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陪着她的两位？
“左青黄右？”
小暖一下子站了起来，秋千失重，辞月晃了好几下，差点没稳住。
眼看他要往下栽，小暖没有伸手，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你刚才说左青黄右，是什么意思？”
辞月站了起来，没有回应她的注视，只看着自己的拂尘，一字一句道：“你家小右的能力你是亲眼见过的，他的炼金能力就算放在玩家里都是拔尖儿的，一个npc，你猜是为什么？”
小右？居然是小右！
小暖捏了捏背包里的索魂玲，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在她确定锁魂铃的功能后，她就找了黄右，把东西给他，希望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东西。
正常的炼金师包括辞月这样的，在武器研制和开发方面都有各自的特长，再加上运气辅助，在锤炼的过程中或许有机会出现金花四溅，从而大幅度提升武器和装备的性能。
可要复制道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有游戏的开发，不管初衷是什么，到最后都躲不开盈利的目的。
而稀有道具，就是他们赚钱的主要途径。
所以开发商不会在这方面出现纰漏，而黄右，作为一个普通的守关精英怪，更加不会叠加这样的buff。
当时，小暖只觉得找到了省钱的门路，并没有细究其中的缘由，现在被辞月一点，原本不合理的地方也就找到了合理的出口。
小暖静了一静，只等着心里那份不舒服慢慢平缓后才开口：“所以，他是几号？”
“或者换句话说，比起我和柳生，他是之前还是之后？”
辞月：“一号，按你的说的方式排号的话，他是一号。不管是他的角色属性还是游戏作用都不只是单纯的npc。这角色说到底是玥儿设计的一个彩蛋，只不过到最后还是走进歧路，违背了她的本意。”
明白了，在柳生和她进来前，黄右才是第一个试验品。
小暖：“那他知道吗？”
不是她抱着侥幸心理，实在是因为黄右的表现太过自然，和左青的搭配浑然天成，没有一点矫揉造作，仿佛他就是天生天养的npc，注定站在红莲墓地，成为自己最忠诚的护卫。
辞月：“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你好受些，但事实就是，他并不知情。和你们的自我觉醒不同，他自从进入游戏后整合意识都非常混沌。简单来说，就是已经被系统同化，自我认知已经和角色同步。”
小暖：“你的意思是，他……”
辞月：“他已经彻底融入角色，忘了自己的本来身份和来历。小右从某种意义来说，已经变成了游戏的一部分。原本的他也就……”
小暖：“消失了，你是想说这个吧。”
忘记了自己……这种结果，她从没想过。
辞月：“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害怕。而是想告诉你，不论如何，不管我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反正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不计代价。”
这句话，小暖并不明白，至少当时并不明白。
只是从红枫林出来后，她的脸色有些沉闷，钻进自己的帐篷，直到天黑都没出来。
“老大这是怎么了？”
左青才伺候完炎煌，凑在黄右身边冲着帐篷小声蛐蛐。
“都进去好久了，不会撅过去了吧？”
说完又去瞪辞月：“你刚才说看见老大和这家伙进了小树林，出来就不高兴，你说，会不会是那王八蛋把人给欺负了？”
黄右瞥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自己信吗？咱老大能是普通人？被谁欺负也不能是被他啊。”
“也是。”
左青觉得有道理，暂且收了报仇雪恨的决心。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儿等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等呗。”黄右没那么介意：“等她想出来了自然会出来，有些话想告诉我们的时候也会告诉我们。你别追着问，省得惹她烦恼。”
左青赞叹：“真贴心。那行，你脑子比我好，我听你的准没错。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她出来，等她想说。”
打定主意后，两人也没再继续待在那儿，天黑了，原本计划要进行的活动还没准备好，篝火没有点，灯笼没有挂，还有一些焰火没有摆到位。
要做的事儿还很多，光担心不干活可不是称职的助手。
小暖在帐篷里缩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外头饭菜飘香才觉得有点饿了。
“有什么吃的吗？”
其实也不用问，辞月摆了一桌满汉全程，什么花样都有。
另一边柳生架着烤炉，正在给哼哼烤五花肉吃。
给猪吃猪肉，除了柳生别人也做不出来。
“老大！”
左青见着人，小眼锃光瓦亮。
“嗯。”小暖看着他，眼神比平时还温柔：“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有有有。”
他把人推到了饭桌前：“辞月说明天会很辛苦，所以特意备了这一桌吃的。您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帮您拿。”
“嗯。小右呢？”
“去找那个辞月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家伙有事没事儿就来找他，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小暖：“辞月最近老来找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
左青细想了想，有些抱歉：“这个我没注意，不过有一阵了吧，十天八天的。”
“好吧。”
小暖四处张望了下，并没有发现这两人的身影，不过辞月的帐篷亮着。
她拿饭盆夹了些吃的，一边吃，一边往那儿走去。
帐篷里，辞月和黄右都在，两个人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见到小暖进去，反而住了声。
黄右：“老大，起来了？”
“嗯。”
小暖回应着他的话，眼神却忍不住往辞月身上飘。
不知怎的，她有些害怕辞月不分轻重把所有真话和黄右和盘托出。
辞月：“我没趁你不在欺负你家小右，你不用这样看我。”
说完还不忘眨眨眼，示意小暖安心。
黄右将原本握在手里的图纸摊开，把上面的信息完整的呈现在小暖面前。
“老大，我刚才钓鱼的时候在河里发现了这个。心里拿不准主意，这才来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