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的手指刚攥紧他后领,季白商就像被点了火——吻得更凶了,牙齿磕在她下唇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人是真要把她嚼碎咽下去。
她迫不得已伸手推他。刚发力,他立刻感知到了,嘴唇从她嘴角滑开,蹭过下巴,一路往下。
牙齿咬住她领口边缘,往旁边一扯——
“嘶~~”
姜渺倒吸一口气,胸口凉了半截。
“季白商你~”
他抬头,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次不急。但更要命。
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往外拉。拉到极限,停一秒——然后松开。
“啵”的一声,极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炸在她耳朵里。
嘴唇是麻的,热的,像被烙铁轻轻点了一下。
姜渺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
他不亲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是乱的,一下一下扫在她脸上。眼睛在暗光里盯着她:
“你刚才想说什么?”
声音哑得不像话。性感得让人腿软。
姜渺咽了下口水,嗓子干得像沙漠。“……没什么。你继续。”
“那我们换个地方。”
季白商抱着她往里走。
半晚上下来,姜渺完完全全体会到了什么叫“以后让你感受更厉害的”。
敢情昨晚是因为他喝醉了,所以限制了发挥?
清醒状态下的季白商,简直是另外一个物种。
前两次,她还觉得很美妙。
第三次,腿开始抖了。
第四次,嗓子已经哑了。
她趴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含含糊糊地喊:“不行了……真不行了……”
季白商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全湿了,汗水滴在她肩窝里。
“真不行了?”
“真的真的真的。”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不是在嘴硬,然后干脆利落地起身,去倒了杯水递过来。
姜渺喝完直接把自己摔进床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冰凉柔软的东西在擦自己的脸、脖子、身体。
管不了那么多了。爱擦擦吧。
一秒入睡。
再醒来,是天光大亮。
有人在推她肩膀,声音近在耳边:“醒醒,起来吃点东西。”
姜渺顺着声音看过去,季白商穿着一身运动服,脸上还挂着汗,明显刚晨练回来。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蜜色的光。
姜渺脑子“嗡”了一下——
完了。
她忘了。这幅身体也是要天天晨练的。
她掀开被子,脚刚沾地——
双腿一软,直接坐地毯上了。
低头一看,腿上红了好几块。青的紫的,像被人揍过。
季白商立刻蹲下来查看,眉头皱得很紧。然后把她抱回床上,转身翻出一堆跌打药,给她细细涂抹。
涂到小腿以下,为了方便,他干脆单膝跪地,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边涂边吹。
凉飕飕的,痒。
涂完,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手。抬头看她,眼里的愧疚是认真的:“对不起,昨晚不知轻重。下次之前,我们先交流一下。”
姜渺看着他跪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她的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没关系。我挺喜欢的。”
她是真没想到,季白商居然这么对她胃口。
这不就是……天生一对?
季白商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下。
下一瞬,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嗖”地站起来,转身拉开旁边的衣帽间门,从里面抱出一摞衣服,全堆在她身边:“你看看,喜欢哪件。”
姜渺低头一看,全是女装。
各种风格。甜美的,性感的,休闲的,正式的。
她脸色当场就垮了。
“你包养了几个人?”
季白商皱眉,反应了一秒——然后突然懂了。
他双手撑过来,把她圈在床和手臂之间,低头看她:“想打听我的事?”
“我查过你的身份。你之前不是跟涅王国的王储——现在的渺伯爵订婚了吗?你这么搞,算出轨吧。”
“退婚了。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没退婚之前呢?你包养了几个?现在还有几个?”
季白商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渺瞳孔地震:“十个?!”
季白商猛地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他转身灌了半杯水才压下去,回头看她,满脸荒谬:“一个都没有。你脑袋瓜里装的什么?十个?我是神仙吗?”
姜渺眨眨眼。
哦对。她想起来了。
这个世界的男被女吸引后,会产生一种叫“单衍素”的东西。亲密接触后分泌尤其旺盛。
只要单衍素还在,男的就会不受控制地逐渐爱上那个女的,期间基本不会注意别人。
所以一般情况下,男性不会轻易和谁发生太多亲密接触,否则单衍素很难控制。
同时对十个女性产生单衍素的话,那更是不可能。
女性就不一样了。女性产生的叫“衍素”,可以同时对多人产生。衍素越多越高,身体越好越棒,繁衍越轻松越优质。
所以当女性衍素不高时,繁衍欲望就会不高,家庭采取的解决办法,就是给她找一个更帅更优质的男性!
所以现在……季白商对她产生单衍素了?
好事啊!
“咳,不好意思,误会了。”姜渺随手挑了件衣服穿上,意外的发现还挺合身。
洗漱完毕,季白商招手叫她到窗边坐下。桌上摆着各色甜点,看起来精致又好吃。
姜渺微囧,瞬间秒懂:“我该早点起来给你做甜点的。”
季白商又是一愣,然后戏谑的笑笑:“我都忘了,你是甜点师。这是楼下阿姨烤的,尝尝。”
姜渺有点惊奇:“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没给你烤。”
“别老是惦记你这本职工作。惦记惦记别的。”
他站起来。极慢极慢地脱掉身上的运动服。
布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胸肌、腰线。然后他挑了件休闲衣,极慢极慢地穿上。
扣扣子的速度比乌龟还慢。
姜渺边吃甜点边欣赏。
满口生香。回味无穷。
这男人,是真的知道怎么勾引人。
季白商换好衣服,过来捏了捏她的脸:“我去上课了。”
姜渺还没应声,房间里响起一阵铃声。“少帅,有人找。”
姜渺本来想跟着下去看看是谁,走到二楼走廊边,往下一看,底下等着的人,是殷木岩的侍从。
她立刻转回去,躲到一棵巨大的盆栽后面。
季白商下去了。
侍从鞠躬,语气却不怎么恭敬:“季少帅,非常冒昧前来打扰。我是殷木岩少爷的侍从。少爷此刻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怀疑他吃了过敏性东西,并服用了与酒相克的药物元素。听闻您将宴会上的所有食物和酒水都带走了,想请您允准我们的医生与您一同进行检测。”
季白商往沙发上一倒,双腿岔开,满脸不耐烦:“食物和酒水我没检测出什么问题,已经处理掉了。一场宴会两个人出事,你该去找付安歌。”
侍从的声音瞬间就变大了:“全都处理掉了吗?一点没剩?”
“你怀疑我骗你?”季白商眯起眼,怒意已经挂在脸上了。
侍从的怀疑明晃晃的:“这也太巧合了……我们家少爷与姜渺之间有点私人恩怨,您之前是姜渺的未婚夫之一,所以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您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家少爷——先下药,然后打包所有食物和酒水以消灭证据,让我们……”
话没说完。
季白商站起来,一脚踹在那侍从腰上。
人直接飞出去两米远,捂着腰,站都站不起来。
季白商满脸厌恶:“姜慕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冒着风险替她报仇?你们涅王国的人,怎么都这么恶心。给我滚!”
二楼的姜渺,手里的甜点突然不香了。
季白商面对苗苗,就是蓄意勾引;提起姜渺,就是这种厌烦的态度。
不是,原主到底对他做什么了,这厌烦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