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静静的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模样,没有忽略他嘴角那一抹满足的笑容。
虽然小狐狸很多事不懂,对她的感情却是真挚又直白,这般赤诚的感情,反而让宁然更难以忽视。
思绪到此,她突然轻声开口道。
“游沭,你喜欢我吗?”
游沭似乎没想到宁然会突兀的如此询问,眼眸忽的睁大了些,脸颊上飞起红云,耳朵不自然的抖动着,半晌后才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喜欢您。”
虽说大祭司不经人事,但游沭还是能分清喜欢的。
毕竟宁然在他心目中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看见宁然笑,他会开心,收到宁然失踪的消息,他会担心会紧张,会害怕,也会在宁然回归后,想尽一切的办法,只为看她一眼。
宁然收到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眼眸轻挑,看向游沭。
“所以,如果有人强制与大祭司发生了亲昵关系,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游沭愣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轻声开口。
“圣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所以我们历来还没有遇到过…”
这种情况几个字还未出口,脸颊便被宁然捏住,下一秒,宁然身躯前倾,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游沭的脸颊被人捏住,唇瓣被人含住,精神海中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荡漾,洁白的雪原上不停开出粉色的花。
舒适得几乎当场就要呻吟出声,话语却被宁然含进唇中,脸颊与耳朵都飞上红云,甚至温度过高,连脖颈都泛上了粉意。
他忘记了呼吸,只傻愣愣的瞪着双眼,任由宁然含住他的唇瓣。
宁然贝齿轻合,在他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话语含糊不清。
“傻不傻?张嘴。”
游沭此时身体和心里都化成了一滩水,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下意识听从宁然的吩咐,微微张开了唇瓣。
下一秒,宁然探进了游沭的唇瓣间,轻巧地扫荡了一圈,唇齿交缠片刻,她淡然退出,指尖挑起游沭的下巴,笑容清浅。
“祭司大人确实挺甜。”
下方,两人踩着的圣树枝丫似乎也看不得两人的亲密,羞涩的树叶合拢将两人包裹了起来,让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见。
宁然退出,游沭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整个人红扑扑的,目光轻颤,看向宁然。
“您…”
他语气顿了顿,粉嫩的舌尖探出,在自己的唇瓣上扫了一圈,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半晌后,他微微倾身,凑近了宁然,声音极轻,带着些恳求。
“可以…再一下吗?”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与自己心爱的雌性亲密接触,竟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在这所祭祀殿内,身为大祭司继承人,从未有人向他传授过相关的内容,此时他突兀的生出异样感受,只觉得自己的身心似乎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心脏砰砰狂跳着,似乎要从胸膛中迸射而出。
砰砰砰的心跳声中,游沭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宁然。
小狐狸羞涩又直白,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宁然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抬手,轻轻蒙住。
对方的睫毛在她的手心中微微颤抖,游沭面前黑暗下去,忍不住轻声开口。
“然然?”
宁然凑近,在他的唇瓣上再次印下一吻,随即飞快退出,忍不住轻声调笑。
“大祭司,这还在祭祀殿呢。”
她倒是无所谓,毕竟她离经叛道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只是游沭暂时还需要在祭司殿里面混,太嚣张了总是不太好的…
至于以后,等她把游沭从祭司殿里面捞出去,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游沭被她一提醒,思绪终于微微冷静了下来,头顶的狐耳抖动了一下,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杂乱脚步声。
他的眼眸转动了一下,趁着圣树还将两人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忽然主动低头在宁然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在宁然略微有些震惊的注视下,他目光带着柔软与期待,直勾勾地盯着宁然,空灵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夹杂上了些许魅惑的意味。
“然然,我喜欢这样,所以…以后可以都这样碰碰我吗?”
宁然:她终于知道纣王当年为什么不早朝了,就这出…谁受得了?
思绪间,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有守卫慌张的声音响起。
“大祭司,您没事吧?”
还有一道熟悉的中年男音紧跟。
“大祭司,您还好吧?”
是南恒…
宁然忍不住眯了眯眼。
听游述说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感受着面前树叶的微微抖动,她向后站了些许,与游沭拉开了些距离。
游沭的心中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划过失落感,但他知道,宁然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他敛下了眸中的神色,强行变回原来那个光风霁月的大祭司。
圣树树枝哗啦啦的散开,露出了站在树枝上的两人。
看到宁然,南恒忍不住一愣,向前拱手,眉头微皱。
“宁然女士,您…怎么会在这里?”
宁然垂眸看向他,没什么好脸色,眉梢轻挑,语气不善。
“我随第一军前来支援,途中看到大祭司似乎精神海出现了问题,下来帮忙梳理了一下,怎么?不行?”
南恒被宁然带刺的语气弄得一愣,下意识抬眸看向对方。
宁然不闪不避,视线与他对上。
南恒看见那个眼神,身躯下意识一顿。
他还记得不久前宁然第一次来到圣地时礼貌的模样,而此时,对方不仅实力变强了,气势似乎也更强了。
但看对方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的南凝。
身为南家天赋最强的雌性,他亲眼见证过南凝最意气风发的模样,也正是那模样,让他念念不忘了近二十年,让他心甘情愿地在祭司殿成为大祭司。
是以此时见到宁然这副模样,南恒居然连生气都生气不起来,只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宁然女士既然是前来救治大祭司,我们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站在树上终究是有些不妥,不如进祭祀殿内详谈?”