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言神情认真地看向江棠:“不能,只有我亲自监督,药效才能最大限度地被激发。”
接着,江棠看见了苏柏言将药剂倒入口中。
江棠浑身酸疼得厉害,刚刚又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
这次没有等到老师主动,江棠伸手压住男人的衣领,凑了上去。
你扑上去的动作又急又快,只为赶快喝到药剂,结果力量没控制好,将苏柏言扑倒在地。
你像吸果冻一样吮吸着,再也不嫌弃药剂的味道腥甜,而是对药剂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苏柏言琥珀金色的双眸颜色转深:很好,他的小徒弟学的很快,学会反客为主了。
他的唇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可是,他口中的药剂在下方,受重力影响,你就是不能完全吸到。
你着急了,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可苏柏言却不急不慌,任由你在他的唇上自由发挥。
终于,你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氧气,准备放弃了。
苏柏言扣着你的脑袋,不让你离开。
他翻了个身,攻守易位,迅速将口中的药剂传递给你。
你吞下药剂,身体的疲劳在渐渐消失。
苏柏言转而在你唇瓣上细细啄吻。
“小笨蛋,学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会换气。”
你在他怀里撒娇道:“老师,我的训练任务很重,你就帮帮我吧。”
苏柏言又和你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放开你。
苏柏言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和自己手臂上的针口,低声喃喃开口:“时间应该快到了。”
江棠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浴过后,用手环查询明天的训练项目,是射击训练。
在这个满世界都是变异兽的时代,射击真的很实用。
看到明天将要给自己授课的哨兵,江棠立即一个机灵,直起身来,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姓名:沈淮
精神体:银蟒
等级:SS
发色:深棕微卷
眸色:深褐
体香:冷香
身份:“利刃”小队副队长,狙击手,负责脏活暗线。
异能:冰系
年龄:25岁
身高:196厘米
长度:22厘米
怪不得自己一看到副队长就吓得瑟瑟发抖,原来他的精神体是银蟒。
江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沈淮提前沟通一下明天上课的注意事项,毕竟射击这门课程是自己很想学的。
江棠用最乖巧的语气给沈淮发去信息:
“副队长,你睡了吗?我想问一下,明天上你的射击课,我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事情吗?”
沈淮很快回复了消息:“我房间的门禁已为你开启权限,到我房里来,我当面和你说。”
江棠闭了闭眼,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为了能学习射击,拼了。
沈淮刚刚从四号地下城赶回东七区黑塔,正在洗澡时,看到了江棠的消息。
沈淮淡淡一笑:“准备?我作为全太空军数一数二的狙击手,我的本事她能学到两成就够用了。”
不过小朋友好像很怕我,这可不行。
作为狙击手,最重要的是心无旁骛,不受外界环境打扰,看来得给小朋友进行一下脱敏训练。
江棠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来到沈淮的门前,果然用手环刷了一下门禁,门就开了。
江棠探头探脑地走了进去,大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江棠环伺四周,不禁感叹道:“我的天呐,这装修风格真是极简风中的极简风。”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承重墙和大面积的落地窗,几乎没有任何家具。
地面和墙壁都是统一的哑光银灰色,落地窗外,夜色如幕。
房间里的银灰色与落地窗外的纯黑夜幕,两种颜色搭配在一起,江棠竟然觉得有些好看。
江棠向房间里面走去,发现每个房间都一样,没有门,没有家具。
这时,一个扇形伸缩门打开后,门体重新陷入墙壁之中。
沈淮带着一身水汽从里面走出,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绸睡衣。
睡衣里面露出大面积冷白色的饱满胸肌和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
男人微卷的头发还未完全干透,深褐色的眼眸随意看向江棠,就让江棠感觉浑身像是被锁定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江棠堆起一个假笑:“副队长,晚上好呀。”
沈淮看向江棠,只见女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衣。
睡衣领口边缘的花边被撑得高高隆起,她的肩头还散落着柔顺的黑发。
女孩沐浴过后的皮肤呈现出微微的粉色,更显得整个人娇俏可爱。
沈淮不禁在心里嗤笑:这样欲盖弥彰,不仅没有用,反而会激起男人更大的兴趣。
不过,对于优秀的狙击手来说,这种程度,连抗干扰训练都不算。
江棠瞪大双眼,心里不禁吐槽道:
原来你的房间只有一扇门,这扇门就是浴室的伸缩门,当真是好得很。
沈淮一边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一边开口问道:“小朋友,你认为射击训练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
江棠做出歪头思考的样子:
“嗯,我应该把头发全都盘起来,要不然发丝落进脖颈里,痒痒的,我会分心。”
沈淮赞许地点点头:“你想的方向没有错,不过还远远不够,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
江棠歪头仔细思考,这时,她听见摩擦的声音。
“副队长,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沈淮眯起双眼,语调轻松地回答:
“没听见,我这房间里一览无余,如果有不明物体,我会第一时间发现。”
江棠放心地点了点头,继续思考沈淮给她提出的问题。
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江棠的思考再一次被打断,那种摩擦声更明显了。
江棠循声望去,只见一条像成人男子手臂一样粗的银白色蟒蛇,在离她不远处的房间承重墙处探出头来。
“啊啊啊!”
江棠被吓得怪叫几声,拉起沈淮,转身就跑。
银白色蟒蛇就在他们后头不远处,不紧不慢地游走着。
江棠一边跑,一边跟沈淮说:“能进你的卧室吗?蛇应该爬不上床吧?”
沈淮任由江棠拉住手腕,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
江棠到了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就气得直跺脚。
“这,这是哪门子的卧室?这间卧室依旧没有门,只有一张十厘米高的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