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女人哪有那么大本事?
根据钱光耀的调查,这个龙蕉蕉不过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女人而已。
虽然住在郊区的基地附近,但并未查到那里有她丈夫或者亲人。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压在他的头上?
至于她的画,无非就是这群人没见过多大世面而已。
他倒要看看,能画到什么地步。
傍晚,看着李如意将办公室的门锁上之后,钱光耀扬起一抹阴邪的笑撬开门锁快速挤了进去。
......
连着画了一个多星期,这次将稿子带回来之后,龙蕉蕉的确是歇了两天,毕竟再喜欢也遭不住这么连着来。
早上刚起来,江南带着团团给她送了亲手做的南瓜圆子。
龙蕉蕉直接当早饭吃了,味道很不错。
午睡起来后,她就拎着买的水果去对面。
“龙姨姨,你怎么来啦?”
团团正坐在堂屋的躺椅上看小人书呢,看到她过来非常惊喜。
江南听到声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脚上的烫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没怎么留疤。
“坐这儿。”江南拽了个椅子到她面前。
龙蕉蕉将手里水果放在桌子上,“昨天出去买了几个梨子,给团团尝尝。”
“这也太破费了,怎么过来还带东西啊?”
江南不想收,现在这水果可不便宜。
团团也跟着妈妈后面摆手,“谢谢龙姨姨,但是我不要。”
“搞这么客气干嘛?”龙蕉蕉摸了摸她的头,“我买了不少呢,就当是你喜欢你,想送给你的。”
然后,她看向江南,“你也给我送过几次东西,要是不收的话,下次就不要给我送了。”
她都这么说了,江南只好点头,“谢谢你啊,蕉蕉。”
“不客气。”
龙蕉蕉坐下后,听到江南开口,“我打算去红育小学工作了。”
红育小学,里面大多数是家属院里的孩子,有文化水平的家属的确可以应聘进去工作。
“挺好的呀。”龙蕉蕉觉得完全没问题。
听到她毫不犹豫的支持,江南也笑了起来。
她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总没有自信心,真需要哪怕一个人的支持也好。
“正好团团也可以上育儿班了,我工作她上学。”
不影响赚钱,也不影响带孩子。
龙蕉蕉点了点头,“那你是打算教什么呢?”
“数学。”江南说道,“我以前,数学最好。”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她现在或许在某个大学里求学。
“数学啊,那很厉害了,我一看到这些数字就头晕。”
团团举起手,“龙姨姨,我也是。”
每次妈妈教她算数的时候,她都算不明白。
江南捏了捏女儿的小手,温柔开口,“你啊。”
就这么聊了一会后,龙蕉蕉才起身回家。
回了家坐在躺椅上有些无聊,她干脆意识进入空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或者有没有什么古法秘记录一下,能帮她恢复灵力。
毕竟当初得到这空间时,那人就说了,有些功能得等到必要时才能让她探索到。
找着找着,她突然发现自己放制作药丸书籍的书架上多了一本书。
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双修的魅力五个大字。
龙蕉蕉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不太正经啊。
但莫名其妙多出来一本书,她肯定是要认真看一看的。
哪怕翻开是个春宫,也得看。
好在翻开不是春宫图,但记载的也差不多了。
上面写着,如果不小心灵力消失,可尝试双修之法。
但切记要找阳气和精气最重的男人才能行得通。
龙蕉蕉觉得自己应该没理解错,但这种方法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合适了?
继续往后翻,发现居然都是空白的,只有前面这两页。
怎么感觉像是在坑她呢?
将书放在书架上后,龙蕉蕉意识回笼,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已知她和魏越山接触亲嘴,的确会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变化,产生返祖现象。
如果继续深入交流的话,好像恢复灵力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千年前合欢宗还是很盛行的。
要不然就试试呢?
反正她跟魏越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又不是没做过。
那就继续做做试试呗,就算失败也不亏呀。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龙蕉蕉决定今晚就试一试。
于是魏越山晚上洗漱好,进房间时就见龙蕉蕉,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食物。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龙蕉蕉看着他认真的开口,“你想做点什么吗?”
“啊?”魏越山一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做什么?”
“爱啊。”
龙蕉蕉从床上下来,站到他面前,“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你有什么反应诶?”
魏越山一时脸色变幻莫测,“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突然,我们不是夫妻吗?说这个不是很正常。”
“你别忘了你还在怀孕。”
龙蕉蕉啧啧两声,“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我......”魏越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
纠结几秒后,他看着对方问道,“你是很想吗?”
好像是听说怀孕的时候,因为什么激素的影响,会让女人变得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难道龙蕉蕉也是被影响到了?
“你有没有哪不舒服?”
龙蕉蕉不知道他怎么话题跳的这么快,干脆回答他前面的问题,“对啊,我想。”
听到她的回答,魏越山又沉默了,半晌之后咽了咽口水,“你确定吗?”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的,难道你不行?”
龙蕉蕉眯着眼怀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不能够啊。
魏越山脸色一黑,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到椅子上,“不要怀疑我。”
“那我们开始吧。”
不知道为什么,魏越山总觉得她格外期待,但好像又不是真的只想做这种事。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脖子已经被一双白嫩的手给搂住。
他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炸了起来。
下一秒,嘴巴不自觉地粘上龙蕉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