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下午这一谈,就与黄易煌定好了进一步的考察。
他站在淋浴蓬头下,水珠顺着他倒三角的后背滚落,在腰窝短暂停留,雾气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他仰头时,喉结滚动的水光。
他真的发现废了,一见钟情他用尽了一整夜学会了是什么含义,这一次见色起意他实在不知如何接受。
那是个美好的年轻女孩,霍以任背调过她的生活,她的生活十分的简单,异性更是少之又少。
虽说霍以任的条件真的很容易让女人心动,关多金这一点就有很女人往上凑,何况长得还真的帅。
他想要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不难,但是他发现面对那张脸就会不一样。
他有过一段垃圾婚姻,这一点霍以任就觉得自卑,在每次想要出手蓄谋时,他就会感觉自己不配。
霍以任把手龙头的方向移到了蓝色标志,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把自己包围,他恨不得还能把他的黑色污点一并清洗干净。
但是这然而没有什么卵用,眼睛一闭,那抹光就变得更刺眼,他现在跟好色之徒有什么区别?!
不行,他不能区区一个女孩,变得不像自己。
他关上了水龙头,用浴巾围在自己的腰际,走出了浴室找手机。
他在通讯录里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快一个月没有联系的人。
他身上还是湿的,头发也是湿的,一把坐到了沙发上,等待着那头的回应。
就在他有点烦躁时,那头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喂~”
霍以任打趣道:“今晚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是今晚的猎物不够美吗?”
徐阡哼笑了一声说:“有事说事!不要在我最幸福的时候气我。”
霍以任瞬间觉得不知如何说出来,大概安静了几秒。
“我有个事情想要咨询你。”
“什么事?”
霍以任到了嘴边的话,变得不知如何表达,又是大概一段时间的死寂,才慢条斯理道:“我碰到了一个女孩子...”
霍以任的话就才几个字,那头变得清醒了起来,很是震惊的语气:“老树开花啊!霍以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看来你是是真的挑啊!赶紧说是谁?”
霍以任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再一次表达:“我感觉我病了,我上周见到她一次,的确心动了,今天第二次见面,我居然起反应了。”
霍以任的话十分是直白,声音却阴沉的很。
手机那头立刻就欢呼了起来,对着手机,激动的尖叫着:“啊!!!我一直以为你是拜佛禁欲禁坏了功能,没想到是刊用的原装机...”
霍以任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美妙生活了,他厌恶陈晨,他觉得出轨的女人脏,从没有结婚前发现陈晨出轨就已经没有性福了。
到后来他离婚后,徐阡给他安排过女人,带他去钓马子,就没有一个入眼,后面有一次谈项目,一个老板给他安排了女人,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不管女人怎么搔首弄姿,他都丝毫没有感觉,只觉得恶心。
从那次后,他自己就怀疑过不行,后面,他再一次找徐阡带自己解放天性却屡屡失败,再到后面还带他去看男科,都没有用。
但是今天的行为,的确打破之前所有的言论,哪有人亢奋了一下午的。
“我是找你解决问题,不是听你说风凉话的。”
徐阡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想问什么?想问自己的人喜欢她?还是你的小弟喜欢她?”
霍以任深深的叹息,这么私密的问题,在这一刻就像一个被扒了衣服的少女,实在难为情。
他闭上了眼睛,忍着情绪,加重了声音说:“是。”
“那你问对人了!第一次见面你就心动了,说明你的灵魂比你的肉体更快的喜欢对方,生理喜欢又是什么呢?就是你的身体比你的潜意识快喜欢对方。”
“但是呢!没有生理喜欢怎么会有心灵喜欢呢?不要总听专家说,婚姻有爱,没有身体交流也能过下去,他妈的是假的,根本不成立,因为爱是建立在生理上,当一个人对一个人产生了想要亲近,占有,那你的报应来咯,这个人啊!就算千错万错,你都会忍不住想要去兜底,心疼。”
霍以任蹙眉又问:“那你的意思是?”
“就是潜意识,小弟都喜欢她。”
霍以任被徐阡这么番开导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卑劣了,甚至心里溢出了一点甜味。
“不是我说你,从陈晨出轨后,你就应该骑驴找马了,而不是等待入室抢劫的爱情,这不正好,好好享受爱情,好好享受好的婚姻。”
徐阡出自好奇又问:“是谁啊?哪家的姑娘?漂亮吗?多大年纪啊?”
多大年纪?后面那几个字就像一根刺,刺到了霍以任的痛点。
“年纪的确小了一些。”
“多小?大学生?二十出头...还是...啊!!霍以任你可不能做禽兽啊!二十岁以下你就真的是变态了!”
霍以任语气平静:“那倒没有,刚毕业不久,差一岁就一轮了。”
“可以啊!啧啧啧...没想到你天性这么的猛!我以前花大价钱带你释放天性都是白费了...”
霍以任微微一笑,垂眸那一瞬,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
不过,他要怎么做才能不会吓到那个姑娘?才能一步到位接近到她。
他的心情很好,做任何事情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他还在徐阡那里报名上了课,怎么搭讪不会让人反感,毕竟他不是老手。
以前是陈晨穷追不舍的追着他的,追女孩他还真的没有手段。
不过没有维持几天,烦心的事情总是忍不住缠上他。
就在这天中午,他面带着笑意回了棠园,谁知道陈晨一脸黑坐在了沙发上。
霍以任与她一直都是各自忙各自的,连抬眼看他一眼都不想。
谁知陈晨拦住了他的脚步:“怎么回事?我才多久没有回国,你妈就开始给你介绍对象了!”
“有问题?碍你眼?不舒服可以离开。”
陈晨因为霍以任的话就火,歇斯底里的对着他大吼:“不是说好孩子到十八岁再各自自由的吗?”
“是奶奶给你的要求吧?你又犯病了?脑子不好影响到记忆力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