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指,轻轻滑过男人颈侧的大动脉。
指过之处,引得他肌肤跟着点点颤栗:“喂!死了吗?”
视野模糊,裴墨寒只能看到眼前飘晃着的黑色长发,还有一双,漆黑如夜的眼。
她是谁?
为什么身上这么香?
是……是向导素的味道,很浓烈,至少s级以上!!!!
可是,一个陌生的高阶向导,在不明对方意图的情况下,他宁可暴走,也不能接受。
“犟种……”
半夏深吸了口气,恨不得踢他一脚:“都快失智了还抗拒,要不是系统发布的那种不正经的任务……才懒得管你!”
可是,这一世好不容易激活了系统。
新手任务直接加30天命呢!
再不犹豫,半夏一把子揪扯住裴墨寒的衣领,粗暴地将人从地上拎起。
扯过来,再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粘膜疏导,除了合体以外,最直接,也效果最好的疏导方式。
起初,是她在主导……
后来,明明都昏迷了的男人,突然反客为主。
裴墨寒心里有团火在烧……
唇与唇相触的地方,血也跟着一起沸腾了,然后涌流向身体的每一处。
他知道,自己快失控了!!!
可他看不见是谁?
双眼沉重得完全睁不开,什么都是模糊的,唯有对这个陌生向导的渴望,清晰而直白。
她的嘴,好软啊!
柔软的,香香的,带着让他激爽到全身毛发都要倒立的味道。
好好吻。
他停不下来啊!
他沉溺在这一刻的触感里。
他的动作带着本能的急切,落在她的脖颈处。
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半夏痛到差点掉泪:“你咬疼我了……唔……”
他完全不听,不哄,也不停!
只霸道而野蛮发,失了智地沉溺其间。
继续吻!!!
“呼……”喘不过气来。
半夏张嘴想要呼吸,却被他的动作堵得话都没法说。
而与此同时,狂涌如潮的向导素,也顺着两人相贴着嘴唇,疯狂地涌入裴墨寒的身体里。
一个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轻薄那个病娇!】
【完成进度100%,奖励已发放!】
终于结束了!
捂着自己被亲肿了的嘴,半夏深藏功与名,抢在龙族之人找到裴墨寒这个少主之前,撒丫子跑路。
能不跑吗?
百世轮回中,与他交集最深的那一世,半夏曾做为家族的牺牲品,在裴墨寒身体状态最差,已然彻底兽化的状态下,被扔进了他的精神囚笼里。
那时的他,只有兽性,毫无理智可言。
直到他彻底恢复人形,而她,却因为精神力透支过度,变成了失去疏导能力的残疾向导。
家族见她已成废人,再无利用价值,便骗裴墨寒说,陪了他半个月,将他从兽化状态下救回来的那个人,是她的妹妹伊芙莉雅,也就是本书女主。
直到那一世的自己濒死,裴墨寒才知自己上当受骗。
他当时就暴走了,杀光了所有知情不报的相关人员。
女主要不是有他那108位丈夫护着,恐怕也一样会死于他刀下。当时半夏魂魄未散,是亲眼看着他陷入疯魔的。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这个表面克己复礼的男人,黑化后的样子有多可怕。
虽然,他杀的人一个都不无辜,但并不妨碍她给他打上‘高危’的标签!
一个假闷骚,真病娇!
和他扯上关系,除了要担心一个月要挨半个月的草,还得担心他随时黑化杀人。
那日子,想想都不是人过的。
算了算了……
珍爱生命,远离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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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书房内……
脖子上种了好几个红草莓的裴墨寒,正满面冰霜地拍着桌子。
“找不到?”
“五组无人机,二十个犬系兽兵,让你们找个女人,你们跟我说找不到?”
“对不起少爷,只……只拍到一个背影……”管家弱弱地呈上照片。
粗蛮地,裴墨寒一把抢过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只一眼,就扫到了那头长及腰部的黑长发。
与他记忆碎片中的一模一样!
他一下子看得有点呆。
管家急切道:“少爷,您别急!如果这张照片上的女孩真的就是,就是……那什么了您的那一位。”
说这话的时候,管家还偷偷撇了一眼他的脖子。
撇完,又赶紧低下头去:“这么显着的特征,其实不会太难找,毕竟,兽人们的毛发虽五颜六色的什么色系都有,但纯黑色的,其实并不多……”
“那就立刻把她给我找出来。”
“找找找,马上找,不过找出来了,然后呢?”
裴墨寒顿了顿,挤出两个字:“杀了!”
“不是啊少爷,怎么就要杀了呢?”
老管家一个哆嗦,心说:这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啊!
毕竟,他们家少爷别的毛病都好说,就有一个重度洁癖,一接触到雌性兽人就起红疹的毛病,治都治不好。
所以,老爷和夫人早已经做好了,以后要孙子,就只能走人工培养舱的心理准备了。
这难得出现一个强吻了他们家少爷后,少爷不但没有起红疹,精神头甚至比之前还要好的女孩。
他们就算把人找出来了,也是想好好供起来当菩萨的啊!
怎么能杀了呢?
管家还想要帮着争取一下:“少爷,其实……人,人家也罪不至死,她虽然确实对你……但是人家也给你做疏导了呀!而且疏导效果还这么好,干嘛要杀了啊!留下来当个专属向导不也挺好吗?”
话音刚一落,两道冷戾的杀人目光便直射过来,兔耳的老管事只能悻悻地耷拉下耳朵。
闭上嘴,自动滚走……
裴墨寒盯着照片里那道模糊的身影。
脑子里,纷乱成一团。
正如他家管家所言,黑长直这般具有古地球特征的女孩,别说是中央星,在整个星域都不多见。
而他印象中,仅有那么一位完全符合这种特征。
但……
会是她吗?
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跑?
裴墨寒捏紧了手里的照片,太用力,照片的边角被揉得有些皱。
他吓得赶紧松手,又小心抚了抚平。
只是抚着抚着,又开始怨怼着咬牙切齿:“明明都亲过我了,还伸了舌头,她为什么要跑?
始乱终弃?
不喜欢我?还是,不满意我的长相?
该死的女人,最好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