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愣了一下。
好帅。
真不愧是她的三号男朋友,有颜值,有实力,关键是体力还不是一般的好。
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季桑宁不自觉地红了脸。
傅宸见她害羞,愈发觉得她可爱。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
衬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想什么呢?”
季桑宁下意识扫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没...没什么,傅学长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干净的脸,傅宸眼眸微微一沉。
“今天有课吗?”
“有,不过是下午的课。”
“那好,我待会带你去个地方。”
季桑宁抬眸,“傅学长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那双眼睛望着他,带着疑惑,显得那么单纯无害。
傅宸喉结滚了滚。
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燥热正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偏开视线,语气尽量维持着平时的温和,“下周的金鸢尾晚宴,我想先带你去试礼服。”
“礼服?”
季桑宁想了想。
金鸢尾晚宴是名流聚会,能去参加的人非富即贵,穿着打扮上自然马虎不得,只不过她一个特招生,衣柜里除了校服就是洗得发白的衣服,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拿不出来。
作为男伴,傅宸想要带她去试礼服。
这很合理。
只不过她原本是打算直接用能量币兑换的。
如今他主动开口,季桑宁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不过嘴上说的却是另外一套说辞,“傅学长,谢谢你的好意,礼服太贵重,万一我用不到的话...”
“为什么用不到?你是觉得我拿不下全校第一,还是觉得当我的女伴丢人?”
“当然不是。”季桑宁连忙解释,“傅学长成绩这么好,肯定能拿下全校第一,我只是...只是不想浪费钱。”
傅宸无奈笑笑。
这小傻瓜居然还想着替他省钱。
可她不知道的是,金钱对他来说,本来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他连黑卡都能给她随便刷,又怎么会在意一件礼服的钱。
客厅里很安静。
傅宸高大的身影站在季桑宁面前,嗓音低沉温柔,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男朋友花钱给女朋友订制礼服,又怎么会是浪费钱?除非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但我猜你不会。”
好一个自信又笃定的男人。
季桑宁犹豫了一下,小小声道,“我...我当然不会。”
她就这样看着他。
脸颊适时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初春的桃花花瓣,娇怯又动人。
粉唇微微抿着,眼神闪躲,有种喜欢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羞怯,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款式吗?上次江学长带我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店里有一款礼服特别漂亮。”
接着,季桑宁又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慌乱,仿佛是被自己大胆的请求吓到,急忙笨拙的解释,眼神无辜又纯粹。
“我...我就是特别喜欢那款裙子,要不我向你借钱也行。”
虽然她拥有上亿的存款,但不妨碍她继续装穷。
傅宸眯了眯眼,没说话。
季桑宁蜷了蜷指尖,眼眸低垂,“当然,傅学长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算了,真的...”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她的渴望,还有被拒绝的窘迫。
这种不安的姿态瞬间激起了少年的保护欲。
傅宸连忙开口,“好,喜欢就买。”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依旧有些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却让季桑宁怔愣了一下。
“配饰,鞋子,还有包包也一起定了。”
“楼上还有一个房间,配有独立的衣帽间,到时候我让人收拾出来给你住。”
“啊?”
季桑宁一脸茫然。
傅宸的意思是让她住二楼?
也就是说,以后她打开房间就能看到她的男友一号,二号,三号...
呵呵。
好像有点刺激。
那她晚上必须得锁好门,万一哪个半夜摸进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真的吗?”
少女先是震惊,然后又有些害羞和不安。
“傅学长,要是其他学长知道的话,会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季桑宁可不想现在就翻车。
“不会。”
“你是我的助理,为了工作上的便利性,住在同一楼层很正常,放心吧,他们不会多想的。”
“嗯,好的。”
嘴上这么说,季桑宁的内心却在默默吐槽。
真的不会多想?
估计以江池野的性子,知道她搬到二楼的当晚就会来敲她房门。
要不就是摆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质问她为什么要接受傅宸的好意,是不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向来桀骜不驯的江家太子爷,如今动不动就露出委屈的表情,想想就觉得好笑。
周景瑜和周景砚应该好对付一些,反正至少不会像江驰野那样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至于裴衍之...
这个人最难糊弄。
不过季桑宁也没多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换房间的事。
楼上那间空房她进去打扫过,设计和装修都偏现代简约风,全套定制家具,落地窗,小阳台,光是衣帽间都比她现在住的房间大出不止两倍,当初她还以为这间房间是为沈知薇准备的,毕竟她总是以傅宸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傅宸就主动把这间房给了她。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特别爽。
特别是沈知薇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她什么都没做,就有人送到面前来。
沈知薇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气到吐血。
不过那又怎样?
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当初要不是沈知薇的生母起了私心,她也不会流落在贫民窟长大,最后还被当作冒牌货磋磨至死。
“先去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傅宸抬手,擦掉她脸颊因为洗漱而沾上的水珠,语气很淡,“换双平底鞋,待会站着脚累。”
说完,还贴心的帮她带上门。
季桑宁看着紧闭的房间,眉梢轻佻上扬,嘴角的弧度却在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