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松了口,他们这些庶民当然要顺杆往上爬啊。
大庶民江小暖顺手就把三个小庶民推到了炎煌背上,还不忘回头瞪一眼依旧在迟疑惊恐的左青。
“你们两也上来,把保护罩开上,万一那些怪鸟半路想要偷袭,咱们也能有个准备。”
“好。”
和左青的敬畏惶恐不同,黄右答应的很利索,有些好笑的看了左青一眼后,自顾自的爬上了前端。
小小的个子,手握镰刀,任谁看了都会错觉这家伙也是需要被保护的人员之一。
小暖跟在他身后,朝还在地上瑟缩的左青伸出了手:“来。”
“不,不,老大我不敢。”
他是真的不敢,一张脸皱在一块儿,要是有眼泪,只怕早跟鼻涕糊成一团了。
“左小子。”炎煌“啧”了一声:“拖拖拉拉的浪费时间,快上来,等得我肚子都饿了。”
话音刚落,一坨青铜色的影子嗖得一下往上窜,悄无声息的落在小暖身边。
左青正襟危坐,面色如常,和黄右保持了一模一样的姿势,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暖:臭小子。
不过,她好笑的看了逐渐腾空的炎煌一眼。
原来咱们的傲娇上古神兽说话时也不是一直拿腔拿调,除了偶尔需要强调自己的身份外,其余时候白话文什么的简直张口就来。
事实证明,小暖的策略有一定效果,有炎煌的助阵,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怪鸟,虽然还是蠢蠢欲动,但到底没有敢越雷池一步。
毕竟炎煌的气势在那儿,神兽对凡鸟,胜算不知几何。
但不知怎么的,小暖的左下眼皮一直在跳,隐约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样的感觉炎煌也有,神兽神兽,总归带了个兽字。
野兽的直觉可是人类的好几百倍,尤其是这种有些年岁的老东西,经验可比直觉还珍贵。
炎煌:“这群垃圾一看就饿久了,眼下是畏惧我身上的亮光,才不敢冒然上前,一旦他们适应这种环境,应该很快就会围攻上来。”
和那些被强制安插在这儿的陪葬坑,殉葬陵里的妖物不同,这些可是千索崖的原始居民。
小暖他们进到这儿,对他们来说,就是入侵,反击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这边正想着,两边岸上观望的鸟群已然起了动静,有那么一两只胆子大的,开始往前探步,将跃跃欲试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暖:“小左小右,护罩打开,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把三小只护住。”
那是柳生的“家属”,既然接受了交托,他们就得尽好监护的职责。
黄右:“知道了老大,你放心。”
“呀。”
鸟啼一起,一只体格更大的怪鸟猛然发动攻击,从峭壁上一跃而下,张来双翅,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冲击而来。
“坐好。”
炎煌一声低喝,侧身躲过攻击后,顺势燎了对方的羽翼。
因为速度的关系,原本的一点星火,在空气的助燃下很快爆炸成团,率先出线试探的怪鸟惨叫着坠落崖底。
急先锋的陨落让后头观望的大鸟暂时生了胆怯,但也只是暂时。
就连三个孩子都能感觉到,越往上攀升,周围的气氛就越躁动,那点胆怯很快因为家园被入侵而彻底驱散。
一只又一只的怪鸟逐渐从黑暗中站了出来,一双又一双黑绿的眼慢慢点亮,简直比炎煌身上的火焰还亮。
炎煌:“小心了。”
依旧是上位者漫不经心的语调,可周身笼罩的气焰更加浓烈。
这般郑重其事,连带着小暖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半举拂尘横在胸前,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都动静。
说来还得感谢自己日渐敏锐的五感,耳力好到能接受黑暗中的一切声响。
“东面,差不多三十度角的方向,有三只,正西,六只,东南两只。”
“……”炎煌无语:“那两小子开着结界护着小鬼呢,这里能动手的就咱们两,你报点给谁呢?打就是了,那么多程序。”
“……”小暖:“炎煌大人教训的有道理。”
确实是有点吃饱了撑的多余。
有炎煌打鸟的演示,小暖也算开窍,明白最好的方式是用火攻,但是这里怪鸟太多,要是都用法术,就算把蓝烧完了也清不了多少。
可要平A的话……
她挥手朝离得最近的那只怪鸟发动攻击,虽然如愿将它打退了几分,可看血条,伤害实在是有限的很。
“啊!”
怪鸟太大,离近了看齿牙裂嘴的丑,小虎子和小五沉得住气些,虽然害怕,可还能勉强憋着不出声。
可丫丫还小,下意识的惊叫后及时的捂住嘴,往黄右和小虎子身后又躲了躲。
“不怕不怕。”
小五小声安慰着这个最小的妹妹,将人护在怀里,可仔细听,声儿都是颤的。
说是数字人,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彼此也都产生了感情,这种羁绊,甚至比现实里的人还要真诚。
发动攻击的巨鸟越来越多,炎煌的火焰燎了一只又一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烧烤味儿。
炎煌嫌弃:“以后我再也不吃烧烤了。”
此时此刻,这位大人满心满眼想的还都是吃的。
吃货人设时刻不崩,也是一件很牛逼ber的事儿。
他的攻势很强,三三两两试探的怪鸟压根无法近身,但随着对方数量逐渐增多,难免会有几只漏网之鱼,被火焰晃瞎了眼,没头没脑的往人身上扑。
小暖操纵火花,配合混乱,将埋了火苗的巨鸟迷晕后送回自己的老巢,然后点燃。
用一只除一窝,这阴邪程度比反派更像反派,也不知师从何处。
炎煌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惊讶和赞许,像是打心底里佩服她的不要脸。
不过这样的优势也不过维持了片刻,以寡敌众,就算是炎煌也要吃亏。
也不知他们的反抗惊动了对方哪根逆反神经,随着两声清脆的鸣啼声,原本混乱的队伍突然开始有了阵型。
“不好。”黄右惊呼:“这叫声和之前完全不同,只怕是他们的头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