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爷爷把这些人一个个都骂了一遍,最后把目光看向了万衍身上。
“你跟她领证了?”
万衍之看着爷爷,然后重重点头,“昨天晚上孙儿被人暗算不幸中药,是我无理在先,所以孙儿要对她负责任。”
“孙儿求爷爷成全。”
万衍之跪在那里说得很坦荡,他们两人确实发生肌肤之亲了,也确实领证结婚了。
“你这是先斩后奏。”爷爷有些生气地说。
“还是说是那个姑娘缠着你的?”爷爷有些怀疑地问。
万衍之摇头:“没有,全程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不关她的事情。”
“是我想对她负责任的。”
万爷爷听完,叹一口气说:“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在一起吧。”
谢灵韵听到这话,喝着茶的手一顿,他爷爷真就这么好说话?
这就同意了?
不是应该拿着钱甩她脸上,然后让她离自己孩子远一些吗?
为什么不是这样子呢?
谢灵韵这时候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知道他爷爷非常好哄吧。
这就在骗他。
一会必须问问才行。
而万家其他人,在知道刚才那个不跪的女生是万衍之领证的人,个个心里头都得意起来了。
这小子不争气,自己放弃了对他有帮助的千金小姐转头娶一个没啥背景的女生,看来昨晚的计谋也没有白费。
“多谢爷爷成全。”万衍之可不管别人这么想,他现在站起来冲着爷爷说,“爷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滚吧。”
万衍之得到允许,走到沙发前伸手,“走,我们回家了。”
谢灵韵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最后还是把手搭上去了。
他们离开了,而万家这场清算还没有彻底结束,万爷爷用了一些手段把这些人全部收拾得干干净净。
之后就没人去找万衍之他们的麻烦了。
车内,谢灵韵问他:“你是不是算准了你爷爷压根不会跟你生气地?”
“所以才会这样子有恃无恐地同意和我结婚?”
万衍之摇摇头,然后发动车子朝着她家去了。
“没有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应该对你负责任而已,你们女生脸皮薄,不好意思,所以我只能那样子说了。”万衍之解释。
谢家这边,继母越想越气,那个贱女人居然敢跑。
给她找了个好人家,还敢反抗。
“妈,怎么办,要是每次这个合作,公司拿不到融资……”她女儿伸手搂着她的手小声询问。
“公司那边需要一场变革,不然迟早会完蛋的。”
继母听着女儿的话,眼中全是狠厉。
“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女儿你放心。”继母轻轻拍着女儿的脑袋,脸上带着一抹笑说。
得到母亲这句话,她女儿高兴地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妈,我爱你。”
既然那个死丫头敢跑,那下次就让她没办法跑,把双腿打断了再把她丢进王总的床上就可以了。
反正王总什么都不介意,只要长得美就可以了。
就在继母想着该怎么把人骗回去再送一次过去的时候,谢家的门打开了。
谢灵韵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男人。
继母知道那个男人,是前段时间万家在宴会上提到的孩子。
是万家的孙子,深受万爷爷喜欢,手中掌握着万家的股份和许多钱财。
看着跟在这人旁边的谢灵韵,继母眉头紧锁起来了。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而且他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柳阿姨,谢妹妹晚上好啊。”谢灵韵看到人,开口笑眯眯地说。
“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万衍之。”她主动牵起万衍之的手,在她们母女两人的注视下抬起手来,“你们有没有为我感到开心呢?”
“男人不用你们介绍,我自己能找。”
看着这一幕,母女两人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才过去多久这个女人就跟别的男人领证了?
谢芷不信,指着他们大喊着:“谢灵韵你在骗谁呢,那可是万家的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她在一起?”
“假的吧!”
结婚证还在他们两人手中,谢灵韵直接拿出结婚证打开给他们看:“今天中午领的证,还新鲜着呢。”
这一刻,她们母女两人一下子就慌了,竟然让这个女人攀上万家,那她们岂不是完蛋了。
不行,绝对不行。
柳阿姨立马笑吟吟地开口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灵韵你这孩子还真是,不想结婚你说就是了,何必弄一个假的人回来的?”
“你不想结婚,你和我们说,你爸那边我们也会劝的。”
“可是你这样子找一个假的人来扮演万家小先生,到时候出事我们谢家一定会受到牵连的,你这孩子要注意分寸啊。”
茶里茶气的,三句话直接把万衍之变成了一个假的扮演者。
万衍之听完笑了一下,他看着这人开口说:“我的身份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质疑。”
“听说你们抢了我老婆的东西,今天晚上你们必须还回来。”万衍之直接带着人坐在了一旁沙发的位置。
两人就那样子大摇大摆地坐着,完全把这家当成自己家一样。
“要是不给,那我们只能报警了。”
柳阿姨听着这人说的话,心里头紧张得不行,但还是强颜欢笑说:“万小先生,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没拿灵韵的任何东西。”
谢灵韵知道这群人最会装傻充愣,笑眯眯看着她们母女两人说:“我有证据。”
“你们偷窃我母亲遗留的首饰,还篡改她的遗嘱,把公司的股份拿在手中,同时你们设法算计我妈导致我妈死亡。”
到了清算时间,谢灵韵也不像以前那样子藏拙了,上来就直接开大了。
她说的话,一下子让那母女两人心头一惊,她有证据,那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还好处理一点,可现在这个情况她们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柳阿姨强撑镇定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