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转身打开冰箱,拎出大瓶 2L 装的可乐和雪碧各一瓶,瓶身冰凉,还挂着水珠。
“这两瓶饮料也带上,让你们阿耶他们尝尝什么叫透心凉......”
接着,他又拿来保温盒,里面是剩下的红烧肉和爆炒牛肉,肉汁浓郁,香气透过盒子都能飘出来。
小兕子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窝要把又又带回去,让青雀哥哥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七又又’!”
收拾完熟食,叶枫又把小兕子和城阳公主挑好的玻璃弹珠放进箱子里。
龙、凤、星空、麒麟四个大弹珠。
再加上 30 个 2 厘米直径的七彩弹珠和 30 个 1 厘米直径的小弹珠。
叶枫再从冰箱里捧出一个冰冻西瓜:
“这个西瓜也带上,现在那么热,很适合吃西瓜。”
他又往箱子里添了几盒草莓和车厘子,红彤彤的果实饱满多汁,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最后,叶枫盯着那个榴莲,犹豫了一下,还是拎了起来:
“这个带上,说不定你们阿耶他们就好这口.......”
小兕子和城阳公主围着箱子,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小兕子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箱子,萌萌的小脸上满是骄傲:
“这里面有又又、有阔乐、有吸收太阳能量的风扇、还有琉璃仙珠,阿耶他们看到肯定会吓一跳!”
.......
大唐,晋阳公主阁。
长孙皇后端坐于软榻上,眉头紧皱。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担忧。
“兕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早上不声不响就带着城阳一起消失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可怎么好?”
贴身宫女莲儿端着一杯温好的安神茶上前,小声劝慰:
“皇后殿下,您别急。晋阳公主福泽深厚,上次失踪都能平安回来。”
“这次带着城阳公主,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定是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很快就回来了。”
长孙皇后接过茶杯,却没喝,放在手边的几案上,起身在阁内来回踱步。
“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吃没吃东西,渴不渴…… ”
“城阳这孩子也是,怎么就跟着兕子胡闹,一点都不劝着点。”
念叨着,阁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恭敬的通报:
“皇后殿下,魏王殿下到 ——”
话音刚落,一个胖胖的身影就快步闯了进来,正是魏王李泰。
他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常服,额角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连仪容都没来得及仔细整理。
他规规矩矩地给阿娘长孙皇后行了个礼。
“阿娘,我听说兕子与城阳都消失了,所以夫子放学后第一时间过来帮忙找!”
说着,一副急着要去寻人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哪是真的急着找人,分明是来蹲守好吃的。
这事还得从昨天说起。
昨天吃了那些兕子从仙界带回来的东西后。
他意犹未尽,立刻让人准备些他喜欢的糕点。
可往日里觉得香甜软糯的糕点,此刻吃在嘴里,竟然得寡淡无味,连嚼都不想嚼。
早膳的羊汤,以前都是他的最爱,也觉得索然无味,勉强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
这事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会儿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想到尚食局那些吃食,就半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如果他知道他们大唐后面诗人的诗的话。
一定会用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岑文本给他上课时,他就坐立不安,心里一个劲地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来晋阳公主阁。
看看小兕子有没有再带回来什么好吃的。
刚下课就听到了 “小兕子和城阳不见了” 的消息。
一开始他确实吓了一跳。
可转念一想,小兕子上次失踪回来就带了仙物,这次说不定又是去了那个神奇的地方。
这么一想,担心就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期待。
小兕子既然能平安回来一次,这次肯定也能。
而且回来之后,说不定又带了不少好吃的。
于是,他急匆匆地跑来了晋阳公主阁,美其名曰 “担心妹妹”,实则是来 “蹲点” 的。
长孙皇后何等通透,李泰这一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她?
她看着儿子虽然一脸急切,眼神却总在殿内东张西望,还时不时地吸吸鼻子。
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忍不住在心里无奈叹气 。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馋了。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吃的!
她故意板起脸,叫住了他:
“不用急着去找,你阿耶已经安排好了。
“你既然来了,就陪我在这儿等吧。刚好你早上也没好好吃点心,我让人给你端点过来?”
李泰刚想拒绝,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是打着 “担心妹妹” 的旗号来的,要是立刻拒绝,未免太明显了。
他故作矜持地说:
“多谢阿娘,我不饿。妹妹们还没消息,我哪有心思吃点心?还是先在这儿陪着阿娘等消息吧。”
他说着时目光却依旧忍不住往小兕子的小柜子那边瞟。
长孙皇后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好笑,故意逗他:
“怎么?尚食局的点心不合胃口了?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他们做的芙蓉糕。”
一提尚食局的点心,李泰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别提了,现在我总觉尚食局的东西不好吃,不怎么甜,还咸的发苦。”
“好奇怪,明明之前很好吃的呀。”
长孙皇后见状,再也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呀你!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着急跑过来,原来是惦记着明达带回来的好吃的!”
“什么担心妹妹,都是幌子。”
很快李世民也来了。
他一身明黄色龙袍,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的焦灼。
他大步走进阁内,却没看到那两个熟悉的小小身影,眉头瞬间拧紧,沉声道:
“兕子和城阳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