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江棠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有着淡淡中药香气的怀抱接住了。
苏柏言揽着你纤细的腰肢,眸光幽深地看向你。
苏柏言:你身上的气味好香,是茉莉与白茶的混合香气,果然能够安抚精神力。
你身体一弹,看向苏柏言,眼中盛满了因生理性疼痛涌出的泪水:“老师,我的脚崴了。”
苏柏言闻言,将你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的休息室。
苏柏言小心翼翼地将你平放在休息室的床上,又将你的小皮鞋脱掉。
苏柏言将你白皙的脚放入自己的手掌中,仔细观察脚踝处的扭伤,那神情就像查看什么珍贵的宝石。
苏柏言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从脚掌处传来的触感带来一阵痒意,激得你向后缩了缩。
苏柏言眼疾手快,抓住你的小腿:“听话,别动。”
你不敢动了。
苏柏言拿来了药膏,指尖轻点翠绿的药膏,慢慢涂到你的脚踝处。
你从苏柏言的指尖触碰中感觉到一阵清凉,瞬间觉得脚踝没有那么疼了。
苏柏言解释道:“这是我调配的中药外伤膏药,你体质特殊,不要用黑塔其他哨兵使用的外伤喷雾。
那种外伤喷雾治疗外伤虽然见效快,但毕竟是基因药物,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轻易用。”
你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江棠一整天都待在八层的实验室里,苏柏言对江棠的知识水平进行了摸底,最后得出结论,江棠可以达到帝国大学本科二年级的水平。
而后江棠又跟着苏柏言进行了日常科研活动,一整天下来,苏柏言没有让江棠下地走路,全程抱着她移动。
等到晚饭后,该进行精神力训练时,江棠感觉脚踝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以自己走路了。
苏柏言看着空落落的双手感叹道:“药效见效太快也有不好的时候。”
江棠很好奇,精神力训练是什么样子的?
苏柏言带江棠进入了一个白色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几样很少的物品。
房间中间有一个立柜,立柜上放着一个空箱子。
房间的地板上有两个蒲团,苏柏言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坐下,江棠也有样学样,坐在了苏柏言的对面。
两人距离很近,江棠甚至能看得见苏柏言眼睛上的长睫毛。
江棠从侧面看了看苏柏言的眼镜,发现了个秘密。
苏柏言的眼镜几乎没有厚度,那应该是一个平镜。
那他为什么要戴眼镜呢?
苏柏言看见江棠做小动作,开口说道:“闭眼,静心,冥想。”
江棠被老师抓包,不敢再分心,依言照做。
这么近的距离,江棠闻着苏柏言身上传过来的淡淡中药香气。
不禁感慨道:“这是老师的信息素的味道吗?真好闻,那老师岂不是一个行走的巨大香囊?”
江棠正在胡思乱想间,就听见苏柏言一声微微的叹息。
江棠正在疑惑间,感觉自己的后脑被苏柏言扶住,然后自己的额头触碰到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皮肤。
江棠:“我和老师的额头碰在一起,老师,难道要把他脑中的知识传递给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传功大法?这可太好了。”
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茉莉白茶香气和中药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两个人的体温都略有升高,这种信息素层面上的高匹配度,让两个人都无法忽视。
江棠正在胡思乱想间,就听见苏柏言开口说道:“小棠,你可真不听话。”
然后,苏柏言手上用力,将江棠拉向自己。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撞,气息缠绕。
江棠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胡思乱想。
她静静地放空自己的思绪,屏息凝神。
江棠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被拉进一个纯粹由意识组成的洪流之中。
江棠睁开眼睛,向周围看去。
只见周围芳草萋萋,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苏柏言正站在自己的旁边,此刻,他们牵着手,向银杏树走去。
江棠侧头看向苏柏言:“老师,这就是你的精神海?”
苏柏言点点头:“精神海其实就是一个人精神力凝聚之处,也是精神体的栖息之处。”
江棠跑到银杏树下,仰头看着高大的银杏树。
微风吹过,金黄色的银杏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泛出晶莹的光泽,非常好看。
江棠孩子气地伸直双臂,环抱住树干。
“老师,这棵银杏树好大呀,我一个人不能环抱它。”
苏柏言的身体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江棠,你要知道,精神体和本体是共感的。”
江棠点了点头,伸手敲了敲树干:“老师,这棵银杏树是你的精神体吧?精神体可以用于战斗吗?”
哨兵们的精神体大多数都可以用来战斗,我的精神体叫愈灵木,顾名思义,主要用于净化和治愈。全帝国历史上拥有治愈能力精神体的哨兵,只有我自己。
江棠听后笑眼弯弯,真心夸奖道:“我的老师真厉害,不愧是院长,那其他哨兵的精神体都是什么呀?”
“我已经让秦凛给你安排体能训练课程,和开放黑塔基础资料查询权限,你回去后可以自己查阅。”
“好的,老师。”
江棠觉得头脑中传来一阵空虚无力的感觉。
“老师,我觉得我的精神力要耗尽了。”
转瞬间,江棠离开了苏柏言的精神海,睁开了眼睛。
你被苏柏言抱到了怀中,脸颊靠在了男人的颈窝处。
苏柏言低头看向你,轻声询问:“感觉怎么样?”
你抬起头,看向男人的侧颜,唇瓣微动:“老师,我觉得没有力气。”
苏柏言一手抱着你,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精巧的试管,试管中流淌着红色且泛着莹莹绿光的药剂。
苏柏言将试管口凑向你的唇瓣:“把它喝了,它能稳固你的精神力。”
你感受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柔软的唇瓣旁,还闻到试管中药剂有种清新的气息。
你皱了皱眉,撒娇道:“老师,能不能不喝?”
你用上牙咬住下唇,仿佛吃定了苏柏言不会拿自己怎样。
苏柏言轻叹一声:“你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