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妮和陈晨面对面的一次,之前几秒钟就掐上,现在一个被束缚住,仇人见面,眼里格外的红。
陈晨也是不会压制自己的情绪,一看见安妮就是鸡飞狗跳,那张椅子发出了哐哐当当当的声音。
安妮对着身边的打手挥了挥手,那个人也是马上意会,上前压住了陈晨的身子。
“黄安妮,你这个贱蹄子,你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扫把星,结婚没两天霍以任就得了肺癌,真的是老天都在惩罚你们。”
安妮没有一点动怒,她轻笑一声:“你说得对,毕竟你想要跟他捆在一起,连死都想在一起嘛,我理解。”
“但是...”
“那又怎么样呢?他又不爱你,他的心又不在你身上,就算都死了,你也追不上他。”
“你知道吗?我从认识霍叔叔的时候,他就喜欢我了,就在想着办法跟你分手,后面呢,他知道我接近他是为了报复才一直给你希望,一直拉扯你,你的病例,手机短信,视频,都是我做的,你想知道是谁给我处理的吗?”
“陈晨姐姐那么聪明,你猜猜?”
安妮说话平和,声音更是温柔,而那嘴角却坏的像沾满带毒的蜜糖。
“陈晨姐,你出轨刘成洲,装病发疯,还有你给我痒痒粉,还有让人开车撞我,霍叔叔都是知道的,知道他为什么不揭穿你,而是报复你,是为了什么吗?”
“因为他保你是为了楼下那条大鱼,一开始是为了奶奶不对我动手,后来是为了钓出霍祥页的阴谋。”
陈晨瞬间就愣住了,她一直以为霍以任对他还有一丝情分的,没想到都是在利用自己。
她的身子如同石头,一动不动,眼眶的泪水已经憋不住涌了出来。
“你父亲的死是霍祥页安排的,本就与他无关,他的确也没想跟你撕破脸,而是你自己非要揭自己的短,就问你,蠢不蠢?贱不贱?”
“是啊!我接触霍以任就是要成为霍太太,享受好多人喜欢的东西,你想要的体面,面子,金钱,权利。”
“我本来还是很佩服你的,可是没有想到我就这样轻轻一动,就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庄园!马场!科悦!金库!霍氏!全球几百家高奢酒店!独一无二的无限额度的银行卡!我都得到了。”
“我可不像你呢!跟他在一起十年都没有得到,连个小小的庄园都拿不到,真的是唏嘘!”
“我告诉你哟,这些都是霍叔叔追着我硬塞给我的,我进族谱的事都是他跪下来求着我按手印的。”
“可不像你,安排了这么多年,跟你提一嘴都没有,真的是可怜。”
陈晨咬牙切齿,对着安妮歇斯底里的大吼:“要不是你的出现,他怎么会这样?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现毁了我们的感情,毁了我的人生,你这个狐狸精!”
安妮垂眸,把掉落的发丝,夹到耳后,声音嚣张:“我一直以为你还是清醒的,听到你这句话就知道你真的病得不轻。”
安妮依旧甜甜的笑着,美丽的脸蛋写满了得意。
陈晨像一条入网的鱼,不停蹦跶自己的身子,却被打手压制的紧紧的。
“我的病早就好了,早就治愈了,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来说就不是事,你当我陈晨混到今天是吃素的吗?”
安妮立马扯开了微笑,一个字都没有说,心里佩服自己的心理学,学的真的好!
下一秒,安妮笑了,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身后的监控,又看向陈晨。
而她手抓着打手西装袖子,发丝凌乱垂在了眼前,有些挡住了视线,脸上写着震惊和悔意。
她又再一次中了安妮的激将法,她暴露了。
安妮对着打手眨了眨眼,他立刻放开了陈晨,来到了安妮的身边。
陈晨就像一只没有行动力的布偶,看着眼前的桌子。
安妮往她靠近了两步,留给她最后一句话。
“霍以任没有死。”
陈晨没有再挣扎,勾了勾嘴角,自嘲了一声。
安妮居高临下看着她,心里自然是痛快的,无比的痛快,对着她轻轻一笑离开了。
门口的曹森看了一眼安妮,很是喜悦的勾起了嘴角。
“曹伯伯,林助理晚些会把她杀人未遂,教唆霸凌的证据给你,她已经认了她是清醒了。”
曹森没有去关注安妮和霍以任之间事情,但是刚刚的对话,足以证明眼前的妮子不像表面看的温柔,乖巧。
瞬间对安妮的态度有了一丝变化,安妮也是敏感,一看就知道,不过她无所谓,目的达到了就行。
“曹伯伯,那我就先走了。”
曹森微微一笑说:“好,你慢点。”
安妮接过秘书拿来的手机,就下楼离开了,她的脚步很快,回到了庄园的主楼去。
没想到一双眼睛偷偷摸摸的跟着安妮,也回到了主楼的客房。
是一个佣人,就是林玉洁的那个佣人。
房间里的林玉洁起起落落了好几次,终于等来了消息。
“大少奶奶!”
林玉洁没有跟着陈依兰他们离开,而是一直待在庄园里,因为她担心霍祥页,他们经历多次分离,她不想,就算死,他都想陪着霍祥页。
“怎么样了?”
“我听到了,陈晨没有指认大先生任何东西,而是一直在装傻,被二少奶奶揭穿罢了。”
林玉洁神情慌张,再一次问:“你确定吗?”
“确定!非常确定!大先生这边一直都没有审出点东西来。”
林玉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要怎么帮自己的丈夫度过此劫。
“陈晨现在什么情况?”
“依旧关着呢!”
林玉洁来回的踱步,想着有什么办法接触那边,接触陈晨,让她自断性命。
哪怕见一面都是好的。
佣人看出了林玉洁的焦虑又说:“大少奶奶不要急!马上就要24个小时了,陈晨和谢小敏一定是要收编了。大先生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手段处理好。”
“对,你说得对!一定有办法的。”
林玉洁的声音颤抖着,这话仿佛是安慰自己,平复自己的心情。
可是她越是担心,坏事就越容易发生,时间过了24小时了,霍祥页依旧没有获得自由。
她一口饭都未进,推着佣人去看看情况,结果门进都没办法进。
安妮来到了医院,发现霍以任的病房围满了人,她的心绪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她冲了过去,查看什么情况,一旁的郭淮对着安妮半弓着身。
“少奶奶,别紧张,这几个都是一起过来的医生,现在在安排给霍总注射的事宜。”
安妮松了口气,看向休息房间里的家人,大家都在。
一个白人医生,头发也白了,样子老实:“你好,霍太太。”
安妮用英文沟通:“你好!我想问我丈夫现在是否可以注射?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