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身旁最得力的。”萧向驰又感叹一句。
宋剑垂眸掩住眼底的恨意，笑了笑。
屋顶上，高畅屏息静听。
估摸着萧向驰已经喝了大半壶酒，他这才放心，便悄无声息地回了沉砚居。
今日萧晏珹等人在楚家用了晚膳才回。
晚膳时萧骏夫妻与楚钰说起萧光霁拜师学艺之事，聊到很晚，此刻的萧晏珹与楚沁漾刚刚回到沉砚居不久。
高畅进了屋，见少夫人走往里屋，他便在公子身旁低声禀：“宋剑回来后，迟迟不行动，我以为他会反悔，不过是我想多了，方才他已精准地完成任务。”
“很好。”
萧晏珹面上露出温和笑意来。
那今晚就要看两位舅兄配药的能耐了。
“公子，属下还需盯着吗？”
“不必刻意盯了。”
“是。”
就在高畅出屋时，迎面走来高宽。
兄弟俩错身而过。
高宽进了屋：“公子，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乌家丫鬟出府通风报信去了。下午时分就被我们截下，人也扣住，此刻关在郊外一个隐蔽之地。”
“很好，在我父亲回来前，还不可以掉以轻心。”
“属下明白，就怕乌家还会派眼线回去。”
回去给乌洋通风报信。
他们绝不会给这些细作机会。
“二叔那边如何了？”
“二爷最近照顾外室子，就连南苑都不曾回，他那边尚不知公子无事，也不知公子已经归府来。”
“还需派人盯着。”
“是。”
高宽告退。
萧晏珹踱步进了里间。
里间卧房，楚沁漾正铺锦被，听到脚步声，软声道：“天气愈发冷了，我想着在被子上加盖一床毯子，会暖和些。”
“娘子不必如此。”
“啊？”楚沁漾回头望他。
萧晏珹道：“为夫身上热，娘子抱着我便暖和了。”
这段时日，他睡觉时特别老实。
当然以往的他也很老实。
所以这些天，他们两个虽说同在一张床上，但睡得泾渭分明。
原因无他，小姑娘不许他动手动脚动嘴，同时又不允许他去书房睡，一定得睡在她身旁，但必须保持一段距离。
就是这么矛盾又纠结的小姑娘，此刻听到他这般说，水汪汪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你别动歪心思，你个色鬼。”
“我真冤枉啊。”
“那我问你我身上何处有颗小痣？”
“小腹上。”
楚沁漾伸手拧他：“你若不是色鬼，如何知道的？”
“梦里瞧见的。”
委实冤枉，现实中，他又没瞧过。
即便现实中几次同在浴桶内，她身上小衣与亵裤还是穿着的。
“所以我说你是我梦里的色鬼，我又没骂错。”
“呃。”
小姑娘似乎言之有理。
将近半夜时分，两人相继上床。
楚沁漾将毯子往锦被上铺了铺平整。
可睡时，男子一个侧身，就将他们中间那条泾渭分明的鸿沟给扩大了。
冷风似乎一个劲地往里灌。
楚沁漾轻声喊他：“喂，你睡好。”
男子不吱声。
楚沁漾知道他尚未睡着，一脚踹去，竟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糟糕。
她似乎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一般。
果不其然，男子猛地翻身，将她一把拥在了怀里。
“为夫给你温暖便是，娘子切莫踹我屁股。”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你睡好些。”
楚沁漾在他怀里挣扎了下，挣扎不脱，正张嘴要咬他肩头，哪里想到男子将自个的寝衣扯开……
“娘子想咬哪，随意。”
“你开始耍赖皮了。”
楚沁漾哼了一声。
耳边竟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含着克制：“漾漾，自有了你，我从未想过要出家，你可懂？”
楚沁漾身上酥酥麻麻的，她嗓子眼溢出轻“嗯”一声：“真的吗？”
“嗯。”他将下颌搁在她头顶，“不过我能忍，等娘子真正愿意接纳我时，我们再……”
他的话尚未说完，薄唇被她捂住。
“能忍就继续忍着，你不是想要帮你大哥报仇么？仇人如今还高位坐着，权力在手，咱们是不是得等等？”
“娘子说得对极！”
楚沁漾这才放开他的嘴：“夫君乖乖的哦。”
“那你每日来我怀里取暖，我就乖。”
“好呀。”
楚沁漾便不客气地往他怀里缩。
萧晏珹趁机道：“贴紧些，好么？”
“嗯。”楚沁漾没想旁的，只以为他单纯地想要给她取暖，身子紧紧贴向他。
毕竟身体相贴，他身上的暖意就传了过来。
--
文涛院内，小厨房通宵生火烧着水。
两个烧火丫鬟躲在灶膛后，说着悄悄话。
“已是后半夜，公子今日怎么回事，都第八回了。”
“公子生龙活虎，他这般厉害，多纳几房小妾便好，说不定就能轮到咱们了。”
“瞧你想得美，少夫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说起少夫人，你说她吃得消么？”
“吃不消吧，毕竟肚子上有伤口，再这样折腾下去……”
话音还没落，主屋方向传来惊叫声。
听声音是乌可馨的。
紧接着萧向驰的粗沉的嗓音也响起：“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这都受不住？”
乌可馨痛哭出声。
有她贴身的丫鬟跑向小厨房，说要烧火丫鬟快抬热水去。
萧向驰怒吼的声音再度传来：“来人，去冷院，将胡氏送我屋里来。”
胡诗静被带回文涛院时，想要回她原先住的偏房，脚步尚未踏入……
身子倏地腾空，被萧向驰给横抱住了，快步走向主屋。
“作何喊我来？”
眼前的萧向驰赤着上身，身上有抓痕，房中的乌可馨正掩面哭泣，身上披着衣裳，发丝乱得一塌糊涂。
再嗅到房中暧昧的气味，胡诗静登时明白过来。
适才此地发生了激烈的房事。
可萧向驰还让她来，是为何？
她不认为自己能被带出冷院，可自己此刻分明出来了。
萧向驰哪里有空解释，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身上怎么都纾解不了，抱着胡诗静的身子，将她压去了床上……
当着乌可馨的面，撕扯胡诗静的衣裙。
“你们，你们……”
乌可馨气得浑身发抖，她顾不得肚腹上的伤口疼，想去拉胡诗静。
“贱人，从我床上下来！”
下一瞬，她也被萧向驰给拉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