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龙蕉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让我摸摸你的肚子,沾沾好孕气,再给我两件你穿过的内衣。”
阮盼儿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虽然咱们俩之前有点误会,但毕竟都是家属院的好同志,你应该会同意吧?”
她跟她男人结婚这么几年了,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她男人没说什么,但婆家总是在催促。
甚至她偷听到她那该死的婆婆让她男人把她给休了,再娶个黄花大闺女。
阮盼儿也不知道怎么就怀不上孕,吃过了,医生也看过了,明明都没问题。
直到她娘家给她弄了个偏方,说是多摸摸怀孕的人的肚子,借借人家的贴身衣服穿,就能沾上好孕气。
听说之前有不少人都这么成功了。
比起喝药、看医生,这个方法简直简单轻松太多了。
阮盼儿想了一圈家属院怀孕的人倒是有那么几个,但那些人跟她关系也不咋地,都不愿意让她摸。
思来想去,她觉得龙蕉蕉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小妮子可是怀了双胞胎呢,要是让她沾上这孕气,也怀上双胞胎,那就直接在婆家站稳脚跟了。
不过她也知道之前跟龙蕉蕉之间有过不少小矛盾,所以特地找过来,放低姿态跟她好好说。
“谁跟你说我会同意的?”
龙蕉蕉简直无语至极,没想到还有人信这个东西,“想都别想。”
“你怎么这个态度啊?没必要这样吧?”
阮盼儿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她,“如果因为之前的事情,那我给你道个歉,等回头有空了,我再送你一点东西补偿你。
是让你把肚子给我摸几下而已,难道你不想把你能怀上双胞胎的好运气传给别人吗?”
“摸几下肚子就能让人怀双胞胎,那天底下就全都是双胞胎了,还要男人干什么?”
龙蕉蕉真不知道这些奇葩一天到晚在想什么,真想怀孕就去看医生啊,摸什么肚子?
“当年打封建迷信的时候没告诉你吗?”
“你说什么呢?什么封建迷信的?”
虽然严打封建迷信的风头已经结束了,但阮盼儿可不敢沾染上这个名头,“就是传播一种喜气而已,跟封建迷信有什么关系?”
“想怀双胞胎,让你男人多努力,努力不了就去医院治,不要在这儿搞这些没用的。”
龙蕉蕉侧身捂住自己的肚子,“我没空在这儿跟你废话,让开。”
见她死活不同意,阮盼儿有些着急,这可是她最满意的人选。
“等一下,你想提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让我摸一下。
还有那个内衣,你现在肚子大了,以前的肯定穿不上,不如给我。”
她说完旁边的刘荷花也笑嘻嘻的劝,“要是这方法管用,那让我也摸一下,你给我两件穿穿。
我真受够了家里那三个丫头了,再来个双胞胎,那两个儿子最好。”
她可是饱受女儿的折磨,每次出门人家聊孩子的事情,她都感觉自己因为没儿子抬不起头。
“我再说一遍,让开。”
龙蕉蕉冷着脸扫了她们一圈,“脑子有病就去治,真想怀双胞胎,不如去喝童子尿。
毕竟进了你们的肚子,效果说不定更好。”
说完她就绕开这几个人,大步往家走,感觉多跟她们说几句话,自己的智商都会被降低。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阮盼儿狠狠呸了一口,“得意什么?不就仗着自己怀了双胞胎么,一天到晚的猖狂。”
“你说她到底咋怀上双胞胎的?这好运气怎么就不能留给我们呢?”
刘荷花羡慕的不行,恨不得将她那大肚子按到自己肚子上。
“难不成是因为年轻?”另一个人说道,“你们看魏副团不也是年轻体壮的,男人身体好,女的又年轻,可不就容易怀上多种。”
这话一出,让刘荷花和阮盼儿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这是说她年纪大了吗?
她们也就30不到而已,多的是人30来岁生儿子的,凭什么她们不行?
“你说那办法真有用吗?”刘荷花凑到阮盼儿身边问道。
阮盼儿点了点头,“我妈跟我说有用,说她娘家那边好些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怀上的。
有更多那些孕妇的贴身东西,就更容易怀上。”
刘荷花摸了摸下巴,“要不然先再找其他人试一试?”
“可我也想怀上双胞胎,我一个孩子都没有呢,你都不知道,我家那死老太婆一天天的净出阴招,想把我赶出家门。”
提到这个阮盼儿就愤愤不平,她每天晚上都拉着自家男人努力耕耘,可偏偏一点动静没有。
她都想问问是不是她男人有问题了,可她男人体检报告都显示正常。
“不行下次拎俩鸡蛋去找她,”刘荷花也眼馋双胞胎,“咱们趁着魏副团在家的时候去。”
同样身为男人,魏副团肯定能体谅她们家男人还没有儿子的心情。
只要魏副团同意了,不信龙蕉蕉这小妮子还敢不同意。
“你说的也是。”
两人就这么琢磨着离开。
另一边,龙苗苗回到家后没多久,正打算给邵正飞煲个汤,拉近拉近夫妻感情呢,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一圈和脖子都特别痒。
她控制不住地挠,但却越挠越痒痒到整个身子都不舒服。
“你怎么了?”
邵正飞一回到家,就见龙苗苗背对着他,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捣鼓。
“正飞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觉得好痒啊,但是我却挠不到那个痒的地方。”
龙苗苗一回头,把邵正飞吓了一大跳,“苗苗,你的嘴怎么了?”
“什么?”龙苗苗愣了两秒,然后跑到镜子前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整个嘴活像是吃了10斤辣椒,红肿的跟个大香肠似的。
难怪她觉得嘴巴麻麻的,讲话也有一些不清楚呢。
“怎么回事?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说实话,邵正飞觉得她这嘴肿的都有点恶心了,但还是忍着过去检查。
龙苗苗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过敏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能把她嘴变成这样的,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
那会是谁?
想了一会之后,她瞪大眼睛对着邵正飞努力开口,“她,一定是她害得我。”
“谁又要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