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无所谓道,“能凭什么?就凭她嫁得好呗!就凭她男人是团长呗!”
美燕咬了咬牙,“这不公平!就凭他男人是团长,一来就能去宣传部上班?
那咱们在家属院等了这么久的算什么?”
玉蓉抬头扫视了一番美燕,“算你倒霉呗,算你运气没她好呗。”
她真的有点嫌弃美燕,嘴巴藏不住话,行事风格还大大咧咧的,真不适合当她的朋友。
美燕也心大,听着玉蓉的话也觉得说得对。
“那我可真是够倒霉的,你也是,运气也没有她好。”
玉蓉:……
美燕看着玉蓉头也不回离开,有些急了,着急忙慌跟了过去。
“玉蓉你等等我啊!”
两人从蓝秀和晓春身边走过。
蓝秀看向晓春,神色复杂,因为她们也没想到,之前说的话这么快就得到了印证。
“所以夏清晏真的有工作了?而且还是宣传部?”
宣传部就没有招工报告,所以说只有可能是上面领导推荐的,或者说宣传部发了,但岗位直接给到了夏清晏。
后面这个因素不大,因为宣传部要招人的话,消息多多少少都会流出来。
但这么久都不见有消息,所以说只能是领导推荐。
晓春也有些埋怨,“之前来军区的时候,领导说什么会尽量给咱们安排工作,结果这都几年了,也不见得空出一个萝卜坑。
夏清晏这才来几天啊?就有了工作,还得是男人争气,不然工作都轮不到咱们。”
这一刻两人都有些不服气,毕竟谁都想着有工作。
毕竟自己能上班就代表着家里多一份收入,也能多攒点钱为以后的孩子。
“她男人都是团长了,一个月两百多的津贴,干啥还跟咱们抢工作啊。”
蓝秀语气有些幽怨,回应过来的晓春神色复杂。
“或许是那个岗位需要单独技能呢?”
晓春冷静下来觉得另有隐情,毕竟领导也不像是有岗位不给家属院的人,毕竟家属院好多家属的工作,都是陈师长的功劳。
而楚团长在军区的形象过于深刻,看着也不像是为了自己媳妇走后门的人。
蓝秀听完晓春的解释,冷笑道,“她跟咱们都是乡下的,你觉得她能有什么技能?
而且咱们军区读过书的就她一个人吗,怎么就她一个新来的可以?”
蓝秀因为家里需要钱的原因,所以说对于工作也比其他人更加在意。
她一直都等着有新的工作岗位出现,但是等了这么久也没有。
但夏清晏才来军区一两天,就有了宣传部的工作,这对她来说满是打击。
晓春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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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晏回到家,没有立马去躺着,先是看了看从山上移栽下来的花种。
种下当天就已经浇透了,但移栽之后也有缓苗阶段,这阶段不能频繁浇水,根据土地情况再决定浇不浇水。
这也是夏清晏在大夏看着宫里花匠种花,好奇问了几句便记下了。
夏清晏用木棍轻轻往下戳了一寸,一寸三厘米。
这一步其实是用手戳,但是她接受不了用自己的手与泥土亲密接触,所以用了木棍这个工具。
看着木棍上面的湿润程度,她打算明天清晨再浇水。
因为移栽的花种不能暴晒,所以说当天她就让楚惊珩织了一个遮挡物,避免暴晒。
看完移栽的花种没问题后,夏清晏这才去侍弄种下的种子。
楚惊珩已经全部种下,每一个位置都是她亲自规划,至于她不认识的种子,便种得远一些。
处理完所有工作后,夏清晏额头已经有了汗水。
今天的运动量有些超标,她直接去到藤椅上躺着,果然跟土地沾边的工作就是累人。
夏清晏吹着微风,闭眸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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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四下无人,小太子甩掉玉带,瘫坐在榻上,对着窗外小声嘟囔。
“又是卯时起身,太傅的书卷好像永远读不完。”
“今日还要背诵策论,一字说错,便要反复诵读数十遍,坐得我腰都酸了。”
“外头春光正好,御花园的海棠应该开了,本太子却只能困在文华殿念书。”
“做太子这般辛苦,什么时候才能偷闲,不用面对成堆典籍啊。”
“太傅真不是人,以前父皇想立阿姐为太女,说哪哪都不行,现在他成了太子,又把他与阿姐比较。”
“阿姐那么厉害的人物,我自然知道与阿姐的差距,太傅真是两面三刀。”
夏清晏一来就听到小太子骂太傅的话,而且词还用错了。
“两面三刀是形容人品阴险,你觉得这词用在太傅身上对吗?”
夏清屹一个激灵,一抬头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皇姐,眼眸一亮,从书桌前爬了下来朝着皇姐跑去。
“阿姐!”
“我好想你啊。”
夏清晏看着已经到了自己腰处的人,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不要转移话题,应该用什么词。”
夏清屹眼见失败,只能尽力思考用什么词最为妥帖。
最后犹犹豫豫道,“褒贬杂陈?”
评论之中赞许与非议混杂并存。
夏清晏笑着点头,“还算学得不差,太傅这人最为老古董,女子为帝怕是在他看来有悖常理。”
夏清屹一听瞬间不乐意了,收叉着腰道,“太傅算个啥!这天下都是父皇打下来的,父皇想立谁那谁就是皇帝!”
这也是小太子最不懂的点。
曾经的他无忧无虑长大,前面有皇姐遮风挡雨。
结果在他知事的年纪,挡雨的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他独自面临太傅的教学风暴。
夏清晏没有吭声,难得有点心虚。
因为面前的小萝卜头的出生,貌似都是因为她无心称帝,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小太子。
好在以前的小太子好忽悠,真的以为是朝廷那群老家伙的锅。
虽然有,但不全是。
毕竟天下是父皇和楚将军打下来的,想要谁称帝是他俩说了算。
文臣在有血性的帝王面前,也只能闷着不敢出声。
或许是太傅教导有功,这一刻夏清屹好似开智了一般,蹭的一下看向坐着的人,“皇姐,难道是你不想称帝!”
这个念头一出,所有的一切貌似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