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皇宫里的“探险”与御花园的“新物种”
在空间城堡“野”了几天,小兕子带着她的哼哈二将,把“淘气阵地”转移回了大唐皇宫。
毕竟,城堡里能“探索”的(拆的)暂时告一段落,皇宫里还有很多“未知领域”等待她们去“发现”。
“宫女阿姐说,御花园的荷花池里,有会发光的石头!” 小兕子神秘兮兮地对城阳和金山说。
她口中的“宫女阿姐”好像是听几个宫女闲聊时说的,可能是夜光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反光物,但到了小兕子充满想象力的脑袋里,就成了“会发光的、晚上还能当灯用的神奇宝石”!
“真的吗?” 城阳和金山眼睛都亮了。
“窝们去把它捞上来!晚上放在被窝里,就不用点灯啦!” 小兕子一锤定音。
于是,午休时间,三个小丫头避开宫人,悄悄溜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边。荷花池水不深,但底下是淤泥。池边有几块装饰用的太湖石。
小兕子挽起小袖子(虽然没什么袖子可挽),指挥道:“城阳阿姐,你在这边看着!有人来就学猫叫!金山阿姐,你拿这个树枝,帮窝拨开水!窝下去捞!”
“兕子,水有点脏……” 金山看着泛着绿意的池水,有点犹豫。
“不怕!窝是晋阳公主,窝不怕脏!” 小兕子豪气干云,脱下小绣鞋(这是她跟动画片里学的,下水要脱鞋),就要往池边滑。
就在她的脚丫即将碰到池水时,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晋阳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是负责打理御花园的老宦官,远远看到三个小祖宗在池边探头探脑,就觉得不妙,赶紧跑过来,正好看到小兕子要下水,吓得魂飞魄散。
小兕子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池边的湿泥里。
“哎哟!”
“兕子!”
“公主殿下!”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小兕子倒是没掉进水里,但鹅黄色的漂亮裙子后面,沾了一大片黑乎乎的污泥,手上、脚上也全是泥。
她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和裙子,小嘴一瘪,不是要哭,而是觉得“探险”失败了,很不开心。
老宦官连滚爬爬地过来,想扶又不敢碰,急得团团转:“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池水凉,底下滑,您要是摔着了,老奴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您要什么,跟老奴说,老奴给您取去!”
“窝要会发光的石头!” 小兕子理直气壮。
“发光的石头?” 老宦官一愣,随即看到池边太湖石缝隙里,有几块普通的鹅卵石,在午后阳光下,确实有些反光。
他哭笑不得,赶紧捡了几块相对干净圆润的,用袖子擦了又擦,捧到小兕子面前,“殿下,您看是这种吗?这就是普通的石头,不会发光……”
小兕子接过石头,对着太阳看了看,又用手捂了捂,果然不发光。她失望地把石头一丢:“骗人!根本不会发光!不好玩!”
老宦官:“……” 我的小公主哟,这哪儿是骗人,是您自己想岔了啊!
最终,这次“御花园寻宝”以小兕子被闻讯赶来的长孙皇后拎回去洗澡换衣服,并被罚抄三遍“不得靠近水边”宫规(虽然她大半的字还不认识,是让宫女握着她的手写的),以及老宦官被赏了压惊钱但勒令以后看紧荷花池而告终。
至于城阳和金山,因为是“从犯”,被领回去让教习嬷嬷“深刻教育”了一番。
第四天:立政殿的“隐身”游戏与奏疏上的“墨宝”
或许是被罚抄宫规(虽然是被握着手抄)激发了“逆反”心理,小兕子消停了一天(主要是在城堡里看动画片,没搞出新花样),又开始了新的“冒险”。
这次的地点,选在了立政殿——她阿娘处理宫务、偶尔也接见命妇的地方。时间,选在了长孙皇后小憩的午后。
“窝们来玩捉迷藏!这次,窝们躲到阿娘的书案下面!” 小兕子压低声音,对城阳和金山说,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恶作剧的光芒。
她早就瞄上了阿娘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下面空间不小,垂着桌帷,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可是……皇后娘娘在那里……” 金山有点怕。
“阿娘去睡觉了!窝看见阿娘去后面休息了!一——” 小兕子小声的说,“窝听宫女说,阿娘已经睡着了!不怕,窝们悄悄进去,躲一会儿就出来,阿娘不会发现的!”
在兕子的“英明”领导下,城阳和金山再次被说服(或者说拐带)。三个小丫头像三只偷油的小老鼠,踮着脚尖,屏着呼吸,溜进了静悄悄的立政殿正殿。
果然,殿内只有两个宫女在远处轻轻打着扇,长孙皇后不在。书案上堆着一些尚未批阅的奏疏和账册。
小兕子目标明确,带着两个小跟班,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宽大的书案底下。桌帷垂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隐秘的空间。
三个小丫头挤在一起,互相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既紧张又兴奋。
“窝们不说话,阿娘就找不到!” 小兕子用气声说。
城阳和金山用力点头。
起初,一切顺利。她们能听到外面宫女极轻的脚步声,能闻到书案上淡淡的墨香。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兕子开始觉得无聊了。躲在桌子底下,什么也不能干,不好玩。
她的目光,落在了从桌帷缝隙透进来的、书案腿旁边的光斑上。光斑随着外面树叶的晃动,明明灭灭,像在跳舞。
小兕子伸出小手指,去戳那光斑。戳不到。她想了想,从怀里(是的,她早有准备!)摸出一小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用剩的彩色炭笔(类似于现代彩色铅笔,是唐阳给她画画玩的)。
既然戳不到光,那就画画吧!画在哪里呢?地上太硬,画不清楚……
她的目光,再次上移,落在了垂下来的、质地厚实的锦缎桌帷内侧。
嗯,这里不错,软软的,能画上去!
说干就干。小兕子开始在桌帷内侧,用炭笔“创作”。她先画了一个圆圈,说是太阳。然后在旁边画了几条歪扭的线,说是云。又画了几个火柴小人,手拉手,是她和城阳、金山。
城阳和金山看着有趣,也心痒痒。小兕子大方地把炭笔掰成三小截(还好这炭笔够软),一人一截。
于是,三个小艺术家,开始在皇后娘娘书案的贵重锦缎桌帷内侧,进行即兴创作。你画一朵花,我画一只鸟(像小鸡),她画一条鱼(像虫子)……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了她们是在“隐身”,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