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那部老旧的红色座机免提里,李半城沙哑阴沉的嗓音像是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盘旋。
纳兰容若听到这声音,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手死死拽着牛大力的裤脚,原本红润的唇瓣瞬间退尽了血色。
她太了解李半城了。
李半城在青川县黑白两道呼风唤雨二十年,表面上是做慈善、盖高楼的首富,背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谁要是敢碰他的东西,下场从来都是装进麻袋沉进青川江喂鱼!
“怎么?哑巴了?”
听筒那头,李半城冷笑了一声,传来打火机点燃雪茄的脆响。
“牛大力,我李半城在青川混了三十年,什么样横冲直撞的愣头青没见过?你以为打残了马三炮,肉身扛翻一辆破翻斗车,你就是青川的天了?”
李半城深吸了一口烟,语气里满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残忍:“你动我李家的狗,我当看个乐子。可你敢留我李半城的女人过夜,你长了几个脑袋够老子砍的?”
牛大力听着这充满装逼味的动静,脸上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大马金刀地往诊桌后面的破竹椅上一靠。
他抬起那只踩着泥水的大脚板子,毫不客气地踩在纳兰容若那张昂贵的水貂大衣上。
纳兰容若身子一紧,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泪痕的绝美脸蛋,卑微地把脸颊贴在牛大力的脚脖子上蹭了蹭,眼神里满是哀求与顺从。
“李半城,你这大半夜的不在小老婆被窝里拱食,打电话来给老子请安呢?”
牛大力嘴角咧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满嘴的大糙话顺着听筒喷了过去:“你刚才问老子,你媳妇在老子床上伺候得舒不舒服?”
“牛大力!你找死!!”
李半城的声音骤然拔高,哪怕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那股几乎要咬碎后槽牙的狂怒。
“老子找不找死,轮不到你在这儿放狗臭屁。”
牛大力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微微一倾,一只粗糙有力、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伸到了纳兰容若的脑后,一把薅住了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大波浪卷发!
“啊……”
纳兰容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张精致高贵的脸被迫仰了起来。
“来,容若,跟你家李大首富打个招呼。”
牛大力眼神狂傲,拇指毫不留情地划过纳兰容若那滚烫滚烫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滑了下去,直接按在她心口命门大穴的三寸之上。
指尖处,一缕霸道灼热的纯阳真气骤然催动!
“唔!!”
纳兰容若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本就是极阴绝脉,体内寒毒虽然被牛大力压制了大半,但残留的阴毒遇上牛大力这股至刚至阳的真火,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炽热浪潮,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乱钻!
那种又痛、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接把她的理智炸成了一片空白!
“大力哥……不要……求你……烫……太烫了……”
纳兰容若修长的玉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膝盖,那张平日里在县城商界呼风唤雨、冷若冰霜的贵妇脸庞上,此刻满是极致的潮红,樱桃小口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腻得能让人骨头酥碎的娇喘声!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
“轰!!”
一声刺耳的砸桌子巨响从听筒里狂暴炸裂!
李半城在电话那头彻底疯了,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被当面戴了绿帽子的狂暴野猪!
“纳兰容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骚货!!”
李半城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老子养了你五年!碰你一下你都说寒毒入体要老子的命!现在你当着老子的面,你他妈真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纳兰容若听到李半城的咒骂,身子虽然在发抖,但体内那股被纯阳真气勾起来的快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报复爽快。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牛大力那精壮结实、宛如神魔般的古铜色胸膛,忍不住把滚烫的嘴唇印在牛大力的脚踝上,对着座机免提咬牙说道:“李半城……你算个什么男人……五年了,你除了拿我当万豪的门面,你给过我一条活路吗?大力哥……大力哥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这身烂骨头救活……你拿什么跟大力哥比?!”
“草泥马的贱人!!”
李半城在电话那头气得剧烈咳嗽起来,隐约能听到旁边保镖慌乱的呼喊声和痰盂被踢翻的动静。
这堂堂青川县首富,竟被这通电话硬生生逼得当场吐了血!
牛大力冷笑一声,五指猛地一缩,收回了那一缕真气。
纳兰容若顿时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软塌塌地瘫倒在牛大力的脚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整齐的丝质衬衫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一旁的陈巧兰看得面红耳赤,双手绞着衣角,下腹也是一阵阵虚火乱窜,看着牛大力的眼神里全是崇拜与敬畏。
这就是男人的本事!
管你是镇上的恶霸,还是县里的首富,只要落在牛大力手里,不仅家底要被抄个底朝天,连娶进门的婆娘都得乖乖跪在地上给牛大力端洗脚水!
牛大力俯视着座机,声音冷冽如刀:“李半城,听清楚了?”
“牛大力……咳咳……你好……你很好!!”
李半城狠狠咳出嘴里的血水,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纳兰容若跟你在耍什么花招!她是不是把东郊冷库的事告诉你了?想抄老子的军火底子?老子告诉你,晚了!!”
“老子原本想让独眼狼带人先去探探路,既然你这乡巴佬不怕死,天亮之前,老子手底下三十个退伍死士就会端着微冲包围桃花村!不仅是你,整个桃花村上上下下几百口子,老子全给你点天灯!!”
“嘟嘟嘟——!!”
李半城吼完,根本不敢再听纳兰容若的声音,直接狠狠把电话给砸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陈巧兰紧张的喘气声。
“大力哥,李半城疯了……他手底下养了一批专门在矿区搞人命的亡命徒,手里真有家伙,咱们怎么办?”
陈巧兰吓得小脸泛白,连忙上前拉住牛大力的胳膊。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牛大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纳兰容若:“起来,别跟滩烂泥似的贴着老子。”
纳兰容若被踢了一脚,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顺从地爬了起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眸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大力哥,李半城刚才那句话是诈你的!他那个人最要面子,今晚被你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绝对不敢大张旗鼓调动所有人,他怕丑事传出去!他现在肯定在连夜把东郊冷库的军火往县城别的地方转移!”
牛大力眼睛微微眯起:“你确定冷库里现在有人?”
“绝对有人!”
纳兰容若重重点头,胸前一阵波涛翻滚:“看守冷库的是李半城的干儿子‘秃鹫’,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如果李半城要动手,肯定是由秃鹫去开箱分发枪支。如果我们现在赶过去,不仅能把枪全截下来,还能把秃鹫一窝端了!”
“有意思。”
牛大力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粗布汗衫套在身上。
他这人向来崇尚一力破万法,但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二十支制式微冲,再加上成箱的手雷,如果真让李半城的人悄悄摸到桃花村的后山开火,就算他牛大力有纯阳罡气护体死不了,卫生所后院的这帮女人,还有大军他们,绝对得被打成筛子!
既然李半城想玩阴的,那就别怪老子先把你吃饭的家伙给砸个稀巴烂!
“巧兰,去柴房把大军叫来。”
牛大力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
陈巧兰连忙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不过两分钟,浑身沾满猪粪味的大军就拎着一把剁骨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力哥!猪圈里那七八十号瘪三全被我用铁丝捆得结结实实了,独眼狼那孙子拉了一裤裆,我直接给他嘴里塞了一把烂泥!您有什么吩咐?!”
牛大力拍了拍大军的肩膀:“大军,你带几个机灵的后生,把卫生所的前后门用马三炮运来的翻斗车堵死。后山暗室里藏着咱们的五百万现金和炸药,今晚你哪儿都别去,谁敢靠近院子一步,直接拿土铳轰他娘的!”
“明白!大力哥放心,只要我大军还有一口气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咱们卫生所!”
大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安排完家里,牛大力目光落在纳兰容若身上:“门口那辆劳斯莱斯还能开吗?”
纳兰容若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能开!我司机的备用钥匙在车底下磁吸盒里!”
“走,带路,去东郊冷库。”
牛大力眼神森然,大步跨出了门槛:“老子倒要看看,李半城给老子备的这盘硬菜,到底够不够塞牙缝的!”
陈巧兰一听牛大力要走,咬了咬红唇,小跑着追了上来:“大力哥……带……带上我吧!我以前跟着马三炮去过东郊冷库送货,那地方的地形我比纳兰夫人更熟,而且……而且我怕李半城的人杀回马枪……”
牛大力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虽然是个寡妇,但骨子里有股机灵劲儿,留在家里万一被冲破也是个累赘。
“上车,别给老子拖后腿。”
“哎!”
陈巧兰心头一喜,连忙跟了上去。
夜色深沉,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
一辆价值千万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牛大力野蛮粗暴的油门轰鸣下,像是一头咆哮的钢铁野兽,碾碎满地黄泥,狂暴地朝着青川县东郊疾驰而去!
车厢内,昂贵的真皮座椅散发着高级香水的气息。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中央,两条胳膊随意地搭在靠背上。
纳兰容若和陈巧兰一左一右贴着他坐着。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青川县高高在上的豪门第一夫人,身段高挑丰满,举手投足间透着骨子里的贵气与妩媚;另一个是镇上恶霸新娶的俏寡妇,身材紧实有料,前凸后翘,透着一股乡村女人特有的泼辣与骚情。
此刻,车厢里开着暖风,两个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混杂着成熟雌性的体温,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弥漫。
纳兰容若看着牛大力刀削斧劈般的侧脸,脑海里全是刚才牛大力在电话旁摆弄自己的霸道模样,一双裹着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忍不住轻轻并拢,下腹处那股被纯阳真气挑起来的虚火,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颠簸的车厢里越烧越旺。
她借着拐弯的晃动,半个身子软软地倚在了牛大力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地低语:“大力哥……冷库那边除了秃鹫,可能还有省城下来的两个走私客……他们手里有短枪,一会儿到了地方,容若先进去把他们引出来……”
牛大力侧过头,粗糙的手掌直接扣在她那圆润的后颈上,霸道地将她往怀里一带。
“收起你的小心思。”
牛大力贴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在老子面前,没有女人挡枪的规矩。李半城想用这批枪杀老子,老子今晚就用这批枪,把他的脑袋给轰成烂西瓜!”
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浑阳气,纳兰容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开了,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乖巧地把头靠在牛大力的胸膛上,连连点头。
车子一路狂飙。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缓缓在一片黑压压的工业园区外围停了下来。
这里是青川县的东郊废弃开发区,到处都是烂尾的水泥厂房和荒草。
在园区最深处,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现代化恒温冷库,静静伫立在夜幕之中。
冷库周围拉着高压电网,几盏雪亮的大探照灯在空地上来回扫射,七八条体型庞大的藏獒被拴在铁笼子里,偶尔发出低沉渗人的呜咽。
更诡异的是,整座冷库的大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亮灯,反倒是从那门缝里,隐隐飘出一股让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混杂着一股奇怪的甜香!
牛大力推开车门,敏锐的嗅觉让他眉头猛地一皱。
“大力哥,不对劲……”陈巧兰探出头看了一眼,声音发颤:“平时这地方光保镖就有十几个,今天怎么连个放哨的人影都没有?”
纳兰容若也察觉到了异常,俏脸微变:“难道李半城已经把东西转移了?不对……如果转移了,那些藏獒不可能还留在这里!”
“不用猜了。”
牛大力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看来李半城手底下养的那帮狗,内部先咬起来了。”
他反手关上车门,冲着两个女人招了招手:“跟紧老子,谁敢叫出声,老子第一个拧断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