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藏匿了气息的时辰溪看着那窜出来的巨蛇眼眸微眯,居然是魔兽羽角青蚺。
这个魔兽不仅有毒还有极强的腐蚀性,绞杀力也是顶级。
小秋秋这次可是遇上强劲的对手了。
时辰溪眼也不眨的瞧着,那被羽角青蚺居高临下看着的徒弟。
这边
面对突然出现的魔兽,池倦秋还是不免心惊了一下,这种魔兽他倒是见过不少,只是那些家伙的气势远没有这只的强。
恰在这时,面前的魔兽突然对着他吼了一声。
“吼——!”
它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强大的,属于高阶魔兽的威压向他迎面压来!
池倦秋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那诡异的声音吼得耳朵失鸣,他面色痛苦的捂住耳朵,脸上皆是痛苦神色。
那声音的威压还在持续,时辰溪在不远处看着眉头紧皱,是她高估自己徒儿的实力了?
可是,元婴期打化神不过就差了一个境界而已,她当初打那些觊觎她的家伙就经常越一个境界,虽然有些过程有点狼狈但最后胜出的都是她。
而身为未来大反派的小秋秋在万魔渊都能活下来,对上一个魔兽应该没问题吧!
时辰溪有些不确定,准备再看看,实在不行她再出手。
然而下一刻,就见刚刚还无助捂着耳朵的少年一把将手里的长剑悬在胸前,以剑为介质用法力荡起的气浪将人包裹住,堪堪将那攻击挡住。
只是,到底是跨了一个境界,仅仅是一个回合池倦秋就有些泄力。
而那青蚺见自己的音攻被挡住,它那高高立起的蛇身猛的朝池倦秋扑来,伴随着骇人的威压。
池倦秋看得瞳孔骤缩,一把抓住前面的剑朝一旁滚了过去,那蛇头骤然扑空,可下一秒紧随其后的蛇尾狠狠朝池倦秋翻滚的身子抽去!
时辰溪看得心惊,原本搭在树干上的手微微蜷缩,就见完好的树干瞬间裂了好几条缝隙!
感受到蛇尾的来势汹汹,池倦秋急忙在空中翻转身子用剑抵挡在胸前,那巨大的蛇尾瞬间拍到了长剑上,少年的身躯立马倒飞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池倦秋被砸在不远处的地上,手里的长剑被打落在一旁。
一击得逞,那青蚺又立起了上半身,深冷的竖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的少年。
腹部是剧烈的疼痛,池倦秋面色微微扭曲,可在看见那青蚺又是一个攻击起势时,他抬手一把擦掉嘴角的血,漆黑的眸子里盛满杀意!
从小到大,师父每次都守在身边,他猜这次师父应该是守在哪个地方偷偷看着他的。
每学会一个法术或者修炼有进步,师父都会带他来雪森林一次以此巩固修为,这次他依旧要胜!
他从地上狼狈的站起身,抬手将掉落的长剑吸在手中,随后紧紧握住。
羽角青蚺也是属于蛇类,所以它的弱点同样在七寸!
那青蚺见他起身,蛇身也跟着围绕着池倦秋的位置移动,似是在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蛇类都是瞅准最佳进攻位置才开始攻击,所以池倦秋决定主动出击!
他手中的长剑一分为二,与此同时人也一分唯二!
一人一剑分别朝两个方向一起攻击!一个人攻七寸,一个攻击蛇尾,两人分工合作霎时朝那羽角青蚺而去!
面对池倦秋的突然袭击,那青蚺骤然盘起身子!将七寸藏于蛇身旁,蛇尾就在不远处立着似乎在等着他的进攻!
对于它忽然的举动,池倦秋忽然明白过来,这只魔兽已经看穿他的策略,似乎是印证他的猜测,那攻击七寸位置的少年迎面骤然撞上一滩翠绿色粘稠的毒液!
少年躲闪不及手臂及一半的上身被喷了个正着!
“啊——!”
极强的腐蚀性瞬间将他身上的衣袍融掉,再是皮肤,被腐蚀的地方瞬间冒出黑烟。
下一瞬,那被毒液喷了个正着的少年瞬间化作灰飞消失,与此同时负责进攻蛇尾的池倦秋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一分为三,一剑朝蛇头而去,一剑朝蛇尾,还有一剑被他握在手中直朝那七寸而去!
见人换策略,那青蚺也是瞬间支起上半身,蛇身展开蛇尾猛得朝他扫来,蛇头也瞬间换了个方向朝他咬来。
而他的剑随着青蚺的动作而紧随其后,面对着青蚺的前后夹击。
池倦秋做了个连时辰溪都没想到的举动,他直接朝中间落在,堪堪躲过蛇尾,那空出来的右手中瞬间幻化出一柄长剑狠狠扎入那青蚺的尾部。
左手的长剑裹狭着法力,带着满满的杀意朝那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嘴刺去!
事情发生不过眨眼间,两剑都同时击中了青蚺,只不过因为羽角青蚺浑身都是坚硬的鳞片和肌肉,蛇尾那一剑只划掉了几片蛇鳞。
但蛇头的那一剑却是实实在在的从嘴里刺穿上颚!
“吼——!”
那青蚺疼得厉害,在地上扭曲翻滚,嘴里的毒液混着血液不要钱似的到处喷,试图将那潜在的危险毒死。
被蛇尾没了蛇头的指挥无助而狠厉的扫过四周,几秒钟就击打碎了周围好几棵大树!
落在蛇身上的池倦秋看准时机,握紧手里的剑,一剑刺向青蚺的七寸!
“噗呲”一声带着刺耳的尖锐,是剑划过鳞片和血肉的声音。
一剑下去,原本还扭曲喷着毒液的青蚺逐渐失力,最后临死挣扎了一下然后气绝。
“呼”
池倦秋撑着剑半跪蛇身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分身被毒液伤到的伤害本体也会因此而伤,只不过比分身要好上学多。
最开始被蛇尾扫到的那一击也是让他有种五脏移位的错觉,现在停下动作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
“师父……”
他轻唤。
抬起头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不远处站着一抹紫色身影。
是一直藏着的时辰溪。
她自然也听见了那声轻唤,眨眼间就来到了少年的身边。
熟悉的沁香传入鼻尖,他顿时觉得身体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手里支撑着的长剑失了力,一头栽进少女的怀中,那股沁香越来越浓郁,让人不想再动。
“小秋秋?”
时辰溪推了推倒在怀里的少年,半响怀里的人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好疼…师父…”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委屈,清脆悦耳的男音飘散在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