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裴珩爱欲值 20】
裴珩亲了好一会儿,亲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勉强松开江点青。
江点青半真半假地抱怨:“虽然阿珩这次表现很棒,但我还没说要给你奖励呢。”
“我的错。”裴珩纵容地笑着,清贵的眉目被欲色浸染出几分风流,“点青如果生气,可以惩罚我。”
江点青看向他:“怎么惩罚?”
裴珩淡淡地语出惊人:“可以亲回来。”
江点青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微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裴珩笑:“很响吗?”
江点青说:“超级响,不过——”
她还真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一触即离,在他错愕的眼神中,坏笑着退开几分,得意洋洋道:“也不是不可以。”
裴珩看着她恶作剧得逞的表情,无奈地笑了一下。但他没有由着她退开,长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又一次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江点青主动张开唇瓣迎合,她的主动像是某种许可的信号,裴珩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吻也变得更加没有边界。
亲到最后,江点青忘记上半身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外套、衬衫、再到胸衣,一件一件被剥掉,扔到一旁。
可能是在男人一声一声清沉磁性的“可以吗?”中,在她自己一次又一次默许可以继续之下。
她像一颗被剥掉外皮的荔枝,露出晶莹柔软的果肉。
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骨感大手毫无阻隔地覆盖,犬牙咬着她的颈侧:“点青,抱歉,我真的……”
这位好似克己复礼的绅士一边道歉,凌厉的指骨力道却丝毫不减。
【叮!爱欲值 40】
江点青靠在他滚烫硬朗的胸膛上,忍不住笑:“裴会长,都这样了,你说抱歉还有意义吗?”
裴珩没有停,道:“我会对你负责,我们确定关系吧。”
江点青偏了一下头:“难道你又想直接和我求婚?”
“我当然想求婚。”裴珩说,“但我知道你不愿意,你说过,追求之后先是恋爱,我们先确定恋爱关系。”
江点青说:“我也说过,我要喜欢。”
“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喜欢?”裴珩低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指骨却在收紧,“江点青,我很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
快被揉成面团的江点青当然能感受到,但她还是不能答应。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一个两个扎堆表白,要确定关系。
若是旁人怕不是早就答应了,犹豫一秒,都是对钱和顶级帅哥的不尊重。
但江点青不能答应,因为她脚踏六只船,暂时不能和任何一个绑死。
拒绝沈朝辞的借口是,一时惶恐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拒绝裴珩,她决定换一个说法。
“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喜欢,很灼热,很热烈。”她慢慢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但我还是不能答应。”
裴珩的动作顿住了,他抬手掰过她的脸,让她转过来面对他。那双墨色的凤眸从上方垂下来,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为什么?”
能纵容他到这个份上,她不可能对他没有意思。
江点清坦然睁着眼:“原谅我阿珩,我现在还不想进入一段关系,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裴珩顿了顿,一向处变不惊的俊脸浮出错愕:“那你还允许我这么……”
“我早就说了呀。”江点青笑了一下,语气理所当然,“阿珩这么英俊优秀的追求者,我是个正常的女性,肯定会心猿意马的。阿珩这样对我,我也是很愿意的。”
“不确定关系,但是允许我对你这样?”裴珩手劲加大,似乎是在报复,“江点青,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他连名带姓地叫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着的不悦。
这位总是对她耐心又克制的贵公子,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江点青装傻:“叫什么?”
裴珩咬了下她的耳根:“叫p友。”
江点青却说:“但我们还没有做啊,怎么能叫p友?”
裴珩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说得这样直白。
江点青微微转过身,抱住他,将身体压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上:“阿珩如果想彻底做实,完全可以。我说过,阿珩是首号追求者,我愿意给你一些优待。”
女孩的身体柔软温热而馥郁,说一句温香软玉不为过,贴在身上的触感让理智几乎溃散
裴珩清明的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强忍着冲动,摁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拉开,鸦黑的长睫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瞳孔。
“难道点青对所有追求者都这样吗?”
江点青歪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无辜又委屈:“怎么可能,只有阿珩一个人好不好。”
裴珩沉默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江点青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她抿了一下唇,笑道:“阿珩如果接受不了那就算了。我就是这样一个坏女孩,贪图你的英俊和温柔,但不想确认关系。”
“我说过,我是个高风险项目,阿珩要投资一定要小心谨慎,必要时及时止损——现在也不迟。”
她边说边拿过挂在一旁的胸衣穿上,背对着他把后扣的位置露出来:“阿珩,帮我扣一下扣子好吗?你解开的,你再扣起来,没问题吧。”
裴珩看着她纤细漂亮的脊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手帮她扣上了。
他的指骨在扣上最后一排搭扣时无意擦过她背部的皮肤,江点青轻轻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保持平稳继续说: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到此为止。如果你愿意,只要不确定关系,其他事情,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和你做。你也可以现在不给我答复,回去思考一下。”
江点青抓过自己的衬衫,也把裴珩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递给他。
裴珩抬手接过,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不动,讳莫如深。
江点青歪头笑,长发散落肩头,纯真无害:“怎么样,阿珩。”
裴珩眉骨压直,唇线抿直,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当然一时无法接受。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一生只会有一个妻子。
确认自己对江点青的欲念后,他一心只想让她成为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会接受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
江点青在漫长的沉默里再次开口:“我说了,你可以及时止损。”
裴珩终于出声了,声音有些哑:“我也说过,对江小姐,我愿意一直赌下去。我不会结束,但我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江点青弯眸:“好,我给你时间准备。”
裴珩离开的时候,江点青没有去送,等门关上才听系统说:【刚才在门口,裴珩和池也撞上了。】
江点青从茶几上摸了一颗车厘子咬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他们说了什么吗?”
系统说:【没说什么,只是裴珩看见池也,主动打了个招呼,很快便分开了。】
江点青点点头:“嗯,休息一晚,明晚就入池也的梦。其他人都有进展了,小也那边也该推进一下了。”
对面的房间里,池也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走廊的脚步声远了之后他没有立刻动。
他不知道自己shi1怎么了,明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非得自虐一般出现。听出裴珩情绪不佳,又感到一种隐秘的、阴暗的快乐。
“一个,两个……”池也轻声喃喃道,“点青你到底有几个好朋友呢,我可以成为你最特殊的一个吗?”
覆着白绸的眼睛朝向某个方向,那里陈列着很多画。
如果有人进来就会惊讶地发现,画上都是同一个人——江点青。
这些是他凭梦中的触感和想象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他看不见,不知道画得对不对,但这是他唯一能确认她的方式。
如果能再做一个梦就好了——
“点青,你能不能再来我的梦里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