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从意识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扛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男人肩膀宽阔,步伐沉稳,火红色的中长发在行进过程中荡出优美的弧线。
江棠用手撑着男人的胳膊,想换一个着力点。
男人瞬间察觉到了,侧头看向她。
“呦,醒了。”
下一刻,江棠的身体从男人的肩膀上滑下,未等落地,被男人单手接住,稳稳抱在怀里。
江棠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这一眼,江棠只觉得被扑面而来的帅颜闪花了眼。
火红色的中发垂在他的肩头,逆着阳光看得见发间里的红色细闪。一双桃花眼有着金红的眸色,像极了日漫里的花美男。
清亮上扬的男音在江棠耳边再次响起:
“女士,你出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从高空坠落,还没有任何降落保护装置。如果不是我跃起接住了你,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呢?”
江棠为了稳住身体,将手臂侧搭在花美男的脖颈处,晃了晃脑袋,让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自己刚上了一个月的大学,这天晚上只是登上了教学楼的天台,还没等自己吟诗一首用来感叹皓月当空,身体就被一股吸力吸入空间裂缝之中,紧随着的就是坐过山车般的失重感,和一阵眩晕。
江棠看了看四周的黄土地和远处的土坡,半点没有城市的影子,然后下了个结论:
“我这是穿越了,而且还是身穿,只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
江棠对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轻轻展颜一笑。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江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呆愣了一瞬,像是被女孩的笑颜慑住了心神,他在心里暗想:真美啊,竟然比我还美。
“我叫季燃。”
话说一半,季燃突然靠近女孩的脸,深吸一口气,才略哑着声音开口。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燃。”
救命!
这帅哥一言不合就开撩,这能对吗?
“那个,”江棠试探地开口,“季燃,我们现在要去哪?”
“要去和我的队友会合,坐稳了,我要开始加速了。”
季燃将女孩向上颠了颠,开始发力,向山坡下方跑去。
一辆造型奇异的装甲车旁,站立着两位身穿战斗服的男人,他们的身高目测都接近两米。
一个男人有着沙金色的短发,头发微曲,盖住了眉毛,但却遮不住琥珀色眸色中具有攻击性的目光。
江棠此刻终于离开了季燃的臂膀,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和过膝连衣裙。
江棠抬起头,看着面前三个身高极具压迫感的男人,开口说道:“你们好,我叫江棠,遇到了麻烦,是季燃救了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贺川。”
江棠寻声看过去,蓝黑色的头发下是深邃的海洋蓝色的瞳色,脸部线条利落,好一个清冷系的高岭之花。
沙金色短发男人朝着江棠走来,他走动之间,浑身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显出流畅的比例,仿佛随时可以对目标蓄势待发。
“我叫萧野,女士,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江棠本能地向着远离萧野的方向后退几步,像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住了。
几步之后,江棠退到了装甲车旁,身后就是冰冷的钢铁战车,身前是步步紧逼的野性男人。
江棠很快判断出眼前这个男人不好糊弄,她决定每句话都说真话。
萧野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口的漂亮女孩,她虽然满脸疲惫,身体也在后退,但并不慌张。
萧野向前伸臂,将女孩困在方寸之间,深吸一口气。
好香!这香气果然安神醒脑,和季燃在通讯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萧野低下头,本能地想离女孩更近,他看见女孩澄净的双眸中没有波澜。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费解,我本来是站在高楼之上,眩晕后再有意识就已经被季燃救下。”
江棠上扬着头,男人实在是太高,她原本170的身高,还穿了5厘米的运动鞋,也堪堪到男人肩头。
萧野侧过头,鼻尖快要触到女孩的鼻尖,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错过女孩所有的微表情。
他相面知微、洞察敏锐、擅长刑侦,没有一个说谎者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你不会是想说,你失忆了吧?”
江棠没有退缩,她学着萧野的样子,向另一侧歪了下头,眼光平静:
“我的记忆很连贯,我没有失忆。”
萧野的心脏猛然回缩,鼻尖满是女孩的馨香,让他本就暴躁的精神海平稳许多。
头脑平静,但心跳却加快,这矛盾的状态,让萧野微眯起了双眼。
“那么江棠,你打算怎么办?是自己行动,还是跟着我们?”
江棠后靠在冰冷的金属装甲车侧面,她深知独自在异世界野外危险重重。
虽然与三个陌生男人组队也同样危险,但她从萧野眼中看到了探究、审视,却没看到对女性的不尊重。
“萧野,我跟你们走。”
江棠目光灼灼地看向萧野,语气坚定。
季燃走过来,也弯腰看向江棠:“那么江棠,我们现在就是队友了。”
江棠看向一头红发的季燃,把心中的猜测问了出来:“你们,是不是有两种形态?另一种是兽态?”
季燃听后眼睛一亮,神情雀跃:“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但如果是江棠你的话,我还是愿意的。”
话音未落,季燃就拉起江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还配合着肌肉的紧缩和放松。
江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下隔着战斗服,也能感受到胸肌的澎湃。
嗯,富有且慷慨!
江棠只是推断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不是兽世,没想到闹了个大乌龙。
季燃还在小嘴不停地说着:“棠棠你喜欢哪种兽态,是软的、硬的,还是,更硬的。”
江棠手掌之下的胸肌饱满而又紧实,她刚上大学一个月,作为看了几本小说的清纯女大学生哪受得了这个刺激,猛然收回手。
季燃略显遗憾地站直身体,心里不由感叹:“棠棠一害羞,香气更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