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两天后,又换了一个隐藏款高奢酒店住下,这一次是能连接到私人沙滩的房间。
吃喝拉撒在房间就oK了,不过他们还是搭着私人游艇出了海。
今天他们要去海钓,潜水,对于安妮这种旱鸭子来说就是避而远之。
她索性乖乖待在甲板上的躺椅上吃着水果,欣赏着美照。
而霍书凛晕船,吐了自己一身,只剩下尿裤一条,躺在安妮怀里睡着了。
安妮看着快艇后跟随冲浪板上的两个男人,那种贵气随着海风扑面而来。
其实霍以任身高在他们的群体里不算最高,哪怕他有一米八五,在一米九的林翼旁边还是显得精瘦些。
他很多时候都是大背头,一丝不苟的模样,此刻的他,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掉落。
优秀的腹肌,肌理在日光下润泽生辉,脸上带着茶色的墨镜,笑得阳光,不过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的疏离矜贵,不敢近身的错觉。
安妮忍不住猜着,他年轻读大学的时候,会不会更加好看,她只听说陈依兰说过他皮肤白,还瘦。
大概就是那种家庭养得好,很少在外闯荡的金贵少爷吧。
安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他,前世第一次见到他,虽然看得出上了点年纪。
但还是被他的气质惊艳到了,为人处世谦卑绅士,安妮还忍不住猜想这种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感觉不是自己世界里的人。
安妮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或许是在自己进霍家后吧。
他们享受着阳光,而京北的天气就是每年标准的零下。
曹森坐在四合院里,晒着太阳,喝着茶,听着曲。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了进来。
“曹部长,你要的尸检报告下来了。”
曹森闭着眼睛,摇着躺椅,心平气和用最标准的京腔道:“拆开看看,念给我听。”
男人是曹森的随身小弟,年纪就霍以任那个年纪,长得端正,很有行政的味道。
他拆开了手里的文件夹,仔细的看着胡岩的尸检报告。
“胡部长的头部有两处致命伤,其他的伤口都不致命,而且里头这两处致命伤跟吊灯的造成的不一样。”
曹森瞬间停下了摇椅,放下手里的水烟,整个人坐直了起来,抢过了男人手里的纸张。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随后又给自己的老婆打过去电话。
“老婆,你捏脚结束了吗?我有份尸检报告要你帮忙看看。”
那头的女人叹息了一声说:“我好不容易退休又要让我上战场。”
“这个事很重要,咱们徒弟的事。”
“发过来我看看。”
曹森拍了一张照片给自己的妻子发了过去,随后等待着,他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槐树。
“曹部长,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要我去帮忙吗?”
“现在除了我在调查胡岩的事情,还有人调查吗?”
“应该只有b市的警局在等着案子,是胡岩妻子的人。”
“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多少人在查这个事情,我现在马上上报领这个事情。”
“曹部长,这是最好的机会!”
“不能急,阿任现在还在找王处长的尸体,如果出现在棠园,他也需要时间安静准备,万一霍祥页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曹部长再一次拿起了水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保持着冷静。
“赶紧去,还有罗阳斌怎么还没有回来,一个蓝家查那么久。”
“部长,我马上去跟踪。”
曹森心里非常清楚胡岩得死一定是人为,这是唯一按住霍祥页的机会。
但作为师父霍以任有这样心狠手辣的家人,他自然是要想着怎么帮忙,可不能让自己悉心培养的人才出点差错啊。
随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很冷,很冰。
“胡岩的事先停一段时间,人继续在b市待命,随时看好霍祥页的情况。”
这一次,京北又要大洗牌了,曹森莫名的还有点期待。
南方的城市,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年总是下雨,下的陈晨心烦,她现在被警察监管着。
24小时,女警察全程跟着她,她坐在床上给刘成洲打电话。
她让刘成洲回了美国等她,这一次出了小意外,让他回美国准备,过几天就到德国待命。
她心里很是恐惧,就很害怕霍祥页没有去打点好,就这样,她已经被监管了一个星期了。
她心想着尸检报告都要出来,怎么这部门办事真的是没有一点效率。
谁知道在这一天的中午,陈晨没有想到自己被解禁了,案件是突发事件与他无关。
她跟着警察回了警局,签了字后就自由了,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棠园。
没想到霍祥页正在东院的偏门处,浇着花,修剪着花花草草。
霍祥页的心情别提有多好,王处长被胡岩杀了的证据已经交给了警察,现在警察除了在找尸体,上面的那位,还把胡岩下面一大条线的人都解决了。
唯独他,金蝉脱壳了,片叶不沾身,除了被罚款了,没有其他任何不良罪名。
陈晨停下了车,很是得意:“哟,心情这么美,你别忘了,科悦的事你还能解决呢!”
霍祥页看了陈晨,讥笑着:“科悦的事情是霍家自己的事情,捏住黄安妮等于捏到了霍以任的命脉。就算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他都不会轻举妄动。”
陈晨其实这些天都睡得不好,黑眼圈很重,但因为事情顺利,眼睛充满着光。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当然是等你的肚子大一些,就可以进霍家了,那时我们就去德国,国内的事情也有慢慢的淡下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好。”
陈晨忍不住好奇:“你究竟想要科悦多少钱?”
“钱不钱一回事,主要是我在科悦洗钱的事,必须让霍以任压下去,里面有多少高层参与,如果霍以任把我就地正法,那!京圈就要换一大批人了。”
“那黄安妮呢?”
“你都进霍家了,还没有时间慢慢玩死她吗?这就要看你的心情了。”
两人四目相对,随后都勾起了嘴角,两人的眼里都藏着狡黠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