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从结构旁边站起来在沙土地上走了几步,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交给我了。我最喜欢钻洞。”
柳飘飘从结构旁边蹲下用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开口内部持续照了一阵。
开口的宽度大约只有一掌,内部的暗色岩层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深处有持续的偏亮光线涌出来,在开口口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薄雾。
“要我能过去的。你。给你一条缝,你都能钻过去。你总不能不管我了吧。”
丧彪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在结构旁边蹲稳了身体。“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浪费我的时间。”
“给你脸了。赶紧给我开。”柳飘飘把撬棍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朝着丧彪的方向挥了一下。
丧彪把耳朵往前转了一下,从结构旁边站起来在开口前面蹲稳了身体,把雾体从持续的暗色逐层收拢着,从一团持续的兽形重新凝聚成了一道持续的暗色窄条,沿着开口的边缘逐层渗了进去。
“真是服了你个老六。”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
“老六是我儿子。”柳飘飘在开口外面蹲着把水壶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灌了两口。
“那小崽子见着了吗。”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伴随着一层持续的细碎刮擦声。
“嗯。当太子呢。”柳飘飘把水壶收回去在沙土地上蹲稳了身体。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柳飘飘的方向持续伸缩着。“你还有儿子当太子。那你不是太后吗。”
“不是。”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结构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那你是小三。”
“把嘴给我闭上。”柳飘飘把头部朝着九尾狐的方向转了一下。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结构旁边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那就养在外面的小的。”
“我儿子是被人抢去当太子的。”柳飘飘把撬棍从空间仓库里收回去在沙土地上蹲了一阵。
九尾狐从结构旁边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这一听,就是一出大戏啊。”
丧彪在开口内部持续钻着,细碎的刮擦声从深处持续传出来。“你详细说说。”
“唉。说出来都是血泪史。”柳飘飘在沙土地上蹲着用手掌贴了贴结构表面的纹理。
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比之前更闷更沉。“你真能吹牛逼。”
“你欠劈。”柳飘飘把指环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套在手指上,雷光从指环边缘涌出沿着她的手臂蔓延到掌心。
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比之前更快更急。“唉。好久没被劈了。身上还有些痒痒。”
柳飘飘把雷光从掌心收回来在沙土地上蹲了一阵。
开口内部的细碎刮擦声在持续的钻动中从深处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节奏,丧彪的暗色窄条在开口边缘的持续渗入中逐层扩大了开口的宽度。
她在开口外面蹲着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开口内部持续照了一阵。
光束在持续的照射中照出了开口深处的通道走向,两侧的岩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通道在持续的延伸中从偏窄的开口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
“开了。”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比之前更亮更清。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从开口内部收回来在沙土地上蹲稳了身体。
开口的宽度从一掌逐层扩展到了大约两掌,边缘的岩层在持续的撬动中从偏硬的纹理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暗色。
她把手掌伸进开口中探了探通道内部的走向和宽度。通道的内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内部的偏亮气流从深处持续涌出来,在开口外侧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轨迹。
“能过。侧身刚好。”她把手臂从开口中收回来在沙土地上蹲稳了身体。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开口的方向持续伸缩着。“那走。”
“先等等。里面什么情况。”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开口内部持续照了一阵。
丧彪在开口内部的声音从深处持续传出来。“里面比外面大。有一条通道往深处走。通道尽头有光。比这里的暖。”
九尾狐从结构旁边站起来在沙土地上走了几步。“那走呗。”
“走。”柳飘飘从沙土地上站起来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开口内部持续照了一阵,侧身朝着开口中挤了进去。
通道内部的空气比外面更凉更沉,带着一股长期封闭后形成的矿物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植物清香。
她在通道中走了几步在侧壁上用手掌贴了贴表面的纹理。
触感偏硬偏密,表面的偏亮纹理从开口处一直延伸到通道深处,在持续的行走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偏亮轨迹。
丧彪从通道前方持续掠回来在柳飘飘旁边重新凝聚回了兽形。“前面有一片空间。比这里大不少。里面全是植物。”
“全是植物。”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持续照了一阵。
“嗯。排列得比外面那片更规整。像是有人种了很久的。”丧彪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在通道中蹲稳了身体。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通道深处的方向持续伸缩着。“种植园。真的是种植园。”
九尾狐从通道后方走上来在柳飘飘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那有好东西。”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走。去看看。”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持续照着在通道中缓慢前进着。
通道在持续的延伸中从偏窄的岩壁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两侧的岩壁从偏亮的纹理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脚下的沉积层从偏软的沙土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浅色岩层。
前方的偏亮光线从通道尽头持续涌出来在通道口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轨迹。
通道尽头连着的空间比预想的更大。顶部的岩层从通道出口处持续向上抬升着,在空间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高穹顶。
暖白色的光线从穹顶的中央持续照下来在空间内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柱。
光柱的底部照在了一片持续的浅色沙土地上,沙土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浅色苔藓和几丛低矮的草本植物。
而在光柱的周围,有一片持续的绿色植物从沙土地中伸出来,排列方式比之前经过的所有空间都更规整更匀称。
那些植物大约有膝盖高,茎秆直立而匀称,叶片从茎秆的两侧持续伸出来,边缘带着一层持续的浅色绒毛。
整片植物群的排列方式从光柱的中央一直延伸到空间东侧的岩壁根部,在沙土地上形成了一片持续的绿色阵列,每一排之间的间距几乎完全一致,像是被测量过之后再逐行种下去的。
“这里排列的好整齐啊。种这些的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啊。”柳飘飘在植物群旁边蹲下用手探了探沙土表面的湿度。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植物群旁边蹲稳了身体。“可能吧。”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最近的一棵植物持续伸缩着,然后凑近了往前闻了闻。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泥鳅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你不是不吃素吗。”
泥鳅把尾巴尖从植物旁边收回来在肩膀上盘稳了身体。“闻闻不行吗。”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植物群旁边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这植物的颜色好特别啊。”
“就是。看起来金光闪闪的,特别的贵气。”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植物群持续照了一阵。
叶片在强光的照射中从偏亮的浅绿色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金色,表面的浅色绒毛在光柱的暖白色光线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柔光,像是被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丧彪从植物群旁边站起来用前爪摘了一棵植物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然后把叶片从茎秆上摘下来一片放进嘴里持续咀嚼着。
“什么味。”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收回来在沙土地上蹲下。
三小只从三个方向同时把头部朝着丧彪的方向转了过去。
丧彪在持续的咀嚼中把叶片从左边嚼到右边又从右边嚼到左边,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没什么味。有点苦。有点甜。还有点辣。有点酸。好像。还有点咸。”
柳飘飘在沙土地上蹲着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握在手里。“这是五味俱全啊。五味果。”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丧彪的方向持续伸缩着。“啥。五味果。是不是它的嘴有问题。”
丧彪把头部朝着泥鳅的方向转了一下,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不信老子。你自己尝尝。”
“我又不吃素。”泥鳅在肩膀上盘稳了身体把尾巴尖收回来。
丧彪从植物群旁边走上来在泥鳅旁边蹲稳了身体,把嘴巴从闭合状态持续张开着露出了一排持续的偏亮牙齿。“给老子吃。不吃。牙给你掰了。”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让你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