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糖葫芦的的小贩三十多岁,小贩把用稻草扎成的一个大草把固定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看到顾意寒走过来,小贩连忙招呼,
“哎,同志,糖葫芦嘞,又甜又脆,来两串不。”
顾意寒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对着糖葫芦靶子看了看,“这糖葫芦怎么卖的啊?是不是真的甜啊?”
小贩笑得客气且殷勤,
“这种五个果的小串五分钱,八个果的大串一毛钱,这种的一毛五分钱。”
顾意寒摇摇头,
“不要,贵了。”
说完顾意寒抬脚就要走。
小贩赶紧把人喊住,
“同志,纯冰糖熬的,果子都是精挑细选的,我这真的不贵了。”
顾意寒又看了看,
“行吧,给我来两串,要那个一毛五一串的。”
“好嘞。”
小贩接了钱,又快手快脚地取了两串糖葫芦下来,递到顾意寒手里的时候,小声说了句,
“一切正常。”
顾意寒接过两串糖葫芦,刚想要去别的摊子上看看,
就听到哨声,以及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干什么呢?东西统统给放下。”
一时间,买东西的和卖东西的全都乱成了一团。
卖糖葫芦的到底年轻,反应极快,推着自行车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叫上顾意寒,
“快跑,检查的人来了。”
顾意寒就这么跟着小伙后面一起跑,两个人跑了有十分钟,见没人跟着才停下。
小伙把自行车脚撑支起,四周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道,
“顾副团长,我已经蹲守三天了,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啊!
顾意寒拿着那两串冰糖葫芦,沉声问道,
“小高,你在的这几天有人来抓小摊小贩嘛?”
“没有。”
小高都不用想,直接回道。
他这几天一直来这里卖糖葫芦,只有今天有人来抓,前面三天都没有。
小高也问过其他摊贩,上面是在检查市场秩序,不过还没有那么严,尤其是这些比较偏的地方。
毕竟人人都要生活,尤其是城里没有地,又没有工作的一批人。
吃饱穿暖已经是奢求,为了一家老小能填饱肚子,就这东奔西跑的,一天卖个几毛钱,也就能换些柴米油盐酱醋。
听到这里的顾意寒随即冷了脸,
“所以,这绝对不是偶然。”
这是冲他来的,就是要将他和简初分开,他们的目的在这里。
虽说两人是这么商量的,到了之后就找机会分开,从而引蛇出洞。
但是顾意寒心里没底。
他知道简初厉害,但是并不知道简初的实力厉害到哪一步。
自己不在,顾意寒始终不能安心。
顾意寒强压下烦躁的心以及那蠢蠢欲动的脚,简单的和小高聊了一下这几日的情况,拿着两串糖葫芦往冰场走。
简初并没有在原地等顾意寒,两个人在车上就已经商量好了,找机会分开一会儿,看看对方会不会有所行动。
不行到冰场也就十来分钟,简初走走停停,一直没有等到顾意寒追上来。
风从水库北面刮过来,带着股枯草腐烂的潮气。
简初裹紧围巾,眼角余光扫过西边那片密匝匝的柏树林。
林子里太静了,静得像是连风都绕道走。
不对。
她忽然停下脚步,假装蹲下系鞋带,余光往柏树林深处瞟了一眼。
林子里有棵歪脖子柏树,树杈上挂着一截红布条,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那布条颜色太新了,在枯枝堆里扎眼得很。
红布条挂的位置,正对着从路边到冰面的必经之路。
是标记。
她慢慢站起来,刚站起来,就有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拿着刀向着简初冲了过来。
“杀!”
这个妖孽不除,难消他们的心头之恨。
他们筹备了多少年,甚至是已经准备炸火车站了,但是就因为这个小妮子,开始对他们开始了严查。
所有的准备皆作废了,甚至是这么多年的隐藏都被扒出来了。
消息传回日,他们就差切腹谢罪了。
也因为暴露,回国更是遥遥无期,没有一丝的可能,还要跟国那边断的干干净净,别影响了国家。
都是眼前这个女孩子,若不是她,他们的潜伏就不会有人会知道。
日后你能更多的为帝国奉献。
一开始有八个人,后面又冲出来十来个人。
简初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人。
当然了,这个时候她也根本不敢大意,将后背毫无保留的露给后面的人。
万一有敌特藏入其中,那她就是找死。
她还年轻着呢,她可不想死。
简初扭身往另一边跑,眼下,跑只是当初商量过的,但是并不代表跑就一定是安全的。
八个敌特,是顾意寒他们的事情,并不需要她动手。
简初跑的快,后面追的人也不慢。
他们从出生就已经被灌输了,随时准备为帝国献身,但是死之前,他们一定要将坏了他们好事的妮子抓住,
不将她碎尸万段,难解他们心头之恨。
66团的人看着简初一路飞奔,且离他们越来越远,不明所以,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
追着简初身后的敌特也是一脸懵,难不成刚才冒出来的一伙人,和前面的丫头不是一伙的。
因为系统的方案,以及军大三个月的军训,简初现在的这个体力是越来越好,跑的那也是越来越快。
眼看就要追不上她了,简初却是停下了步子,转头对着旁边一指。
顾意寒不知道什么出现的,还带了十个人。
双方干起来,一番之后,最后八个敌特,两死,三个重伤,三个个活捉。
他们这边别说简初了,就是66团的人连受伤的都没有。
不是说敌特不反抗,不顽强,而是因为66团的人多,草丛里,树林里都有他们的人,还有一个顾意寒,加之这些人还是尖刀连。
个个都是一个能打五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