一天,谁也不偏心。”
赵秀娥瞪了他一眼:“我说正经的。”
“我也是正经的。”曹剑平认真起来,“秀娥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但我会尽力对每个人都好。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受委屈。”
赵秀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小曹,你知道吗,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善。但心善的人,往往最累。”
“我不怕累。”曹剑平笑了笑,“有你们在,累也值得。”
赵秀娥没再说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就这么坐着,看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过了一会儿,赵秀娥突然说:“小曹,我想下水游泳。”
“现在?”曹剑平看了看海面,“水有点凉吧?”
“不凉,刚才泡了脚,挺舒服的。”赵秀娥站起来,开始解裙子的系带。
“等等——”曹剑平还没来得及阻止,赵秀娥已经把裙子脱了。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曹剑平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赵秀娥站在他面前,全身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内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身材很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
曹剑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
“看什么看!”赵秀娥红着脸,双手抱在胸前,“没见过啊?”
“见、见过……”曹剑平结结巴巴地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你!”赵秀娥又羞又恼,抬脚踢了他一下,“流氓!”
曹剑平被她踢得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
赵秀娥看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转过身去,快步往海里走。
“秀娥姐,等等我!”曹剑平爬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了t恤和裤子,追了上去。
赵秀娥已经走进了齐腰深的水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啊”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你别过来!”
“我就过来!”曹剑平笑着追上去。
两人在海里追逐嬉戏,水花四溅。赵秀娥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玩起来也像个孩子。她一边跑一边笑,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曹剑平很快追上了她,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抓到了!”
“放开我!”赵秀娥笑着挣扎。
但曹剑平抱得很紧,她挣不开。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正好抱在了她的胸口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都愣住了。
赵秀娥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曹剑平。曹剑平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抬头看赵秀娥。
“那个……”他咽了口唾沫,“秀娥姐,我不是故意的……”
赵秀娥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曹剑平感觉到掌心下的柔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把手移开,但手好像不听使唤了,就那么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赵秀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还想摸多久?”
“啊?哦!”曹剑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紧把手缩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赵秀娥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羞赧和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刚才说……”她咬了咬嘴唇,“说我的……很大?”
曹剑平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点头:“嗯,很大。”
赵秀娥低下头,声音细不可闻:“那……你喜欢吗?”
曹剑平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
“喜、喜欢……”他结结巴巴地说,“特别喜欢……”
赵秀娥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冷淡,只有满满的女人味。
“那你还想不想……”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曹剑平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次他有了经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的腰上。
“秀娥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
赵秀娥没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曹剑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吗?”他问。
赵秀娥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曹剑平吻了下去。
海风从身边吹过,海浪在脚边起伏,阳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两人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拥吻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和昨晚不同。昨晚是鹿血茶催动的激情,带着躁动和急切。而今天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越品越醇。
赵秀娥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吻技还是不太好,但比昨晚进步了很多,至少不会磕到牙齿了。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赵秀娥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不是在海里也……”
曹剑平低头看了看,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个……不怪我,怪你。”
“怪我?”赵秀娥抬起头,瞪大眼睛,“怎么怪我?”
“谁让你这么好看的?”
赵秀娥被他逗笑了,笑着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曹剑平抱紧她,“秀娥姐,你真好看。比海好看,比天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赵秀娥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去,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
“小曹,”她轻声说,“我想给你生孩子。”
曹剑平心里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我想要个儿子。”
“好。”
“像你一样壮实的。”
“好。”
“还要一个女儿。”
“好。”
“你都说好,你行不行啊?”赵秀娥笑着问。
曹剑平挑了挑眉:“你试试看?”
赵秀娥脸一红,推开他:“不试了,回去再说,水里凉。”
两人从海里上来,浑身湿漉漉的。赵秀娥的白色裙子湿透后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曹剑平看了一眼,赶紧别过头去,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看什么看!”赵秀娥也发现了自己的窘境,双手抱在胸前,“转过头去!”
“好好好,不看不看。”曹剑平转过身,把自己的t恤递给她,“先披上,别着凉。”
赵秀娥接过t恤,披在肩上。t恤很大,能遮到她的臀部,但下面的两条腿还是光着的。
“走吧,回去。”她说。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赵秀娥穿着曹剑平的t恤,自己的裙子搭在胳膊上,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曹剑平只穿着一条湿透的裤子,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两人的鞋。
“秀娥姐,”曹剑平突然说,“你说咱们这样回去,别人看见了会不会多想?”
赵秀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管他们呢。”
“你不怕?”
“怕什么?”赵秀娥看着他,“我是你的女人,这是事实。她们都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曹剑平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平时冷冷清清的,但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义无反顾。
“秀娥姐,”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赵秀娥握紧他的手,“你会的。”
两人手牵着手,走回村里。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女人,看到他们的样子,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陈翠莲从自家院子里探出头来,看到两人湿淋淋的样子,挤眉弄眼地说:“哟,小两口去海里鸳鸯浴了?”
赵秀娥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陈翠莲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提醒你,别把小曹累着了,今晚还轮到春花呢。”
赵秀娥的脸红了红,没理她,拉着曹剑平快步走了。
回到赵秀娥家,两人各自换了干衣服。赵秀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做的衬衫,递给曹剑平:“试试看,我给你做的。”
曹剑平接过来一看,是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做工很精细,针脚密实,领口和袖口还绣着简单的花纹。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惊讶地问。
“前几天。”赵秀娥低着头,“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试试。”
曹剑平穿上,大小正合适,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他好奇地问。
赵秀娥的脸又红了:“我……我量的。”
“什么时候量的?”
“你睡着的时候。”
曹剑平愣住了。他睡觉的时候?那不就是昨晚……
“你昨晚没睡?”
“睡了一会儿。”赵秀娥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醒了,看你睡得很沉,就拿尺子量了量……”
曹剑平看着身上的衬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半夜不睡觉,偷偷给他量尺寸做衣服。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秀娥姐,”他把她拉进怀里,“谢谢你。”
“谢什么?”赵秀娥靠在他胸口,“一件衣服而已。”
“不是衣服的事。”曹剑平认真地说,“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赵秀娥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赵秀娥突然说:“小曹,你刚才在海里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你说……我的很大,你喜欢。”
曹剑平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个……当然是认真的。”
赵秀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那你还想不想……”
“想!”曹剑平脱口而出。
赵秀娥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来啊。”
曹剑平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等等——”赵秀娥突然叫停。
“怎么了?”
“窗帘没拉。”
曹剑平看了看窗户,窗帘大开着,外面就是院子。虽然院门关着,但要是有人从墙头探进来,确实能看到。
他抱着赵秀娥走过去拉窗帘,但手腾不出来。
“放我下来。”赵秀娥说。
“不放。”曹剑平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去拉窗帘。这个动作让赵秀娥的身体往下滑了滑,她的胸口正好贴在他的脸上。
“唔——”曹剑平的脸被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
“你!”赵秀娥又羞又气,“你故意的!”
“我不是——”曹剑平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不放开我!”
“我这就放——”
曹剑平手忙脚乱地把她放下来,结果脚下一绊,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赵秀娥被他压在身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曹,”她喘着气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曹剑平连忙撑起身子,“真的不是!我就是——”
他还没说完,赵秀娥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算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故意的也没关系。”
曹剑平心里一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帘还没拉上,但两人都不在乎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平静下来。赵秀娥靠在曹剑平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小曹,”她轻声说,“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哪句?”
“就是那句……”
“姐,你的真大?”
赵秀娥捶了他一下:“不是这句!”
“那是什么?”
“就是……”赵秀娥咬了咬嘴唇,“你说我好看的。”
曹剑平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秀娥姐,你真好看。比海好看,比天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赵秀娥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曹,”她闷闷地说,“你以后每天都要说一遍。”
“好。”
“每天都说?”
“每天都说。”
赵秀娥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赵秀娥突然想起什么:“糟了,几点了?”
曹剑平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快五点了。”
“那你该走了。”赵秀娥坐起来,“今晚是春花的,你得去她家吃饭。”
曹剑平也坐起来,有些不舍:“我再陪你一会儿。”
“不行。”赵秀娥推他,“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坏了规矩。春花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能让她失望。”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这个女人,明明自己不舍得,却还是为他着想。
“秀娥姐,”他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我走了。”
“嗯。”赵秀娥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去吧。”
曹剑平松开她,站起来穿衣服。赵秀娥也起来,帮他整理衣领和袖口。
“晚上别太累。”她叮嘱道,“春花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最缠人。”赵秀娥笑了,“你明天就知道了。”
曹剑平看着她难得的笑容,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
“我走了。”
“嗯。”
曹剑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赵秀娥站在窗边,夕阳的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冲他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曹剑平也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院子。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每月一次许愿,这个月的已经用过了(治好了赵秀娥的腿)。下个月的,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用。
不过现在不想这些,先去春花家吃饭要紧。
他加快脚步,往村子东头走去。春花家在村东头第四家,门口种着几株月季,远远就能看到。
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一个圆脸姑娘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曹,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春花姐,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正好。”春花拉着他的手往里走,“饭刚做好,快进来吃。”
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春花一边给他盛饭一边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点。这个红烧鱼是我的拿手菜,你尝尝。这个炒青菜是地里刚摘的,新鲜得很。还有这个汤,我炖了一下午——”
曹剑平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暖暖的:“春花姐,你做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带回去。”春花笑着说,“反正不能让你饿着。”
两人坐下吃饭,春花不停地给他夹菜。曹剑平吃着,突然想起赵秀娥说的话——“春花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最缠人。”
他看了看对面笑眯眯的春花,心想:这姑娘,看着确实挺文静的。
但他很快就知道,赵秀娥说得一点都没错。
吃完饭,春花收拾了碗筷,拉着曹剑平在院子里坐。两人聊了一会儿,春花就开始往他身上靠。
“小曹,”她软绵绵地说,“我有点冷。”
“冷?”曹剑平看了看天,八月的晚上,怎么可能冷?
“嗯,好冷。”春花往他怀里钻,“你抱抱我。”
曹剑平只好抱住她。
春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曹,你说我好看吗?”
“好看。”
“比秀娥姐呢?”
曹剑平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春花好看,得罪赵秀娥。说赵秀娥好看,得罪春花。
“各有各的好看。”他含糊地说。
春花不满意这个答案,撅了撅嘴:“那你说,我哪里好看?”
“你哪里都好看。”
“具体点嘛。”
曹剑平想了想:“你眼睛好看,大大的,圆圆的,像葡萄。”
春花满意地笑了:“还有呢?”
“鼻子好看,小巧玲珑的。”
“还有呢?”
“嘴巴好看,红红的,像樱桃。”
“还有呢?”
曹剑平看了看她的胸口,没敢说。
春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是想说,我这里也好看?”
“我、我没说——”
“那你想不想看?”春花直接问。
曹剑平的脑子又“嗡”了。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直接。李香兰是温柔地撩,陈翠莲是火爆地撩,孙小梅是害羞地撩,赵秀娥是默默地撩,而春花——是明目张胆地撩!
“春花姐,”他咽了口唾沫,“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春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屋。”
曹剑平被她拉着往屋里走,心里想着赵秀娥说的话——“最缠人”。
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一夜,曹剑平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缠人”。
春花像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松开。一会儿要抱,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摸,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顶着一对黑眼圈从春花家出来,腿都有点发软。
“小曹!”林婉站在村口,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昨晚没睡好?”
“睡得好。”曹剑平嘴硬,“好得不得了。”
“是吗?”林婉上下打量他,“那你今天休息一天,好好补觉。明天轮到秋月了,她身体不好,你可得留点力气。”
曹剑平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回到住处,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口袋里银簪微微发烫,像是在嘲笑他。
“笑什么笑?”他嘟囔了一句,“换你来试试?”
簪子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又烫了一下。
曹剑平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簪仙。老人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友,昨夜可还安好?”
“好什么好?”曹剑平在梦里抱怨,“我快被榨干了。”
簪仙哈哈大笑:“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我也想节制,可她们不让啊。”
簪仙笑得更厉害了:“善哉善哉,这福气,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你要不要?我让给你?”
“老夫无福消受。”簪仙摆摆手,“小友,记住,每月一次,不可贪多。老夫说的是许愿,至于其他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曹剑平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老人消失在雾气中。
曹剑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
每月一次许愿,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用。
至于其他的“每月多次”……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想:来就来吧,谁怕谁!
反正他有银簪护体,不怕!
“小曹,你醒了没?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门外传来李香兰温柔的声音。
曹剑平爬起来开门,看到李香兰提着食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香兰姐,”他把她拉进来,“你真是我的救星。”
“怎么了?”李香兰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
“别提了。”曹剑平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是一碗红枣枸杞粥,还有几个小菜。
“给你补补。”李香兰笑着说,“昨晚春花没少折腾你吧?”
曹剑平一边喝粥一边苦笑:“你怎么知道?”
“秀娥姐告诉我的。”李香兰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她说让你多吃点红枣,补气血。”
曹剑平心里一暖。这些女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都惦记着他。
“香兰姐,”他放下碗,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谢什么?”李香兰笑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曹剑平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想: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累死也值了。
“小曹,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李香兰说,“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曹剑平点点头,“我一定去。”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站起来收拾碗筷:“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香兰姐。”
“嗯?”
曹剑平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见。”
李香兰的脸红了红,轻轻推了他一下:“讨厌。”
她提着食盒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比春天的桃花还好看。
曹剑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