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桃花村静得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微弱的风声刮过。
卫生所后院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院子后面的旱厕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蹲在地上。
那是宋娇娇。
她还穿着白天那身紧绷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衬衫崩掉了一颗扣子,胸口露出大片雪白,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因为深夜的寒风冻得直发抖。
城里来的大小姐,平时连碗都没洗过,此刻却跪在满是泥巴和尿骚味的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掉毛的破刷子,拼命刷着旱厕上的陈年污垢。
她不仅不敢跑,心里甚至。
白天那股钻进骨头里的纯阳真气,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她食髓知味。
现在的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牛大力那霸道强悍的眼神。
“大力哥……我洗干净了……一点味都没了。你能给我了吗?”
宋娇娇刷完最后一块砖,。
牛大力坐在阴影里,嘴里咬着一根烟头,火星忽明忽暗。
“舔干净。”
“啊——!”
“太烫了……”
就在这时,卫生所前院的大门突然被人疯狂拍响。
“开门……求求你开门……”
牛大力眼神一冷,
“滚到墙角去蹲着。”
牛大力站起身,大步走到前院,一把拉开木门。
门外,林可心整个人直接瘫倒在牛大力的脚下。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职业装已经因为冷汗和泥水变得一塌糊涂,头发紧紧贴在煞白的脸上。
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像是在往外吐着冰渣子。
寒毒彻底爆发了。
从晚上十点开始,林可心就感觉胸口被人塞进了一整座冰山,血液都在一点点凝固。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快要被活活冻死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傲骨和尊严。
未婚夫钱贵福已经被送去了镇医院,没人能救她。
“救我……好冷……我要死了……”林可心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裤腿,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她现在哪里还有白天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乡巴佬的冷艳模样,完全就是一个为了活命可以放弃一切的可怜虫。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不是说过,要治病,带上地契来?”
“地契……我带了!我带来了!”
林可心哆嗦着手,从胸口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拼命举向牛大力。
“这是钱家镇上草药仓库的转让合同和地契……我已经盖了章,求你……救救我……”
牛大力接过地契扫了一眼,随手塞进口袋。
他一把揪住林可心的领子,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拽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门。
正屋的木板床上。
牛大力把林可心重重扔了上去。
“翻过去,趴好。把上面的衣服脱了。”
牛大力命令道。
林可心仅剩的一点羞耻心在剧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职业装的扣子,褪下外衣,露出白皙却冰冷刺骨的美背。
牛大力走到床边。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轰!”
“啊——!”
林可心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这种感觉比她活了二十几年加起来的刺激都要猛烈千万倍!
“好热……烫……”
她那冷艳高傲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极度的潮红,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声。
纯阳真气在她体内游走,每经过一个穴位,林可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次。
她拼命往后仰着头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木板床的边缘,指甲都要抠断了。
原本对男人极度排斥的她,现在只恨不得把自己完全揉进牛大力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肌肉里。
“不够……再热一点……给我……求你全都给我……”林可心在木板床上疯狂扭动,职业裙的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际,露出浑圆紧致的曲线。
她现在脑子里早就把那个没用的钱胖子忘得一干二净,彻底沦陷在这霸道的真气之中。
就在林可心即将攀上最顶峰,
牛大力眼神一冷,手掌骤然收回,掐断了真气的输送。
“啊!”
热流戛然而止。
林可心像从云端瞬间跌落回冰冷的深渊,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她吞噬。
让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连衣服都顾不上拢,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抱住牛大力的腰,极尽卑微地哀求:“别停……求你别停……我受不了了,给我治完……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马上回去跟那个废物退婚……”
看着眼前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现在却浪荡如狗的冷美人,牛大力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你只配得到这么多。想彻底断根?”
牛大力粗暴地将她推倒在木板床上,“明天晚上十二点,让你那个废物未婚夫钱胖子跪在诊所门外磕头。少磕一个,你就等着在空虚和寒毒里烂死吧。”
林可心瘫在床上,眼神中满是狂热和哀求,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