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的黎明,顾凭阑带着云姒棠与剩余的军队汇合。
他一个人,还带着云姒棠,杀进魔兽军团的包围圈,所到之处魔兽军团瞬间化为具具残骸,血雾把雾气都全部染成了暗红色。
魔兽军团从起初仗着数量优势冲锋陷阵,变为看到顾凭阑的身影就闻风丧胆。
帝国军队看到从血雾里走来的挺拔身影,纷纷惊叹不已。
“是上将大人!上将大人回来了!”有士兵大声惊呼。
跟随那道熟悉的卓越身影出现,碾压性的精神力在魔气与血腥味笼罩的战场扩散开来。
在强势到恐怖程度的精神力攻击之下,顾凭阑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被他释放出的精神力化为的剑刃斩杀。
鏖战了三天三夜,精神力快要损耗殆尽的帝国的士兵们看得欢呼雀跃起来。
“上将大人的精神力又提升了吗?好强大的精神力!”
“上将大人不愧是陆战第一人,一人成军的顶级战力啊!”
帝国的士兵们看顾凭阑的眼神都充满了五体投地的崇拜。
他们的上将大人,真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啊!
云姒棠跟着顾凭阑身边,人已经快累到虚脱了。
虽说她就只是跟着,除了陪伴之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可是这颗荒芜的星球没有什么食物,她没有精神力,特就没有兽人的续航能力,周围还全是敌人。
顾凭阑单是保护她,不让她被魔兽伤害到都要分出很多精力来,压根就没有太多给她找食物的功夫。
这三天,她就只吃上了一顿饭,还是从战死的帝国军人随身携带的军用背包里配带的压缩饼干。
就只有那么一块压缩饼干是完整的,其余的全都被炸成了灰烬。
她不是一个心理非常强大的人,来这个世界都只是求生欲一直在驱动着她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回家的可能。
现在她没被尸山血海和残酷的战争吓死,先快被饿死了。
星河中,一无比豪华的艘皇室舰艇里,凌执妄手中正端着一杯香槟,实时观战卫星传来的模糊战场。
那里迷雾太大了,卫星距离地面太近会被魔兽军团发现摧毁掉,只能在太空中把迷雾之下的模糊画面投映过来。
“我们的这位上将大人还真是英武不凡啊。”他摇晃着高脚杯感慨。
凌执妄身后的蓝灰兔子仆从也是一脸崇拜的说:“对呀,上将大人真的太厉害了,战力不减当年反倒增长了呢!”
顾上将可是他们克维尔帝国赫赫有名的大英雄,有顾上将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什么魔兽军团敌国军队在他们顾上将面前都是弟弟!
内阁大臣进了凌执妄所在的舱室,对凌执妄身后的仆从说:“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六殿下说。”
仆从退下,舱室里只剩下内阁大臣和凌执妄之后,他说:“六殿下,顾上将遇险的事,帝国三大领主同时得知,都准备出兵前来增援。还有七殿下,我刚得到消息,七殿下已经派出了联邦最强特工来前线救顾上将了。”
凌执妄摇晃着高脚杯嗤笑,“他倒是关心上顾凭阑了。顾凭阑那么猛的人,在战场上那个骁勇善战劲,需要他救么?”
他没去关心凌执瑜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得到前线消息的,关于第五战区的战事,消息他封锁着,是不会让战况第一时间传回首都的。
那三大领主本身就跟顾凭阑交情匪浅,顾凭阑遇险向他们求助很正常。
至于凌执瑜,他们两个是什时候开始狼狈为奸的,他还真不知道呢。
要问他为什么觉得凌执瑜跟顾凭阑有交集就是狼狈为奸,两个他很讨厌的人混迹在一起,那不是狼狈为奸是什么?
“六殿下,您这么对顾上将,以后他八成是要跟七殿下联手了。”作为凌执妄这一派的臣子。内阁大臣已经开始为凌执妄的前途担忧了。
凌执妄放下了香槟杯,双腿交叠起来,妖艳的异瞳冷邃狂狷,“随他们去,只要我一天不死,凌执瑜就当不成皇太子。”
内阁大臣对此说不上来多的话。
这对皇室双生子,从小相杀到大,是一点兄弟情分都没有,甚至对同父异母的其余兄弟姐妹都比对亲兄弟双方要好得多。
他们两个的母亲是珈蓝圣域的公主,珈蓝圣域是一片在海面上,不属于联邦的独立大陆,那个地方富饶,强大而神秘。
据说皇室拥有一半兽神基因,皇室血统的雌性生下的孩子都是双生子。
但双生子大多相生相克,水火不容,为万物之两端。
所以六皇子桀骜不驯,七皇子温润谦逊。
珈蓝圣域不参与星际最强争霸,也不在联邦之中,却无人敢冒犯。
只因现任圣域之主是个纵横全星际,强大到不可估量的存在,甚至拥有操控风雨海洋的能力。
那位君主在,圣域即便不必与星际各大帝国争霸,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同时这也是克维尔帝国的皇太子只会在六皇子和七皇子之间选择一位的原因。
“那六殿下,现在要不要派人去增援顾上将呢?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七皇子从联邦安全局那边派来的特工已经到前线了。”内阁大臣对凌执妄劝说。
凌执妄答非所问:“我想要顾凭阑身边的那个小宠物,让人把她带给我,切记不要伤了她。”
从一开始,他就给军队负责驻守驻军地的将领下达过加密指令,内容是保护好那只小宠物。
谁曾想顾凭阑把她给带了出去。
那两天他还有点可惜呢,以为那柔弱娇气的小家伙要在尸横遍野的战场香消玉殒。
顾凭阑把她保护着活了下来,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云姒棠被带回了驻军地完好无损的战舰里,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两份加热即食的意面,洗过澡后她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沾床就睡着了。
在外面这三天,对她来说实在是超负荷,她一点都吃不消。
睡着后不久,云姒棠就开始做梦了。
梦里有人爬上了床,解开了她刚换的新睡裙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