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爷,这几个箱子婉清帮您抬!婉清有力气,婉清不娇气!”
林婉清顾不上胸口被秃鹫撕烂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去搬地上的军火箱。
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轮廓在牛大力眼前晃悠,金丝眼镜半挂在挺翘的鼻梁上,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少妇风情。
“行了,别在这儿卖骚,把衣服穿好。”
牛大力斜睨了她一眼,大手在那被包臀裙绷得紧绷绷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呀……”林婉清嘴里发出一声又酥又糯的娇呼,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往牛大力怀里贴了贴,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大力爷力气真大,捏得婉清骨头都要散架了……只要大力爷留婉清一条贱命,以后婉清就是您的贴身丫鬟,您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想当老子的丫鬟,也得看你配不配。”
牛大力冷笑一声,单手将重达百斤的铝合金枪箱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抓起单兵火箭筒,直接扛在宽阔坚硬的肩膀上。
“巧兰,容若,走了!回去收李半城的人头!”
陈巧兰赶紧抱起两个装满手雷的布袋子,小跑着跟在牛大力后头。
纳兰容若体内的寒毒刚刚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压制下去,身子还泛着一股子异样的潮红,走起路来双腿微颤,看着牛大力高大伟岸的背影,眼里全是敬畏与痴迷,连大衣扣子都忘了系上,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四个箱子被一股脑扔进了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备箱。
牛大力跨步坐进驾驶座,嘴里叼着一根红梅烟,转头看向后排:“都坐稳了,老子今晚要开快车。”
林婉清极为识趣地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来,修长雪白的黑丝美腿毫无保留地并拢侧向牛大力的方向,身上那股高档的法国香水味直往牛大力鼻孔里钻。
“大力爷,您抽烟,婉清给您点火。”
林婉清拿起车上的打火机,凑上前去,整个人几乎半趴在牛大力的右臂上,饱满的胸脯死死压着牛大力的胳膊肘,那一脸讨好的媚态,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万豪集团高高在上的机要总管模样?
“啪嗒!”
火苗窜起,牛大力吸了口烟,吐在林婉清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上,呛得她轻轻咳嗽,却依旧眼波流转地看着牛大力吃吃地笑。
“开好你的导航,指错了路,老子把你扔下车喂狼。”
牛大力猛地一踩油门,劳斯莱斯发出一声宛如猛兽般的轰鸣,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一道焦黑的痕迹,撕裂夜幕,疯狂地朝桃花村方向狂飙而去!
雨夜的狂风呼啸拍打着车窗。
后排的陈巧兰和纳兰容若挤在一起,纳兰容若看着副驾驶上极尽讨好的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林秘书,往日在公司里,你不是连李半城的话都不全听吗?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了?”
林婉清头也不回,理直气壮地冷哼道:“夫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半城那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连自己的干儿子都管不住,还敢惹大力爷这种真神?婉清是个女人,女人不找个顶天立地的强硬男人靠着,难道跟着李半城那老阉货去死?”
“行了,少他妈在车里嚼舌根!”
牛大力冷喝一声,眼神如刀子般盯着挡风玻璃前方。
两女顿时吓得闭上嘴,不敢再哼半句。
劳斯莱斯一路风驰电掣,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冲到了桃花村后山的土路口。
刚一接近后山,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气就扑鼻而来!
“砰!轰隆!!”
前方半山腰的泥泞道路上,火光冲天!
只见李半城带来的那几辆加长林肯和悍马越野车被炸翻了两辆,横在狭窄的盘山土路上,车身千疮百孔,正在熊熊燃烧。
地上躺了七八具穿黑西装的尸体,全被炸得残缺不全。
“草泥马的!桃花村这群泥腿子哪来的炸药?!”
十几个浑身是血的保镖举着黑星手枪,护着一个身材发福、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正在烂泥里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退。
那中年男人正是青川首富李半城!
平日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大老板,此刻身上的定制西装沾满了黄泥,金丝眼镜碎了一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嘴里不停地尖叫:“秃鹫呢?!秃鹫那畜生怎么还不来救老子?!大军那狗日的把马三炮藏的雷管全给老子点着了!快撤!撤回县城!!”
“李董!撤不掉了!后头有辆大车开上来了!!”
一个眼尖的保镖队长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嗷嗷大叫!
只见一辆浑身溅满泥浆的黑色劳斯莱斯,宛如出膛的炮弹般从山下直直撞了上来!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条山道,车轮甩出两米高的泥浪,稳稳停在李半城残部前方三十米处。
“是老子的车?!秃鹫回来了!肯定是秃鹫带人来接应老子了!!”
李半城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秃鹫!快!把桃花村给老子炸平!把那个叫牛大力的狗杂种碎尸万段!!”
“李半城,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砰!”
驾驶座的门被狂暴地踹开!
牛大力扛着一柄粗壮黝黑的单兵火箭筒,赤着精壮如铜铸的上半身,嘴里叼着烟卷,一步跨出车门,稳稳踩在泥泞的土地上!
一股令人窒息的滔天煞气,宛如实质般横扫整条狭窄的土路!
李半城狂喜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牛……牛大力?!怎么会是你?!秃鹫呢?!”
“你说那只死鸟啊?”
牛大力森然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狗东西想黑你的军火,还想睡你的女秘书,老子嫌他太吵,顺手把他的胸骨捏碎,挂在冷库的肉钩子上了。”
“什么?!”
李半城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猛烈地哆嗦了一下,面如死灰。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副驾驶和后座的门也相继推开。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下,手里还恭敬地抱着一盒压满子弹的弹夹。
紧接着,纳兰容若裹着貂皮大衣,脸色冰冷高贵地走到牛大力身后,像个顺从的侍妾一般,伸出纤纤玉手替牛大力掸了掸肩膀上的雨水。
看到这两个女人的瞬间,李半城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裂!
那股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直冲他的脑门,让他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纳兰容若!!林婉清!!”
李半城指着两个女人,手指颤抖得像中风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们这两个贱货!!老子花了几千万养着你们,给你们穿最好的、戴最贵的!你们居然敢背叛老子,跟这个乡巴佬混在一起?!”
纳兰容若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刺骨:“李半城,你自身难保,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狂吠?大力哥能救我的命,你能吗?你除了拿我当摆设,你给过我什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婉清更是掩嘴咯咯娇笑,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牛大力,随后对着李半城啐了一口:“李董,哦不,李老头!您那点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婉清已经全部献给大力爷了。大力爷身子骨硬朗,浑身上下都是真男人的霸气,哪像你,是个连碰女人都不行的窝囊废!”
“噗嗤!”
李半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再次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整个人几乎要疯魔过去!
奇耻大辱!
青川县首富,商界巨鳄,一夜之间不仅家底被抄了个精光,连自己的原配夫人和贴身秘书,都被当面抢走,反过来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杀了他!给老子开枪杀了他!!”
李半城疯狂地抓扯着头发,冲着身旁残存的十几个保镖厉声嘶吼:“谁能把牛大力的脑袋给老子剁下来,老子给他一个亿!给他万豪集团一半的股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十几个亡命徒保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纷纷举起手里的黑星手枪,枪口齐齐对准了牛大力!
“想要老子的命?”
牛大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咧开一抹残忍暴虐的弧度。
他单手扶稳肩膀上的火箭筒,食指搭在扳机上,甚至连瞄准镜都没看一眼,体内纯阳真气轰然贯注!
“去阴曹地府,跟阎王爷要你的一个亿吧!”
“轰隆——!!”
尾部猛地喷出一道狂暴刺目的炽热火舌!
火箭弹撕裂雨幕,带着凄厉刺耳的破空呼啸声,宛如死神的怒吼,直直撞向李半城残部聚集的那辆加长林肯底盘!
“快跑啊!!”
保镖队长发出绝望至极的尖叫。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轰隆隆!!”
一团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火球在山道中央轰然炸裂!
加长林肯连同油箱里的几十升汽油被瞬间引爆,狂暴的冲击波伴随着无数被炸成碎片的钢铁弹片,横扫全场!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连成一片,十几个保镖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撕碎的汽车零件和冲击波掀飞出去七八米远,浑身燃着大火砸进路边的深沟里,当场被炸成了焦炭!
狂暴的气浪卷起漫天黄泥与白雾,牛大力巍然不动,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烟尘逐渐散去。
整条山道上,除了燃烧的汽车残骸和满地的焦尸,只剩下一个浑身焦黑、双腿被弹片炸得血肉模糊的胖大身影,在泥水里像条剥了皮的癞蛤蟆一样拼命蠕动挣扎。
正是李半城!
他还没死,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精锐手下,已经在这一炮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牛大力随手将打空的火箭筒砸在地上,冷笑一声,迈开大步,脚踩着滚烫的泥泞,一步步朝李半城走了过去。
“大力爷……饶命……饶命啊……”
李半城痛得撕心裂肺,眼睁睁看着那道如神魔般的魁梧身影逼近,终于被彻底打碎了所有的胆气,一边在烂泥里疯狂磕头,一边哭嚎求饶。
牛大力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缓缓抬起那只裹挟着纯阳罡气的四十二码大泥鞋,狠狠踩在了李半城的右脸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李半城的半张脸直接被硬生生踩进了泥水深处!
“李大首富,刚才在电话里,你不是说要派三十名死士踏平老子的桃花村吗?”
牛大力冷笑着吐出一口浓烟,脚下力道缓缓加重,“老子现在就在这儿,你他妈倒是踏一个给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