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沉浸在撸狗的快乐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高大哨兵的靠近。
她耳边传来湿热的感觉,同时响起清扬的声音:“姐姐,边牧好摸吗?”
江棠被突然而至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转身回头。可因为下蹲的时间有些长,她感觉眼睛发黑,头晕目眩。
就在江棠视线模糊、摇摇晃晃的时候,她跌入了一个宽阔而又坚实的怀抱之中。
裴屿坏笑着,故意靠近江棠的耳畔,用撩人的声线蛊惑道:
“姐姐,如果不想在体能综合训练馆做训练也是可以的,姐姐晚上来我房间,我们做些别的训练。”
说完这话,裴屿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江棠身上的香气。
裴屿的嗅觉远超于其他哨兵,这是因为在精神分化的时候,精神体的特性与本体的特性相关联。
裴屿:“姐姐真的好香,那天在会议室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真的好舒服。”
江棠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结果抓到了裴屿的胸肌之上。
江棠:“没想到这只小狗,年龄不大,块头倒是挺大,但怎么感觉这只小狗不太讲道理?”
裴屿用他弧度好看的唇珠,轻轻刮碰江棠的耳垂,怀中的女孩阵阵战栗。
裴屿心想,姐姐真敏感啊!不过这还不够。
好想含住它,然后舔着、吸着。
江棠晃了晃头,感觉视线清晰,头也不晕了,抬头看向将自己揽入怀中的弟弟。
橙色微卷的头发下,是一双玩世不恭的蜜糖色双眸,高挺的鼻子下,有着性感迷人的唇形,耳钉上的碎钻闪着细碎的光芒。
不同于萧野的小麦肤色,裴屿的肤色是蜜糖色的,他们两个人的肤色在几位哨兵之间,颜色略深,也更有辨识度。
裴屿的五官阳光大气,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少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随性气质。
江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裴屿的头发,就像刚才摸边牧的头一样,柔声开口:“好了,现在开始训练吧。”
裴屿站直身体,拿出光屏操作了一下,同时用自己的手环扫了一下江棠的手环:
“姐姐,让我看看你的耐力、心肺能力和身体各部分肌肉的强度与爆发力,现在先跑个五千米吧。”
江棠并不吃惊,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在穿越前,她也是在大学经历过一个月军训的人,经历过各种基础训练。
事实证明,没有一天的苦是白吃的,有所积累总有能用得到的时候。
江棠在经历过耐力跑步、心肺训练和力量训练后,虽然觉得很累,但明显感觉到体力比以往要好得多。
江棠瘫软地靠在训练馆边缘的座椅上,歪着脑袋觉得很疑惑,回想着过往种种细节,难道是老师昨天喂给自己的那一管药剂起了作用?
想到这里,江棠不自觉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江棠心想,当时很快就昏过去了,苏柏言真是个严厉的老师,我只是因为不想喝药撒撒娇,老师就亲自给我喂药,看来以后对老师的话要言听计从。
这时,裴屿拿着光屏走过来。
“姐姐真让我吃惊啊!姐姐170厘米的身高,50公斤的体重,整体的耐力,肌肉强度和爆发力,都要高于同等级的普通人。”
江棠听到这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的训练强度,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裴屿突然欺身凑近江棠:“姐姐,这还远远不够哦,你现在经受不起一个回合哦!”
江棠抬手摸了摸裴屿的头发:“什么一个回合?晚上我还要和老师进行能力训练,等我训练完已经很晚了。”
裴屿长腿一迈,一只膝盖跪坐在江棠身体的一侧,另一只长腿也紧靠着女孩的膝盖。
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将手臂横在江棠身后的座椅靠背上,整个人以半包围的形式将女孩困在这一方小天地。
裴屿喜欢这样靠近江棠,江棠身上的香气令他着迷,要不是队长下了死命令,他哪里用忍得这样辛苦。
裴屿红色的唇瓣靠向江棠的耳垂,低声诱哄:“姐姐,只要你能晚上和我一起训练,多晚我都等你。”
江棠忍住耳廓处的痒意,深吸一口气,没有向后退去:
“小弟弟,你骨骼线闭合了吗?还在长身体吧,晚睡可不能长高哦。”
江棠说着,手掌轻抚裴屿的头顶,又做了一个向上长高的手势。
裴屿蜜糖色的双眸中,闪出危险的光芒,真想让姐姐体验一下我的厉害。。
裴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姐姐,我已经有195厘米的身高了,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江棠没有发现裴屿眼神的变化,依旧是那个贴心的好姐姐:
“你们队长就比你高一些哦,长身体的时候不要晚睡,会影响生长激素分泌。”
裴屿蜜糖色的双眸更加深沉,他一手揽住女孩的腰,两个人瞬间换了位置。
江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落在裴屿的双腿之上。
江棠在位置转换时惊呼出声,原本轻抚着裴屿头发的手,在身体失重的情况下,本能地抓向了他的头发。
江棠连连道歉:“裴屿弟弟,对不起,我把你的头发抓疼了吧?姐姐跟你道歉。”
裴屿哪会在乎这些小疼小痛,他看向江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心里烦躁地想:
想吻上去,可是队长又不让,怕后果一发不可收拾,说是这段时间不可以,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好着急!
江棠看着裴屿不说话的样子,以为真的把他的头发抓疼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低下头,姐姐给你吹吹,不疼了啊。”
裴屿听话地低下头,唇珠凑近江棠的耳廓,内心的感觉翻江倒海。
江棠用手轻轻抚摸着裴屿的头发:“再低一点儿,我够不到。”
裴屿再次拔高女孩的位置,这次是用单手托住了江棠的双腿。
于是,江棠看到了裴屿的发顶。
江棠用手拨着裴屿橙色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划过,寻找着刚才弄疼裴屿发根的位置。
江棠低下头,轻轻吹着气,一边安慰道:“好了吗?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